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所为何事?”
张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月娘,馋的眼睛里都要拉丝了。
“官爷,我家官人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官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吴月娘彬彬有礼的问,态度谦虚,让人不忍心回绝。
“误会,呃……误会嘛……”
张扬心跳加速,这时变得瞠目结舌了。
“哪有什么误会?”
见到张扬被美色所迷,独角兽靳方走过来。
他必须扳倒叶庆,这几个美妇必须搞到手,否则这辈子就白活了。
“张都头,叶庆阻碍官差办案,诋毁好人,必须严惩不贷!”
张扬看了一眼靳方,暗道:这厮真狠心。然后说:“他说的对,你家官人确实犯了事。”
吴月娘微笑道:“官爷,是不是有什么原由?可能……我家官人不是故意为之,还请官爷给我家官人一个辩解的机会。”
说着,吴月娘把十两金锭塞给张扬,“官爷办案辛苦,一点意思,给兄弟们买酒喝。”
张扬看到金灿灿的黄金,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辛苦一年,未必能赚这么多月钱。
靳方看着黄灿灿的金子,心里在滴血,这妇人不仅美,还这么多金,恨不得一把连人带金子,一下抢过来。
就在张扬要伸手接黄金时,靳方挑拨道:“都头,她当街行贿,不安好心,小心事后举报你。”
张扬把手缩了回去:“娘子,职责所在,不能受贿。”
见张扬退回金锭,吴月娘眉头全是忧愁。
叶庆一脸无所谓的道:“娘子们,不用担心,帮我打开枷锁的人,应该快到了。”
独角兽靳方嘴角歪笑,龇牙咧嘴道:“叶庆,这大白天,做什么美梦?”
“张都头把你铐上,谁敢把你开锁?”
他凑到叶庆旁边,眼里全是邪魅,小声道:“叶庆,你的这五个娘子真不赖,等你关进大牢,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叶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道:“靳方,你仔细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哪有什么声音?叶庆,别装神弄鬼了,老子只听到你怒惊慌失措的心跳声。”
靳方嘴角邪魅一笑,色眯眯的眼睛,不停的在吴月娘几个美妇身上扫视。
“咕噜噜!咕噜噜!难道你就听到囚车轮子碾压街道的声音吗?”
叶庆笑问。
“哈哈哈!车轮的声音,你竟然说是囚车碾压地面?你可真有想象力!再说,就算有囚车,也是来装你们俩的。”
靳方指着王甲和叶庆。
这时,很多人都听到囚车的声音了,纷纷议论。
“什么声音?这是车轮的声音,什么车的声音这么大?”
“好像很多车,是一个车队。”
“还有铁链子的声音,还有马蹄声。”
“来了来了!看那,车队来了!真有囚车!”
人们向街道远处看去,好几辆大型囚车出现。
每辆囚车里装着好几个囚犯,被铁链锁上。
后面还跟着步行的囚犯,手被麻绳绑在背后,用一根麻绳穿成一串。
车队前面,两个身穿铠甲的官员,骑着骏马,两侧跟着身穿衙役制服的士兵,悬着腰刀,背后背着弓箭和箭壶。
两侧士兵夹着中间的囚犯串串,仿若天罗地网,无法逃遁。
还有不少府兵穿着甲衣,在街道两侧维持秩序。
街上涌出来很多百姓,站在街道两侧,骂骂咧咧,还有的拿石头块,臭鸡蛋,烂菜叶扔向囚犯。
“天哪!天哪!这是整什么?这么许多囚犯,少说也有上千人吧!”
“从哪里揪出来这么多囚犯!牢房够关押这些囚犯吗?”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能抓出来这么多囚犯?这是要变天了吗?”
看着长长的囚犯队伍,红满楼门口看热闹的百姓,都惊呆了。
纷纷把道路让出来。
张都头也看傻眼了,东平府有这么大的行动,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太奇怪了!
囚车队伍越来越近,依稀能认出车队人员的面孔。
张扬这时认出来了,前面穿盔甲的是府尹王守荣和都头洪超,旁边的衙役都是新面孔,他一个都不认识。
张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王大人怀疑自己,所以没有让自己参与这次行动?
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可这是什么行动,竟然牵涉上千人犯?谋反罪吗?
车队越来越近,街道两侧涌来的百姓越来越多。
张扬走过去,向府尹王大人拱手施礼道:“张扬见过王大人。”
王守荣和洪超从马背上跳下来。
车队也停下了。
一个个囚犯在囚车里,面部沮丧,衣装凌乱。头上还有烂菜叶,有点人还受了伤,在囚车里惨叫着。
看来在抓捕过程中,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后面被绳子绑着的囚犯,情况要好一些,没有受伤。
“张都头,在此做什么?”
王守荣问。
“启禀王大人,卑职带兄弟们巡逻,遇到当街行凶的人,所以就把人缉拿了。”
张扬拱手道。
面对上官,张扬的态度十分卑微。
“何人行凶?”
王守荣问道。
靳方赶紧来到府尹王守荣面前,一脸谄媚的道:“王大人,就是这两个人行凶加诽谤!”
“府尹大人一定要给小人做主!”
“我的三个兄弟,都被打残废了!”
王守荣看了一眼脸上还留着红掌印的靳方,问道:“你是何人?”
靳方卑微的躬身抱拳道:“小人叫靳方。”
王守荣眼神瞬间变得凝重,瞳孔急剧缩小成危险的针尖:“你就是独角兽靳方?”
“正是小人。”
靳方没有意思到危险的降临,脸上还浮现着微笑。
“来人呐!”
王守荣喊了一声:“把靳方和他的同党羁押归案!”
“遵命!”
洪超抱拳一礼,然后招来几个衙役,一个反剪,把靳方擒拿住。
“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好人,是叶庆和王甲行凶!”
靳方连忙解释道。
张扬这时也很不解,拱手说道:“王大人,是不是搞错了?行凶的是王甲,诽谤的是叶庆。”
“为什么要抓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