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轻轻地晃了晃桑榆的手,“大嫂,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想起点事情,走,去我办公室。”
桑榆带着沈淮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刚坐在办公室。
就有两个公安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请进。”桑榆应了一声。
公安推开门走了进来。
桑榆微怔,起身问道,“两位同志是?”
“你好,桑医生,是这样的,昨天凌晨发生了一起命案,导致四人死亡。
他们临死前最后接触的就是你。
所以,我们需要请您协助调查。”
公安同志很客气,显然是看到了医院公告栏,写的,恭喜我院桑榆医生荣获个人一等功……
“我?”桑榆有些错愕,接着想到什么,“是昨天半夜要闯进我家的那几个?”
公安点点头,“是,委员会的几位同志,他们被人砍断了脑袋,然后……”
公安顿了顿,“丢在了委员会的门口,呈跪姿。”
桑榆瞪大了眼睛,这是谁啊,这么大胆!
简直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也太……我还能去看看吗?”桑榆的话脱口而出。
公安同志:你这想看热闹的心思,真是一点也不藏着啊。
“尸体已经运到公安局了,桑医生如果想看,也可以。”
“不想了。”桑榆立刻拒绝,死人有什么好看,她想看看,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搞得桑榆都对凶手好奇了。
沈淮看向桑榆,眼睛里全是担忧,“大嫂,你要去公安局吗?”
桑榆看向两个公安同志,“你们是在这里问,还是要去公安局问?”
“就在这里就可以,我们知道桑医生住在部队大院。”公安说道。
言外之意,他们是真没怀疑她,单纯的是例行询问。
桑榆微笑,表示自己配合,“昨天,他们走了之后,我丈夫就回来了,我们就休息了。
早上去公婆家里吃的早饭,回家休息了一下,我就带着弟弟过来上班了。”
桑榆说的话,很多人可以证明。
公安同志做好了记录,也没多留,“那我们就回去了。”
桑榆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桑榆等人都走了,神色才凝重起来。
刚找上门的委员会的人就抓了,又被人用屈辱的方式丢在委员会门口,这些人是里子面子都丢了。
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算了。
否则,他们以后,什么都别想干。
沈陟南办公室。
委员会的人和军委的人一起过来的。
乔申也一起。
沈陟南看着忽然到访的众人,“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沈团长,昨天晚上去您家里的几个委员会同志,凌晨全部被杀……”乔申开口说道。
这句话暴露的信息太多。
沈陟南蹙眉,“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委员会的宋同志,想问问你凌晨在哪?”乔申说道。
委员会的人,心里憋着一股劲,“沈团长,他们刚刚跟您妻子起了冲突。
凌晨就被杀了。
我们知道,部队有站岗的战士,但以你的身手,避开哨兵,出去行凶,肯定轻而易举。”
沈陟南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有实证,证明是我行凶的?”
“我只是合理推测。”
“你可以推测,要定我这个拿过两次个人一等的功臣罪名,看看你的推测能不能撑得住。”
沈陟南身体后仰,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的宋姓男人。
宋同志一噎,他敢说凭着自己的推测就可以拿下一等功臣吗?
肯定是不敢。
该死。
一等功是这么好拿的吗,一家两个!
“沈团长,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宋同志是看到我们自己的同志被人杀害,情绪失控,才会……言语上有些唐突。”另外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上前。
“你是?”沈陟南问道。
“我叫肖平,沈团长,我只是想例行询问一下,昨天他们刚刚跟您妻子发生冲突就……
请您理解。”肖平温和地说道。
沈陟南看着他,“理解不了,我妻子一个年轻女同志,大半夜被人无故找上门。
本来就是她受了委屈。
我连你们那四个同志的面都没见过,我是怎么能精准地找到他们四个人的?
难不成,在你们心,我沈陟南本事大到不见面都能杀人于千里之外了。”
宋同志和肖平都是一噎,他们知道沈陟南难对付,没想到这么难对付……
乔申温声开口,算是打了圆场,“既然都是误会,几位同志,还是换个方向调查。
部队是个有纪律的地方,我们的同志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乔政委说的是。”肖平立刻说道,两个人说笑着,就出了沈陟南的办公室。
其他人能干啥,自然是跟着啊。
难不成要等沈陟南亲自送。
沈陟南:可以,不怕疼,可以送到家。
众人离开后,沈陟南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立刻拨了医院的电话,找桑榆。
桑榆小跑出来接电话。
“陟南,怎么了?”
“上午有人来找我麻烦,有人去找你吗?”沈陟南问道。
“有,公安同志,说是昨天晚上那个四个人被杀了,他们来例行询问。
你那边呢?”桑榆关心地询问。
“委员会的人过来了,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那四人死得很是蹊跷,像是有人在刻意栽赃陷害。
阿榆,你出入都小心些。”沈陟南叮嘱道。
“放心吧,我今天下班,明天就不去,就在大院,出去也跟嫂子们一起。
你也一样,最近别单独行动,尤其是离开部队的时候。
还有爸妈那边,你照应一下。”桑榆蹙着眉。
她在想,这盘棋后面执旗人,到底在想什么。
“嗯,好。”沈陟南应声。
夫妻俩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
桑榆回到办公室,再过会该去食堂吃午饭了。
食堂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了。
她要好好听,其他版本的委员会工作人员被害事件。
沈淮见桑榆回来,“大嫂,今天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针对你和大哥的算计?”
桑榆挑眉,她家阿淮,想得还挺多的。
“有可能,我们刚刚通了电话,我们会很小心的。”桑榆说道。
“大嫂,我下午还是回家,我不放心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