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我身后之人是谁,与你何干?”
南宫燕冷着呵斥。
若不是因为知道现在出手也不能把牧安如何,她现在就想出手杀了牧安。
而且,牧安身旁的两人,南宫燕现在已经确认,定是魔日宗的人。
“燕姑娘说得是,你身后是何人,自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不瞒燕姑娘,我柳叶师兄和牧云师兄在神墟内出了事情,最终陨命地点就在这墟宫之中,所以,我们才是来此调查,我怀疑神墟之中有魔派之人混入,我柳叶师兄与牧云师兄是被魔派之人所害。”
牧安紧紧盯着南宫燕道。
听牧安这般说,众人一阵议论。
他们都是极为意外柳叶和牧云剑门两位天骄居然出了事情。
想必定是魔派之人所为,否则,正道人士杀不了这两位天骄。
如此情况下,众人现在更加好奇南宫燕身后藏着的是什么人了。
南宫燕道:“就算如此,与我何干?我身后之人是我朋友,不是什么魔派之人,你牧安想要调查凶手,没有人拦着你,你尽管去便是。”
牧安冷笑道:“可我现在怀疑燕姑娘,你身后的人就是魔派之人。”
“牧安,你知道你这样说,可是会影响了我们圣堂与你剑门的关系?”
南宫谨沉着脸道。
牧安道:“一切只为调查魔派之人,若有得罪之处,牧安事后自会赔罪,但现在还请燕姑娘让开,让我看看这人到底是谁?若不是魔派之人,我给两位赔罪,任两位如何。”
“没错,若是圣堂两位天骄心里没有鬼,为何不让我们看看。”
一些门派之人也是跟着起哄。
南宫燕看向南宫谨,等着南宫谨拿主意。
南宫谨看向牧安道:“牧安,你这是怀疑我们勾结魔派之人是吗?”
牧安道:“不敢,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南宫谨道:“牧安,其实我更怀疑是你勾结了魔派之人害了你柳师兄与牧师兄。我且问你,你身旁这两位真是你剑门弟子吗?不妨让他们先自证一下身份,我便让我师妹让你们看身后之人如何?”
听南宫谨这般说,牧安脸色猛然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南宫谨这么聪明,会用这招。
他道:“我身旁二人自是剑门弟子,而且是优秀弟子,他们的服饰足以说明一切。”
南宫谨道:“我看未必,还是证明一下为好。”
牧安沉眉,呵斥:“南宫谨,你不要混淆视听,现在在说你们的事情,你不要岔开话题。”
南宫谨根本不接牧安的话,她道:“据我所知,魔派的人修炼魔派邪功,他们的血会与正道人士有很大的不同,不如让他们割指滴血,让大家辩一辩。”
“不修魔派邪功的未必是好人,但是修炼了魔派邪功的定是恶人。”
牧安咬牙冷喝:“南宫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你再这般胡言乱语,我杀了你。”
南宫谨道:“大家看到了吗?牧安他不敢让他的人自证清白,他心里是有鬼的。”
“是啊,若是没有问题,自证一下清白又如何,一滴血而已,又死不了人。”
“这般不肯自证,怕真是有鬼啊。”
众人不禁议论起来,牧安脸色更加不好。
魔日华和魔日海也是。
“给我死!”
牧安却是怒了,瞬间出手,一柄飞剑凝聚,剑芒闪动,刺向南宫燕。
南宫燕之前受伤不轻,面对牧安这一剑,她完全无法接下,下意识闪躲。
而就在这闪躲间,牧安看到了叶修的脸。
南宫谨沉眉。
南宫燕暗道一声不好。
牧安大声道:“诸位都看了吗?南宫燕身后之人是那个魔头叶修,圣堂的天骄竟在护着一位魔头,你们说到底是谁勾结了魔派啊?”
“这...那家伙还真是叶修啊,圣堂的天骄怎么会护着他啊?”
众人不解,怀疑的目标,又开始放在了南宫谨和南宫燕的身上。
“还能是为什么,因为就是他们与魔头勾结,现在看来一定是他们害了我柳叶师兄与牧云师兄了,我要为我两位师兄报仇。”
牧安冷喝:“诸位谁愿助我一臂之力,出去后,我剑门自有重谢。”
牧安此言一出,不少人跃跃欲试。
这可是与剑门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南宫谨道:“诸位,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便不妨将真相告诉大家。”
“柳叶与牧云的确是我们所杀,但是,是他们勾结魔日宗在先,要杀我与我师妹师弟三人,我师姐弟三人险些遭了毒手,是叶修及时出现救了我们。”
“叶修不是坏人,这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
“倒是现在,牧安依旧不敢让他的人自证清白,大家不妨想想,这是什么原因?”
南宫燕道:“因为是他们剑门勾结魔日宗,想要残害我们正道之人,而牧安身边的两人便是魔日宗的人。”
“这,真是如此吗?”
众人又是动摇了。
一个个看向牧安。
有人大声道:“牧安,不妨自证一下清白。”
牧安沉眉,自证个屁,自证就要出事了。
这时,魔日华突然间气息震荡,一股磅礴的压迫之力涌现,笼罩众人。
众人被压迫,瞬间神情一紧,有些惊慌。
“宗境强者,这是宗境强者的气息!”
“神墟之内怎么会有宗境强者进入,莫非......”
众人皆是意识到什么,但却不敢说了。
魔日华道:“我就是剑门之人,无需自证,若是有谁还在怀疑,便亲自站出来,我让他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剑门的人。”
这话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气,众人都怕了。
心里却如明镜,但这会儿谁敢说。
都清楚,面对一位宗境的魔日宗之人,只有死路一条。
“诸位,现在还需要我的人自证吗?”
牧安沉声喝问,众人急忙摇头,表示不用。
牧安道:“诸位,南宫谨已经亲口承认,是她们与叶修这个魔头杀了我柳叶师兄和牧云师兄,所以,你们说,我现在若是杀她们,是不是合情合理?”
没有人吭声。
牧安不满,侧头目光扫视众人道:“我在问你们话呢,是不是合情合理?”
“是是是,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众人害怕,连忙回应。
牧安满意点了点头道:“南宫谨她们勾结叶修这个魔头,便是我正道一派的死敌,大家身为正派人士,是否要除魔卫道?”
众人又有些迟疑。
牧安冷声道:“你们都哑巴了吗?告诉我是否要除魔卫道?”
“牧安天骄说得在理,我们是要除魔卫道。”
众人声音虽不齐,但都在应着。
牧安道:“既然如此,大家便一起出手杀了南宫谨、南宫燕她们,当然,还有叶修这个魔头吧。”
“啊,让我们杀?”
众人大惊。
牧安道:“诸位如果是聪明人的话,就该知道,你们若想活命,就只能你们动手,否则,我想南宫谨她们是不会让你们活着出去的。”
众人一时不语。
南宫谨沉着眉道:“诸位,现在大家都应该知道真相如何?是剑门勾结魔日宗,所以,大家应与我们联手,杀了牧云还有这两个魔日宗的人,而不是我们正道人士自相残杀。”
众人犹豫。
牧安道:“南宫谨,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认为这些人就算是联手,能杀得了我们吗?倒是他们若是出手杀了你们,不但可以保命,还能拉近与我剑门的关系,以后若是有事,我剑门亦可相助他们,给他们带来好处利益。”
“帮你们杀我们,什么也得不到,只能是白白搭上性命。”
“而且,谁又能保证你说得就是真的,倒是大家都看到了你们在护着叶修这个魔头,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大家说是不是啊?”
听牧安这般说,本是犹豫的众人放下了最后的的挣扎。
他们不得不承认,牧安说得是事实。
帮南宫谨她们,只有一死,什么也得不到。
可若是帮牧安这边,可以拉近与剑门的关系,以后或许有好处利益可得,至少是能保命,这是关键。
而且,牧安最后一句话,也算是让他们可以心中自安。
眼见为实,虽说牧安身旁的两人不敢自证身份清白,又是宗境,这是魔道才能使用的秘法,但不重要,他们又没有看到。
但是,他们看到了叶修这个大家公认的魔头。
所以,他们现在就算是违心帮着牧安杀了南宫谨、叶修他们,这件事情传出去,他们也是英雄,是站在正义一方。
至于,真正的真相,这里的人谁又会说出去呢。
毕竟,大家的性命利益可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而且,说若说出去,不用他们做什么,剑门第一个不会放过。
所以,这一刻,对与错不重要了,保命,有利益可图才是关键的。
想通这一点,众人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杀了南宫谨、南宫燕、叶修他们,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样,所有的真相就将尘封于此,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
“诸位,牧安天骄所言极是,眼见为实,现在圣堂之人与叶修这个魔头在一起,已经证明一切,大家都是正道人士,除魔卫道乃我辈必须要做之事,大家现在就一起动手,除魔,替天行道。”
有门派之人高呼。
这般高呼之时,还不忘看向牧安,如在邀功一般。
牧安冲这人轻轻点头,意思明显,记下此人之功。
这人便是更加高兴,不断煽动着各门派之人 的情绪。
最终,各门派之人情绪达到高潮,他们如蜂群一般,杀向南宫谨、南宫谨二人。
叶修已经被这些动静影响,他的眼皮不由动了动,似要睁开眼睛。
“师妹,带着叶修和小师弟快走。”
南宫谨急忙提醒。
南宫燕点头,伸手抓住叶修和南宫宇的肩头。
魔日华和魔日海身影闪动,瞬间,就将南宫燕的退路封住。
他们现在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不让南宫燕逃掉。
南宫燕脸色骤变,有些泛白。
南宫谨见到南宫燕这边情况也是心急,但是此刻,她已经没有办法相救,她被各门派之人给围攻,完全腾不出手。
甚至是因为之前重伤,实力大减,这会儿已是处于劣势。
被封去路,很快,南宫燕也被各门派之人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