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靖辰捂着肚子站起来,冷眼盯着袁烁海,一言不发。
“干什么?当然是给他点儿教训。”
袁烁海闻言冷笑。
他说罢,向后招呼一声:“来人,给我打,打残了本公子去向父亲解释 。”
顿时,冲进来一群袁家护卫,摁着袁靖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袁烁海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眼底满是浓浓的不屑。
一顿毒打结束,袁清辰蜷缩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二公子,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一名属下道。
“今天就这吧。”袁烁海轻蔑地瞥了眼地上的人一眼,转身招呼着护卫们走了。
待他们离开后,已经吓的哭成一个泪人儿的姑娘上前,小心翼翼地袁靖辰扶起。
“表哥,你怎么样了表哥?我带你去找郎中。”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将地上的男子扶起。
“表妹,别废力气了,我没事。”
袁靖辰虚弱的声音传出。
“表哥,袁烁海他越来越过分了,他现在欺负你都不带遮掩了,再这样下去,袁家怕是就没有你我的活路了。”
姑娘哭着说道,眼底一片绝望。
袁靖辰闭着眼睛,轻轻的喘息。
“表妹,对不起,我没能好好的护住你。”袁靖辰的话中满是愧疚。
白梅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落下,“表哥,别说这样的话,这些年若不是你,我不知已经死在了哪里,又岂会活到现在?
娘亲和姨母都走的早,是表哥将我看护长大的。
梅儿这辈子结草衔环都难以报答你的恩情,唯愿留在你的身边,侍奉表哥终身。”
袁靖辰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姑娘,眼神之中是无尽的悲凉与愧疚。
“表妹,别说这样轻贱自己的话,我怎么会让你无名无分侍奉在我身边?
来日若有机会,我定为你寻你一富贵人家,让你安然幸福度过一生,不用再寄人篱下,不用再被人欺辱。”
白梅蓦地顿住,她朦胧的泪眼,“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梅儿走?”
袁靖辰撑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沙哑道:“表妹,我乏了,待我睡上一觉,醒来再与你细说。”
这这一天格外漫长起来。
夜里,应羽芙回穆宅睡下,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外祖母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算了,明日再去一趟便是。
好梦渐酣,应羽芙突然被一阵异样的气息惊醒。
她不曾睁眼,却默默竖起耳朵。
一个,两个,三个……
至少有三个人闯入了自己的房间。
她心里泛起冷意,一边调整呼吸装睡,一边细细听着。
“苏屠羊,你动作轻一点,这安国郡主是个能打死白虎的高手,别被她发现了。”
“是,大将军。我们要从哪里找?”
苏屠羊问。
裴仕良三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布遮面,他环视了一眼屋内,道:“苏屠羊,你去左边的柜子,我去右边的架子上看看,锦誉,你直接去将她安国郡主的贴身之物找一件来,以备不时之需。”
苏锦誉应是,女子名节大过天,只要拿到应羽芙的贴身之物,她就与自己扯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