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向来高冷的苏欣总是语出惊人。
陈博皱起眉头,盯着苏欣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抱歉,我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从来不闯红灯,但凡遇到红灯我都能刹停在门口。”
“咦…我不想跟你说话!”
苏欣又不是小孩子,当然能get到陈博在说什么,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陈博则是把装着行李的背包丢给酒店前台,跟着苏欣一起走出酒店:
晚上的风吹的很冷,陈博今天穿着是风衣,主动上前揽住苏欣的肩膀。
苏欣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就放弃了,她没有理会陈博,眼睛始终盯着前往的路。
“陈博,你是不是套近乎攀关系?”
陈博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事实就是如此:
“这都被你猜到了。”
“好好好,前天晚上在招待所,你那样做难道不怕我讨厌你吗?”
陈博听后会心一笑,原来苏欣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耿耿于怀。
女人是感性的,只有最虚弱的时候才会感受到男人的好,当然,床上除外。
机不可失,陈博选择强行替苏欣洗澡,然而中途遇到苏欣反抗,他再次选择强吻对方,这也是一种征服女人的策略。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独立的思考和判断,不是吗?”
“你故意撩拨我,欲擒故纵是不是?”
“哎,你太聪明了,比林瑶的脑子好使。”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上套?”
“抱歉,其实我并不知道你是否会上套,全凭经验和感觉。”
“呵呵,我就知道那些女人也是这样被你套牢的!”
“那你上套了吗?”
“没有!”
“这不就得了!说明革命尚未成功,我还需要努力。”
陈博毫不掩饰他的目的,这让苏欣无力吐槽,她并不反感陈博的行为,只是碍于陈博身边的女人太多,心里膈应。
特别是在香江尊园驻场的几天,她在门口听到陈博和齐娇在书房里面乱搞,她无法接受现实。
沿着大马路步行十分钟左右,经过一个巷子口,苏欣突然驻足停下:
“我到了!”
陈博看到巷子口竖着的标牌:
“这是二条胡同?”
“是!”
“送佛送到西,我还是给你送到家门口吧!”
“不要!我回去了。”
说罢,苏欣转身进入巷子。
巷子很窄,宽度跟一辆轿车宽度差不多,只够电瓶车和三轮通行。
虽然两侧有路灯,但距离太远,中间很多阴暗的地方。
苏欣没走两步,忽然被陈博从身后拉怀里,然后壁咚到墙壁上。
“呜呜呜…”
突然的深吻来的很激烈,苏欣猝不及防下被陈博突破牙关,她无力阻挡。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两人在冰冷的夜风中吻了很久,好像五分钟,又好像十分钟。
忽然,从巷子口传来一个男人的轻咳声:
“咳咳咳!!!”
苏欣被咳嗽声吓了一跳,她急忙推开陈博,看向巷子口站着的中年男人,尴尬的想要找地缝钻进去。
“爸!”
巷子口的路灯下,此时站着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男子夹着公文包,看样子是从外面刚回来。
眼前这位不是旁人,正是苏欣的父亲苏政远。
陈博当初打听过苏欣的家庭情况,苏欣的父亲也是个领导,在天津卫海关港口工作。
正是因为苏政远的父亲在港口工作,陈博才决定拿下苏欣的。
谁料到人算不如天算,亲热的时候被苏欣的父亲抓包,陈博还没有做好见对方父母的准备,他只能见招拆招。
“您好苏伯父,我是欣欣的朋友陈博。”
苏政远冷眼打量着陈博,他没有搭理,只是冷哼一声,看向苏欣丢下两个字:
“回家!”
望着苏政远的背影,陈博有些无奈,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降临。
苏欣脸色难看,在陈博的胳膊上死命拧了一把,然后跟在苏政远身后走向巷子深处。
事已至此,陈博不可能追上去解释,他只好打道回府。
原本约好明天中午到苏欣家里做客,现在看来肯定泡汤了。
一栋四合院书房里,苏欣低着头,向苏政远说明她和陈博的关系。
苏政远抽着烟,若有所思道:
“这个陈博到底是科研人员还是做生意的老板?”
“算是做生意的吧。”
“什么叫算是?”
“具体的涉及保密信息,我也不好多说,总之他现在就是做生意的老板。”
“你们俩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还没有…”
“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龄,刚刚你们在干什么?”
苏欣沉默了,她百口莫辩,只能被动挨训。
“你工作单位里面的小朱就不错,怎么看不上吗?”
“我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根本不来电。”
苏政远捻灭烟蒂,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可奈何:
“算了,明天把这个陈博带过来看看。”
“啊?你要见他?”
“怎么?他见不得人吗?还是说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
苏欣无言以对,她只好答应道:
“知道了,我待会通知他明天过来。”
“爸,你今晚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不是回来看看你,明天下午我还得去单位,你最好安排在上午。”
“那就中午吧,我喊过来一起吃饭。”
得到自己父亲的首肯,苏欣选择悬着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回到自己房间,首先给陈博发了条消息,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陈博此时刚刚走到酒店大厅,看到苏欣发来的消息,他笑了!
消息内容如下:
【我爸要见你,明天中午来我家吃饭!】
但很快,陈博又收到一条苏欣的消息:
【别空手来!】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峰回路转,陈博回复一个Ok的表情包,乘电梯来到酒店客房。
简单洗漱了下躺在床上,他开始打电话安排韩雪儿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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