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秦遇“被迫”前来参加朝会。
现在距离秦遇上次立功参加朝会受封赏也就十天左右,但朝中好些大臣对秦遇的态度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秦遇刚跟着秦伏猛来到紫宸殿外,数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就冲秦遇激射而来。
其中,包括告假多日的苏彧。
感觉如果不是因为秦伏猛在,朝中这些大臣已经冲上来群殴秦遇了。
迎着这一道道充满的敌意的目光,秦遇丝毫不虚,立即气势汹汹的看回去。
看着嚣张的秦遇,群臣更是愤怒。
“秦遇这狗贼,实在太嚣张了!”
“今日咱们定要好好参奏他!”
“秦遇不除,朝廷永无宁日!”
“苏大人,你可是先帝委任的辅政大臣,如今朝廷奸佞当道,你可得起个表率作用啊!”
“废话!老夫今日就是专程了弹劾秦遇的!秦遇侮辱文圣和我辈文人在前,栽赃陷害吕大人在后,老夫今日必要为我辈文人和吕大人讨个公道……”
群臣一边议论,一边用刀子般的目光盯着秦遇。
有了苏彧的话,那些本就准备今日参奏秦遇的官员顿时暗暗激动起来。
只要苏彧这个辅政大臣带头冲锋,他们又有何惧?
今日,定要让秦遇这小畜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谁都保不住他!
“朝会始,百官入殿!”
随着殿前太监的一声高呼,群臣纷纷涌入殿内,好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参奏秦遇了。
很快,众人依照官阶站好。
朝会刚刚开始,苏彧立即开始发难:“启禀陛下,老臣要参内侍郎中兼六部郎中秦遇!”
“哦?”
赵鸾凤眸闪过一道厉芒,“苏大人请说!”
“秦遇侮辱文圣,贬低天下文人,老臣可以当做他年少轻狂,不跟他计较!然巫蛊一案,已经祸及朝廷根本,老臣身为先帝委任的辅政大臣,绝不能坐视不理……”
苏彧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这才高声道:“据老臣所知,那些所谓的巫蛊之物,是秦遇单独从吕家搜出来的,金甲禁军亦无人可以佐证!”
“依老臣之见,那些巫蛊之物定是秦遇栽赃嫁祸给吕家的!”
“秦遇欺君罔上,陷害忠臣,罪不可赦!”
“老臣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考虑,诛杀秦遇,还吕大人清白!”
苏彧一上来就是王炸。
听着苏彧的话,卢承等人顿时激动不已。
他们本以为苏彧只是简单的参奏弹劾,没想到苏彧一上来就要求赵鸾诛杀秦遇!
看来,苏彧对秦遇侮辱文圣一事极其不满。
他此前称病不上朝,不是碍于面子不好参奏秦遇,而是在等一个将秦遇一击毙命的机会!
而现在,这样的机会就摆在他们眼前!
“放你娘的屁!”
秦伏猛勃然大怒,指着苏彧的鼻子大骂:“苏老狗,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的孙子栽赃陷害了?就凭你的臆测,你就敢污蔑老子的孙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面对秦伏猛的怒骂,苏彧顿时气得直哆嗦:“你……你……”
“你什么你?”
秦伏猛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苏彧,“老子知道,你不就是因为老子这孙子赋诗嘲讽天下文人而怀恨在心吗?就你的所作所为,完全配得上那首诗!”
“秦伏猛!”
御史大夫崔诩怒喝:“这是朝堂,不是撒泼骂街的地方!当着陛下的面,你还不想让群臣说话不成?怎么着,你把这朝堂当成你秦家的一言堂了?”
“就是!”
卢承立即附和:“卫国公,你想当权倾天下的权臣,先问问满朝文武答不答应!”
“老子当你爹!”
秦伏猛暴怒,一把揪住卢承,抬起巴掌就要往卢承脸上招呼。
“卫国公!”
赵鸾陡然出声喝止秦伏猛,厉声质问:“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秦伏猛不甘,一把将卢承推开,又向赵鸾躬身:“老臣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于殿上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再敢放肆,休怪朕不将情面!”
赵鸾冷冷的警告秦伏猛一句,又抬眼扫视群臣,“卫国公虽殿上失仪,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谁看到秦遇栽赃陷害了?仅凭臆测就说秦遇栽赃陷害吕春秋,朕不得不怀疑你们是在打击报复!”
“臣等非是臆测,而是有理由的怀疑!”
崔诩马上进言:“秦遇与吕嗣的恩怨人尽皆知,而且,据臣所知,秦遇府上的南雀儿本就是南疆巫女!种种迹象表明,那些所谓的巫蛊之物是出自南雀儿之手,跟吕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此事臣也有所耳闻!”
工部尚书费仲也出列道:“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调查南雀儿的身份!陛下一查便知!”
听着费仲的话,卢承不禁暗暗竖起大拇指。
赵鸾怎么可能不知道南雀儿的身份?
他们也都知道,秦遇是受赵鸾之命栽赃陷害吕春秋。
但眼下肯定不能将矛头指向赵鸾。
所有的矛头都要往秦遇和南雀儿身上指!
赵鸾不想她指使秦遇栽赃陷害吕春秋的事闹到台面上来,最好的办法就是i牺牲秦遇和南雀儿!
秦伏猛皱眉,刚要开口,秦遇却先他一步开口:“不用查了,南雀儿确实是南疆巫女!”
“你承认就好!”
崔诩冷哼:“既然南雀儿是南疆巫女,那那些巫蛊之物是从哪里来的,就很明显了!”
听着崔诩的话,群臣纷纷点头赞同。
“她是巫女,就可以弄出巫蛊之物交给我陷害吕春秋?”
秦遇不屑驳斥:“那吕嗣也去过南疆,他也见过不少巫蛊之物!难道崔大人觉得,制作那些巫蛊之物很难?”
“奸贼!”崔诩怒喝:“你还想斩尽杀绝,把吕嗣也扯进来?”
“你才是奸贼,你们全家都是奸贼!”
秦遇跳起来大骂,又怒气冲冲的质问:“姓崔的,我问你,陛下当朝杖责吕春秋之事,是否也是人尽皆知?”
“是又如何?”
崔诩冷哼。
秦遇冷冷的盯着崔诩,大声道:“你刚才说,我与吕嗣的恩怨人尽皆知,南雀儿又是南疆巫女,所以我就以巫蛊之物栽赃陷害吕春秋。”
“可吕春秋被陛下当朝杖责也是尽人皆知,而且吕嗣也知道如何制作巫蛊之物!”
“照崔大人所言,我们是不是可以断定,吕春秋因被当朝被杖责而对陛下怀恨在心,所以让吕嗣帮他制作巫蛊之物,并以巫蛊之物诅咒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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