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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霍晋怀必死局,透着许多奇怪

    南樾山府门前,薄曜长腿立在车边说道:

    “要回趟燕京,给你做的个人资料已经差不多,得回去亲自验收。”

    照月抬手拍去薄曜肩头上飘落的紫色花瓣,轻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你回来。”

    薄曜转身上车,身形僵了下。

    没等自己说话,照月先开了口:“稀土一事实则牵扯三大家族,我必须要去霍家弄清楚。

    容御和容休今天来港重谈联姻一事,我肯定也不能坐以待毙,要不之前做的事情就白费了。”

    薄曜眸中暗色压了压,回身吻过女人侧脸:“走了。”

    黑色车队匆匆驶离南樾山府,照月沉沉出了口气。

    薄老说得没错,她横在薄曜和霍家中间斡旋,肯定两头受气。

    霍希彤使绊子,薄曜向来是不喜自己跟霍家走得太近,再去管霍晋怀的事他肯定起火。

    回身走入门里,脚步忽的顿住。

    一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薄曜做那么大一个局,引起容霍两家大乱斗,最后坐收渔利,他居然把两大家族耍得团团转。

    照月眼角垂了垂,并不见兴奋,倒是更担忧薄曜的安危了。

    去往机场路上,秦宇在副驾驶扭回身来:

    “曜哥,现在稀土基本落霍家手里,感觉霍政英想黑吃黑,很难吐出来了。”

    薄曜侧眸看向窗外高楼大厦,锋利的眉骨朝下压了压:

    “霍家跟日本人有来往,日本人最想要什么不难猜。

    他们又是经营港口生意的,一旦查实走私运国家战略物资重稀土给日本,还开自家港口包庇。

    只要我们拿到铁证,霍政英为保命,还怕他不把稀土吐出来?”

    秦宇:“那我再加派人手紧盯。”

    薄凝神思索着,等霍政英抛稀土保命,自己就差不多可以收网。

    只是整件事里透着两股怪异。

    除了吃绝户嫌疑,那个老奸巨猾的霍政英,在如此重要时刻居然一直没有冒头,这点很奇怪。

    私人飞机落地燕京,薄曜回了天晟集团。

    王正将一个U盘放在黑色办公桌上:“薄总,这是关于照月小姐的个人资料。

    从家族,出身,学历,小时候幼儿园合照全都伪造好了。

    以防万一,我们做得是滴水不漏。”

    薄曜接过U盘插入电脑里,输入密码看了起来,一条一条的过:

    “陆熠臣是个阴晴不定,自私利己之人。他上回是站出来帮了忙,但不确保下次会不会反水。

    所以把履历做得跟真的一样,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为了不让黑鸦公关找到纰漏,薄曜找了一对二十多年前在飞机上遇难的教授夫妻,对方曾留下一个女儿。

    将照月的故事跟这个女儿编了进去,以后照月就是出身书香门第的人。

    等稀土一事了结,婚事就会提上日程了。

    王正又道:“薄总,您能在燕京多留几天吗?

    机械狗产品全线升级,运营部跟研发部的负责人希望把样机拿来给您试试,让您提一下意见。”

    薄曜问:“需要几天?”

    王正:“最多四五天”

    定王台。

    黑色轿车车门被保镖拉开,男人长腿从车上迈下。

    黑皮红底皮鞋踩在定王台青砖石板路上,自带痞懒惹眼气质。

    迈入云鹤居,坐到龙纹紫檀木的茶案前。

    薄曜懒懒挑眉,笑道:“老爷子,给您的小重孙取几个名字出来。月说了,没取好,这太爷爷就甭当了。”

    薄老拿起茶案上的水壶慢悠悠的清洗茶具,哼笑一声:“这话一听就不是她的语气。”

    薄曜掏出烟盒抖了三下,抽出最长的那根夹在指尖。

    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头,放在唇边淡淡吸了半口:“这次回来找您,是有个事儿没想通。”

    薄老眼皮都没抬,就说:“容家态度怪异,霍政英也有问题对吧?”

    薄曜夹着烟的手指端起茶杯举了举:“还得是您,老谋深算。”

    薄老抿下一口浓茶,眼神似凶鹤般锐利:“我也有没想明白的地方。

    容家一切行为,都是在表达霍政英那个儿子会死。

    而霍政英待在欧洲开会,一直没出面,我担心他才是那只黄雀。”

    薄曜修长手指掸了下烟灰,黑眸眯起:“意思是,我也有可能满盘皆输。”

    “鸭子已经飞到霍政英嘴里,怎么舍得吐出来?”

    薄老抬眉看了自己孙子一眼,指腹缓缓掠过瓷杯上嶙峋的浮雕,眉心沉了沉:

    “霍政英也不会蠢到干见不得人的事,轻易被人察觉。

    风声紧时,他只需停摆拖着你,你也只能看着。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耗在稀土一事上吧?”

    薄曜眉梢挑了下。

    薄老继续分析说:“如果霍家真得到整个南方重稀土,将来在南边肯定更为壮大。

    薄家从中东过来的油船会继续被卡。

    稀土握在霍政英手里,他一个不开心就能断更天晟新能源所需的稀土。

    退一万步说,霍政英那个儿子真死了,他同样可以从霍家宗族里选立一位继承人,就破了容家联姻局。

    可容家就是觉得自己能控制霍家。

    或许容九也手里握其余黑料,也等着黑吃黑。

    现在这盘棋上,你在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霍政英想的是自己当黄雀,容家想的要么吃绝户要么是黑吃黑。”

    薄曜身体朝后一靠,下颌骨坚硬线条绷了绷:

    “霍晋怀骨髓移植手术将近,霍政英肯定会做全面准备。

    再者,以容九的身份与风险估算,杀霍政英唯一的儿子,他不敢这么做。”

    男人眼神里的迷惑再次深了深:“即便是在手术室动手脚,也有极大失败概率。

    怪就怪在,这局面上呈现的信息,就是霍晋怀必死。

    但我们几乎找不到有谁敢来做,谁一定能做成这件事。

    这骨髓捐献者又是同父同母的妹妹,怎么可能必死?”

    薄老也在一起琢磨:“是啊,就这点儿很怪。”

    又聊了一会儿,薄曜轻笑道:“三大家族抢夺稀土,局面上每家输赢都差不多。

    看来是一子定胜负,就是不知道谁会是改变整个棋局的关键人物。”

    薄老叮嘱道:“你小心霍政英,不能轻敌,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薄曜计划在集团把事处理完就会立刻返港。

    断定霍家近期肯定有场大戏,必须亲自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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