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鼎,谢谢你。”
白玉漱眼眶红红的说道。
“说傻话,军中他们也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托底,对不对?”
“不要想这些了,听我的,军中他们愿意来,就来。”
“别说他们了,就说中华、中荏这几个臭小子,他们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呢。”
“他们在学校,还偷偷把自己的定量分给同学呢,回家了才吃个饱。”
“我这个当哥哥的,不会给他们当保姆,但是力所能及的,我毫无保留的给他们托底,要不然要我这个哥哥干嘛。”
易中鼎笑着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珠。
两人又说了会儿悄悄话。
白玉漱才放下心里的负担,破涕为笑。
易中鼎也就放心的起身去洗手吃饭了。
正吃着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易大爷,听说中鼎叔回来了,我带媳妇儿和孩子来打个招呼。”
何雨柱那大嗓门一边走,一边嚷嚷着。
“柱子啊,中鼎刚到家呢,在屋里吃饭,你们进去吧。”
易中海从木匠房里探出头来,笑着招呼道。
“爷,好。”
何家栋窝在爸爸怀里,伸着小手,奶声奶气的打着招呼。
这家伙只比九两他们四个小了半个月。
自家老爹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厨,即使灾荒年月也不缺口吃的,发育得也很快。
脸颊上肉呼呼的,跟何雨柱一个样儿。
相反的。
要是他和何雨水一起出现的话,换个不知详情的人,肯定会误以为何雨柱虐待自家妹妹呢。
何雨水这一世可跟前世不一样了,哥哥没有去给寡妇拉帮套,没有一丁点儿积蓄都填贾家那个无底洞去了。
还有一个嫂子照顾她也是无微不至。
但她就是长得跟纸片人似的,越长大越消瘦。
只不过她那双眼睛看着跟前世不一样,有心气儿,有心劲儿,一看就是受宠爱才能养出来的明亮。
“诶,小木头好,哈哈,你四个叔叔婶婶都在屋里玩儿呢,去找他们吧。”
易中海看到“侄孙儿”也乐开了花,眼尾纹都深了许多,和蔼可亲的伸出手,跟他招着手。
他的话音落下。
堂屋里就陆陆续续的冲出了四个圆滚滚的奶娃子。
不知道谁先停下的时候没站稳,一个踉跄就趴地上了。
其他三个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惯性刹车不好,也一股脑儿的趴地上了。
易中海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四个小家伙都双手撑着地板,并排着抬起小脑袋,冲着他咯咯直乐。
“伊伊......”
何家栋看到他们四人,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在父亲怀里蹦跶。
“雨水,快去扶一下他们,看看摔着没?”
何雨柱看到九两他们摔倒了,连忙说道。
“雨水,不用,让他们自个儿爬起来,小孩儿摔一摔,长得快。”
易中海乐呵呵的看着自家四个儿女,一边给他们鼓劲儿,一边对着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顺势停下了脚步。
易中鼎在屋里听着,又看了看目光全部聚焦到四个侄子侄女儿身上去的弟弟妹妹。
脸上忍不住挂起了笑容。
大哥这会儿倒是能说出让他们自己爬起来的话了,也就是现在的大哥大嫂有这个“忍性”。
想当年,他带着弟弟妹妹刚来的时候,易中荏和易中苠还走不稳,一个屁股墩儿坐下去。
那大哥大嫂都跑得比谁都快。
一副天要塌了模样。
等易中焱和易中鑫学走路的时候,那是眼神都舍不得挪开,那架势,就跟随时准备“冲锋”似的。
满大院只能看到他们两端着饭碗,追着几个小屁孩儿一口一口喂饭的身影。
宠得都不行了。
不过俗话说,爹娘不靠谱,孩子就只能自己靠谱了。
所以九两他们四个不哭也不闹,自己就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个攀着门槛,就要跑出屋外去。
“叔叔婶婶来接你了,你小子也下去玩儿吧,这小腿儿蹬的我肚子疼。”
何雨柱一边逗趣着,一边把怀里的“扑棱蛾子”放到地上,还顺手拍了他的小屁股一巴掌。
何家栋就跟发动机点火启动了似的,呜哇一声就迈着小短腿冲出去了。
很快。
五个小屁孩儿就汇合到一起了。
“中鼎叔,啥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我做个菜给您接风洗尘啊。”
何雨柱自顾自的走进了易家堂屋,大大咧咧的说道。
“嗐,有啥接风洗尘的,我还没歇脚呢,今儿刚从医院回来,先坐,一会儿喝茶。”
易中鼎一边扒饭,一边笑着说道。
何雨柱也没客套,一屁股在八仙桌旁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易中鼎。
“我戒了,你也少抽点,我都忘了提醒你,孩子跟前儿可别抽,孩子的肺受不了。”
易中鼎摆了摆手说道。
“嘿,可别提了,有一回,我没注意,在那小兔崽子跟前儿点了一根,差点儿没让易大爷一棒子给我脑袋开个瓢。”
“不过烟是戒不了了,您也知道,我们后厨那地方,油烟大,不抽根烟提提神,一天站下来腿都软了。”
何雨柱见易中鼎不抽,他也就把烟收回去了。
“我听大哥说,你现在已经是丰泽园的一灶了?”
易中鼎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说道。
“那是!上个月刚提的,现在丰泽园三个一灶,哪个不是四五十往上了,我这年纪,可着四九城都是独一份儿。”
“公方经理说了,再干几年,等老师傅退了,这总厨的位置就是我的。”
“说起来,还得感谢您,要不是您当初让我去给军队做药膳,立下了功劳,又带回了那几个药膳方子,我哪有今天。”
何雨柱一听这个,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得意,但也没忘了感谢一番提携自己的易中鼎。
“那是你自己肯钻研,提了好啊,灾荒过去了,再去晋升一下厨师等级,你的成分没问题,说不得能去做国宴。”
易中鼎吃完饭,放下碗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轻笑着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肯钻研的多了去了,凭啥是我啊?要不是您托着,我能有这份机缘?”
“您是谦虚,不爱揽功劳,可我何雨柱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儿,我得记住您的恩情啊。”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一边摆手,一边摇头,诚恳的说道。
易中鼎笑了笑,也没搭这个茬儿。
不过这些年倒也算是没帮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