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姜以妍没有性命之忧,路凡心里的火气却并未消散分毫。
是又气,又心疼。
他大步走过去,从秦语嫣怀里,一把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姜以妍拎了过来。
动作粗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然后,在秦语嫣错愕的注视下,路凡将姜以妍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实验台上。
那身洗得发白的考古工装,因为这个姿势,紧紧绷在了她纤细的腰臀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浑圆挺翘的弧线。
路凡抬起手。
带着余怒未消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到落针可闻的实验室里,显得非常响亮。
因为看不到,姜以妍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身后传来的痛感,火辣辣的,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忍不住战栗,一向清冷白皙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辱的声音。
一旁的秦语嫣,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平日里那张高冷知性的脸庞,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想开口劝阻,却又被路凡身上那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气场震慑,最终只能咬着下唇,将视线撇向一旁,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啪!
又是一下。
力道比刚才轻了些。
这一次,路凡的手掌没有再抬起。
而是贴着布料,缓缓的移动。
掌心之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沌微粒渗透而出。
高维能量的细微刺激,顺着姜以妍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大脑皮层。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霸道、更加无法抗拒的感觉。
酥麻,战栗,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少痒。
“嗯……”
一声难以自抑的、带着哭腔的娇柔呻吟,从姜以妍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路凡积攒了半个多月的邪火。
他的眼神暗沉下来。
他直接将实验台上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姜以妍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实验室角落那张仅供临时休息的行军床。
被抱起来的瞬间,姜以妍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路凡胸口的衣襟。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如同烘炉般灼热的体温,和那股让她腿软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她的内心,既有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期待与好奇,又充满了未经人事的害羞与慌乱。
然而,路凡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后,看着她那张苍白疲惫、还挂着血痕的脸,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他很清楚,姜以妍现在的身体,就像一架刚刚跑完极限拉力赛的精密仪器,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尤其是他自己。
刚刚晋升九级巅峰,体内的混沌微粒狂暴得像一群没驯服的野兽,一个没控制好,就能把她这件精美的瓷器当场拆了。
路凡烦躁地“啧”了一声,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扯过旁边的毯子,粗暴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睡一觉。”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暖意,姜以妍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股空落落的感觉,又让她莫名地有些失落。
路凡转过身。
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眸子,直接锁定了旁边还处于脸红心跳状态的秦语嫣。
秦语嫣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了过去,直接撞进了路凡的怀里。
“路凡!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
路凡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之内,精准地握住了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
秦语嫣惊呼一声。
常年保持的冷静与高傲,在路凡那带着侵略性的混沌气息冲刷下,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就在路凡低头,准备提枪上阵,将这半个多月积攒的“公粮”好好交一交的时候。
“滴滴滴——!!!”
他腰间的军用通讯器,疯狂地闪烁起红光,传出萧天策焦急到变了调的求援声。
“路先生!铁流城东北三十公里处,我部遭遇超过两万冰魔主力围攻!对方有高阶智慧体指挥,战况危急!请求……”
路凡的动作,僵住了。
他内心里,一声暴躁的怒骂几乎脱口而出。
老子的狗,只能老子自己打,别人动一下都得死!
但偏偏是这个时候!
路凡缓缓抽出了那只还在作乱的手。
他俯下身,在秦语嫣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着热气。
“洗干净,晚上等我。”
说完,他松开怀里已经快要站不住的女人,转身,单手抓起实验台上那团已经彻底成型、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的暗金色液态金属。
“生物殖装”,原型机。
他随手披上一件风衣,那双混沌色的瞳孔里,带着好事被打扰的狂暴杀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实验室。
百吨王的舱门开启。
路凡的身影,如同一尊即将降下天灾的魔神,裹挟着冰冷的杀机,瞬间消失在极夜的寒风之中。
胆敢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的东西。
不管是人是魔。
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