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之前,她确实在文渊阁,但昨天晚上已经被三皇子派人带走了。”玉面狸回应。
“带去哪了?”陆凡再次皱眉。
“我建议陆公子最好现在就带我去见公主,否则再拖下去,我真不知道柳大人会有什么事。”玉面狸开口。
“你最好别耍花样。”陆凡说话的同时从身上拿出传音石给洛芊莺发出一条讯息。
洛芊莺回讯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功夫便发了过来。
“走吧!”陆凡听完讯息后看向玉面狸说了一句。
随后,一行人御空离去。
一刻钟左右,一行人降落在一条闹中取静的街道中段。
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三层铺面,门脸不算太大,占据三间开间的宽度。
门是半旧的乌木门,漆色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陈旧的木匾,匾上刻着三个字。
“锦云阁”
字迹温润,笔画间透着几分书卷气,落款处有一方小小的朱印。
铺面两侧各开着一扇六角形的花窗,窗棂雕着简单的兰花纹样。
透过窗纸,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以及货架上整齐摆放的绸缎绣品。
铺子里传来淡淡的檀香气息,混着丝绸特有的清新味道,让人心神宁静。
“请问是陆公子吗?”门口一名青衣伙计看到几人后,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陆凡点头。
“陆公子里面请,公主在二楼!”青衣伙计说完后领着几人朝屋里走去。
不一会,来到二楼一间会客室门口,伙计敲了敲门。
“进来!”洛芊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公主,陆公子到了。”伙计推门后躬身开口。
屋里一共两人,洛芊莺端坐在位,手里拿着一块绸缎绣品,鹂婆侯在一旁。
“公主,打搅了。”陆凡看向洛芊莺微微躬身,叶芷涵三人同时打招呼。
“陆公子客气了。”洛芊莺回应后跟叶芷涵三人笑着点了点头。
说完后,转头看向玉面狸,“苏阁主,好久不见!”
“罪人苏婉清,见过公主!”玉面狸朝着洛芊莺鞠躬回应。
“不知苏阁主何罪之有?”洛芊莺浅浅一笑。
玉面狸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转头看向陆凡开口:“陆公子,能不能让我跟公主单独说几句?”
“苏阁主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不用回避陆公子。”洛芊莺回了一句。
“公主,没事的,你跟苏阁主谈,我们去外面等一会...”陆凡同时开口。
他本身就没太多兴趣参与皇室之间这些斗争,他来沧澜皇城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柳蕴,其他的事他也不想参与太多。
尽快救出柳蕴后,他要急着赶去圣城,所以并不想参与太多其他的事情。
“不用,陆公子你们先坐。”洛芊莺回应后再次看玉面狸,“苏阁主有话请说,这个房间里面没有外人。”
“看样子,我好像低估了公主和陆公子的关系了。”玉面狸看了看两人。
随后,她也没再坚持让陆凡几人离去了,深呼吸一下再次跟洛芊莺深深鞠了一躬。
“公主可还记得两年前天枢皇室来犯的事?”
“苏阁主有话不妨直说。”洛芊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公主应该很清楚,当年天枢皇室来犯是事出有因,并非突发。”玉面狸接着开口。
“沧澜皇向外界表达传位之意后,三位皇子进入储君之位的争夺。”
“原本,三位皇子之间各有千秋,算是势均力敌,但因为二皇子背后有公主你支持,所以局势很快便朝二皇子倾斜了。”
“公主你的价值不仅仅是帮二皇子出谋划策那么简单,还包括你身后所有人脉和资源。”
“所以,有些人不想你继续留在沧澜皇城...”
“苏阁主,时间有限,还是挑重点说吧!”洛芊莺打断了她。
“当年,引天枢皇室来犯,是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人共同商议的结果,具体实施的人是三皇子。”
“另外,当年公主身边的人陆续被杀,也是三皇子请动暗影楼的人所为。”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神观察着洛芊莺的表情。
只不过,洛芊莺脸上没有太多波澜。
“苏阁主,你知道你说的事意味着什么吗?”一旁的鹂婆开口。
“这么重大的事,你如果只是空口无凭的话,还是谨言为妙,否则...”
“我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玉面狸打断了她。
“两年前,因为这事死了那么多人,而且还让沧澜皇室割让了两座城池,绝非儿戏。”
稍微一顿后,补了一句:“不过,我既然敢说这话,自然就不是信口开河。”
“阁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洛芊莺定眼看向玉面狸。
她的脸上和眼神中依然没有太多波澜,就如同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般。
“我想要洛珩死!”玉面狸身上不受控制的弥漫出一股冷意,脸色阴沉了好几分。
“嗯?!”听到她的话,所有人同时一愣。
这事,有点出乎意料。
“苏阁主难道不是三皇子的人?”鹂婆接着问道。
“我确实是他的人,但最想他死的人也是我!”玉面狸呼出一口浊气后补充道。
“所有人都以为我叫苏婉清,但其实我姓穆,来自苍云王城下面一座城池。”
“姓穆?来自苍云王城?”听到她的话,洛芊莺略微一愣。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苍云王城下辖一座名为赤灵城的城池,那城池里面曾经最大一个家族便是穆家。”
“只不过,大约十几年前,不知道什么缘故,穆家一夜之间被人灭族。”
“家族大院被烧了个精光,族中上上下下数百人,无一活口。”
说到这里,再次看向玉面狸:“苏阁主是赤灵城穆家的人?”
“正是!”玉面狸深呼吸一下回应。
“你真是穆家的人?”鹂婆同时诧异出声,“你的意思是,当年穆家的事是三皇子让人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玉面狸周身弥漫出一股冰冷的杀意,心中的怒火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