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一个箭步冲回去,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按住刘巧云的脉门。
指尖刚搭上去,他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
刚才针灸完,那股灰气明明已经被他的气息逼退了,怎么这会儿又冒出来了?
而且比之前更浓、更烈,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似的,在刘巧云小腹里横冲直撞。
“婶子,你忍着点,我再看看。”
王大力顾不上避嫌,一只手按着脉门,另一只手直接掀开裙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劳宫穴猛地往上窜,冻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
“操。”
他爆了句粗口,体内的纯阳真气本能地涌过去,跟那股寒意撞在一起。
然而。
没用。
纯阳真气刚碰到那股灰气,那东西不但不退,反而像见了克星似的,猛地缩进更深处,死死缠住胎儿,怎么都不松口。
王大力咬牙,又试了一次,把纯阳真气凝成一根针,想把它挑出来。
可那东西滑溜得很,每次他的真气刚靠近,它就往更深处钻,钻得刘巧云惨叫出声,身子蜷缩成虾米。
“大力......好疼......孩子......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刘巧云的声音虚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滚。
王大力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闭上眼,飞快地搜索苏妲己传承里的记忆。
驱邪术,需要法器,他没有。
引魂术,需要生辰八字,他不知道。
镇煞符,需要朱砂黄纸,他也没有。
一个又一个法子从他脑子里过,全都不行。
不是缺这个就是缺那个,远水解不了近渴。
刘巧云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脸色从苍白变成灰白,嘴唇发紫,浑身开始发冷。
王大力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不是简单的疼痛,这是生机在被快速抽走。
再这样下去,别说孩子,刘巧云自己都扛不住。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阴阳和合秘术。
那是苏妲己传承里最牛逼的一门功法。
以阴阳二气交汇为引,以男女双修为桥,将一方的生机渡给另一方,化解体内一切阴邪之气。
王大力现在好歹也是个大师级别的医生,第一感觉这功法靠谱,或许能救刘巧云。
只是......这合适吗?
刘巧云可是跟村长王天强有一腿。
自己今天也是王天强邀请,来给刘巧云看病的。
病没看好,现在却要......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村长这是引狼入室啊。
王大力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刘巧云。
她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子往上翻,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白得像骨头,指甲都嵌进他肉里了。
王大力一咬牙。
救人要紧。
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巧云多好一个女人,要是眼睁睁死在自己面前,王大力不忍心。
而且,自己也说不清。
村长可知道自己来给刘巧云治病,到时候追究起来,自己恐怕要坐牢。
想到此,王大力深吸一口气,看向刘巧云。
“巧云婶子,你听我说。”
刘巧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王大力。
“我有一种功法,叫阴阳和合秘术。”王大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通过......通过双修,阴阳之气交换,或许能把那东西逼出来,救你和孩子。”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
“但要那样做......我得......得得到你的身子。”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得慌。
什么“得到你的身子”,这话说得跟土匪抢压寨夫人似的。
可这会儿他也顾不上措辞了,刘巧云再不救就真来不及了。
刘巧云愣了一下。
她盯着王大力看了两秒,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复杂。
惊讶、羞耻、犹豫、挣扎,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脸上脸色变化不定。
然后小腹里又是一阵剧痛翻涌上来,疼得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那股阴气又在作祟了。
王大力能感觉到,它正在刘巧云体内疯狂游走,像一条毒蛇,缠着胎儿,一点一点收紧。
刘巧云的脸白得跟纸似的,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破了,血珠子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只犹豫了一秒钟,刘巧云就做出决断。
“大力......”
“来吧。”
“只要能救我......怎么都愿意。”
虽然身体此刻很痛苦,痛苦的差点死去。
可说出这句话,刘巧玉竟然感觉到身体有种隐隐的期待。
好像期待这一刻很久的样子。
“我怎么这么......”
刘巧云痛苦闭上眼睛。
王大力一愣,没想到刘巧云答应的这么痛快。
转念一想,立刻明白,应该是对方身体太痛苦的缘故。
特娘的,这该死的邪气。
今天老子必须把你收拾了!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
“婶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刘巧云没睁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大力站起身来,把卧室的门关上,又从里面扣死了。
窗户也关上,窗帘拉严实。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台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屋子照得暖融融的,可那暖意却透不进两个人的心里。
王大力走回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鞋脱了,在刘巧云身边躺下来。
床不大,两个人躺着就有点挤。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凉的,像一块冰。
她的身子绷得跟弓似的,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王大力侧过身,面对着刘巧云。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把手覆在她小腹上,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渡过去,不是去逼那阴气,而是护住胎儿,给它一层保护。
自己答应刘巧云保护她的胎儿,可别一会儿阴气没伤害胎儿,自己把人家伤害了。
刘巧云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绷着的身子微微松了松,攥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一些。
“婶子,我要开始了。你......你放松一点。”
刘巧云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都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颤音。
王大力伸手,慢慢解开她月白色短袖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衣服向两边散开,露出锁骨、肩膀,还有胸脯。
王大力刚才没有任何旖旎想法,可现在看到刘巧云的身子,瞬间就不淡定了。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啊啊啊.....”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