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褚楚姐的话,我一愣,随后是忍不住的问道:“不是,聚众斗殴这么严重的事,这才一天就放出去了?”
“你说是聚众斗殴,但别人并不一定同意呀,这种情况,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褚楚姐淡淡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不过不到一天,他就被放出去了,这是让我怎么都没想到的!”
我一脸无奈的说道。
“人家万汇源的关系和人脉可不是咱们能比的,找人找律师,这个不都是非常简单的事嘛!”
褚楚姐一脸平淡的说道。
听到这个话,我心里很是不服,人脉和关系厉害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这么早就放出来了,那估计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叹息了一声说道。
“主要是那家伙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就真是来要钱的吗?”
褚楚姐疑惑的说道。
这个问题,其实我之前就仔细的想过。
但到现在都想不通。
如果只是为了让我当不上ktv的负责人,那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似乎也没什么。
我觉得他冒着得罪龙爷的风险只是为了让我当不成ktv的负责人,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
毕竟这种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事情,他应该没傻到那种地步。
我大概率觉得他做的这些肯定是跟郑天有关系。
但具体跟郑天有什么关系,这个我实在是想不到,想要知道恐怕得去问赵十三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跟陈美玲有关系。
毕竟我现在跟陈美玲关系那么好,他之前好像跟陈美玲关系还不错,甚至不少人都觉得他是陈美玲的相好。
但之前陈美玲跟我说过,她自从离婚之后,是第一次跟男人亲密接触。
当然也不排除陈美玲说的这些是为了哄我开心。
之前我也找过陈美玲的女儿冷寒问过,反正冷寒口中说的是他们关系比较好,但具体怎么样,其实她也不清楚。
主要是冷寒跟陈美玲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差。
所以想要进一步确认的话,只能是去问陈美玲。
但尴尬的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刚才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褚楚姐碰了一下冲着我问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尴尬的冲着褚楚姐说道:“没啥,就是想到底为啥赵十三冒着大的风险,甚至有可能不惜得罪龙爷也要来找我麻烦?”
“那怎么样?想到了吗?”
褚楚笑着冲我问道。
“还不确定,主要有件事得跟陈姐确认一下,陈姐确认之后,才能知道!”
我如实的告诉了褚楚姐。
听到我的话,褚楚姐笑着问道:“怎么?不太好意思去问你的陈姐?”
见事情被拆穿,我也是尴尬的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到我的难处,褚楚姐则是冲着我说道:“陈姐没有你想的那么矫情,她这种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怎么可能被你一个问题给问的有些生气?”
“这可不好说,我现在还记得陈姐当时对我的手段!”
想到之前,陈美玲那时候在包厢里,差点没把我整死,我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那是因为当时她还不确定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在测试你,但凡只要是她认可的朋友,她对人都是不错的!”
褚楚姐说道。
“这个倒是,之后陈姐确实对我不错!”
我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情况。
“当然,你也别完全信任她,毕竟她是个商人,商人逐利,很可能会在关键的时候坑你一下!”
褚楚姐冲我提醒道。
听到褚楚姐的话,我直接是一脸的黑线和无语。
她一边告诉我陈姐不错,一边又告诉我,让我别完全信任,这简直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但找陈姐肯定是要的,而且之前我给陈姐做的方案也出来了,正好等会交给她。
我约了陈姐见面,陈姐也没拒绝。
不过陈姐居然又跟我约在上次的酒店里。
目的显然易见了,这到底是快四十的女人,就是热情高。
虽然我也很激动,毕竟憋了一晚上了,昨天晚上林悠悠那家伙,简直就是把我的火撩起来了,但又不让我碰,弄的我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到现在都还难受着呢。
陈姐这约在酒店里,自然我也是非常高兴的。
因为之前陈姐把房卡给了我,我这次进入酒店之后,登记了一下身份证后,前台就告诉我,说下次不用再登记了,直接去就行了。
果然,这就是上流社会带来的好处吗。
要知道,这个酒店,以前我兼职送外卖的时候,也来过,她们当时对待我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我发现陈美玲还没来。
我也不着急,而是把之前做的改进酒店的方案拿出来再研究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精进的。
“忙什么呢?”
突然的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传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转头看到陈美玲,刚想吐槽,但看到陈美玲的穿着,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主要是陈美玲此刻的穿着,着实是让我看呆了。
她好像刚谢了妆,眼神中少了一丝凌厉,多了一些慵懒。
一身的真丝吊带睡裙,顺着肩头滑到膝盖。
雪白的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领口开的恰到好处,没有特意的露,但却带着勾人的弧度。
一种中年女人独有的御姐感,慵懒,松弛,带着不动声色的妩媚,每一寸都透露着成熟,性感,克制又撩人。
我咽了咽口水说道:“给陈姐弄的酒店方案!”
“酒店方案?你真去做了呀?”
陈美玲意外的看着我说道。
我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方案递给陈美玲:“姐姐交给我的任务,我肯定要好好完成呀!”
“叫妈妈!”
陈美玲接过我递过去的纸质方案,然后直接是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说道。
“啊?妈妈…”
我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对,毕竟是金主,配合人家,把人家哄得高兴,才能狠狠地爆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