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林冲要直接开城门,冲杀金军,几个指挥使都惊呆了。
我们不是去守长城的吗?怎么要出城进攻了?
萧鸿眼底全是恐慌:“林寨主,你要么消极行军,要么冒进进攻,金兵铁骑两万余人,我们只有四千人马。”
“而且都是没有战场经验的新兵,如何能和身经百战的金兵对阵?”
其他指挥使也劝林冲不要冒进。
“林寨主,我们的军队没有经历过实战,和数倍于我的金兵铁骑战斗,无异于取死之道,请林寨主收回成命。”
“林寨主,你就是拿我们士兵的命不当回事,他们可都是父母养大的啊!”
“林寨主,我敬佩你的韬略,可现在,你的决定,我不敢苟同。”
“林寨主,我们还是去守城吧,等金兵钱粮耗尽,自然会退兵。”
林冲坐在主位上,无比稳健。
“诸位,你们的担心,我都有所考虑。”
“首先,我一路慢行,是让金兵主将以为我林冲不懂战术,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其次,我知道金兵铁骑不善攻城,所以让金兵连续几天,攻城失利,士兵的锐气早已消磨殆尽。”
“再次,我们的士兵,只是守城的话,永远无法获得战场经验。所以,这一仗,必须带出去肉搏,而且还要大获全胜。”
“如此才能鼓舞士气,增加信心。”
“还有,金兵铁骑三天前是两万余人,但今天一仗,就被守城士兵消灭五千余人。”
“加上前两天的战损,金兵铁骑满打满算,一万二千人。”
“明天金兵还会攻城,所以,城门外的金兵并不是进攻最激烈的。”
“正好可以给我们练兵。”
这时,辣罗刹·赵瑾娘美眸倒映星光:“本来摸不清林教头的意图,原来林教头是在憋大招!”
“一举凿穿金兵,想想都兴奋!”
萧鸿精神瞬间抖擞:“林寨主说的对!对付金兵,要么不打,要打就把他打怕!”
“打得他们怀疑人生!”
其他指挥使道:“我等谨遵林寨主号令!”
第二天。
太阳还没露头,营寨里就飘出饭香。
所有士兵早早起床吃饭,抛弃帐篷,粮草,辎重,只带弓箭,刀盾,长枪。
骑上战马,顶着早晨的寒冷,快马加鞭,像一阵旋风,向松岭县城奔去。
……
松岭长城外。
金军开始攻城,炮车,弩车,攻城车全部推进。
营寨里,主将站在瞭望塔上,看向城墙。
昨天已经用炮石撕开的一道缺口,又被修补完整了。
主将气得一口老血从嗓子眼里翻涌出来。
原本他打算第二天一大早,从原有的缺口进攻,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定能在一个小时内拿下长城。
可是,长城又被连夜修好,这又的继续炮轰,这要再死多少人?
“给我轰!中午之前,把长城给我撕开一道口子!”
主将无能狂怒。
将令一下,炮石漫天。
无数炮石向同一段长城轰去。
长城上。
“阿里将军!”
一个士兵冒着飞石,跑到阿里扎身边,“林教头传来口信,听到信炮,就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什么?”
阿里扎听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四千人马,都是新募征的,能上战场吗?
“你再说一遍?”
“林寨主传来口信,听到信炮,开城门,放吊桥!”
“阿里将军,要不要照做?”
阿里扎沉吟片刻道:“照做!传我的命令,令守城门士兵听到信炮,立即开城门!放吊桥!”
林冲率领四千人马,轻装简行,快马加鞭,很快奔行二十里。
在松岭县城南休整十分钟,然后继续向长城关隘奔去。
一座高大绵延的长城出现在援军面前。
“好雄伟的长城!好气派的关隘!”
“十几天建筑一座长城,这就是奇迹!”
“有了这道长城,金兵铁骑再也无法踏足辽阳府了!”
见距离差不多了,林冲命令放信炮:
“快放信炮!”
一颗信炮冲向天空,在松岭县城上空炸响。
长城关隘守兵听到信炮,缓慢的放下吊桥,瓮城两侧的城门打开,主城门也打开。
长城内外,畅通无阻。
金兵营寨。
在瞭望塔上观战的主将,看到吊桥放下,瓮城侧门打开,都整不会了。
我都攻打几天,久攻不下,你这是唱那出?开门投降了吗?
于是主将不管三七二十几,下令道:“长城关隘大门打开,快点攻进县城,屠城三日!”
将令一下,攻城士兵放弃云梯,向城门冲去。
还没跑到关隘处的壕沟外,只听到长城内部马蹄声响起,地面都震的抖动起来。
突然。
一个身材龙鳞凤羽甲,手持八宝陀龙枪的战将,骑着踏雪乌骓驹,从瓮城侧门奔了出来。
接着另一侧也出来一个战将,胯下骏马,手持丈二霸王枪。
瞭望塔上的主将见有人骑马奔出,暗道:这是什么情况?出来乞降的吗?
再后来,骑兵马将,踊跃从瓮城转出,在吊桥汇成一股,像洪水一样,冲向金兵步军。
主将这时,头皮发麻。
对面骑兵多的都数不过来,安里程计算,林冲不应该午后才到吗?
这是哪里来的骑兵?
“怎么回事?这支骑兵是哪里来的?”
主将急忙询问副将。
“将军,末将怀疑这就是林冲的援军!”
副将回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冲一天行军三十里,按照他的速度计算,应该午后才能赶到长城!”
“将军,也许林冲一开始就以日行三十里的速度迷惑我们。”
“昨天林冲距离长城仅剩二十里,如果轻装简行,完全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赶到。”
“就算林冲能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可是他仅有四千人马,我军足有一万多人,谁给他的勇气,敢出城迎战?”
“将军,我军已经攻城三日,已经是疲惫之师,林冲的四千人马,可谓锐气正足。”
“兵家有云:出奇制胜。所以,将军,我们大势将去,快快撤退吧!”
“不!”
主将眼神坚定,“传我将令:给我歼灭林冲援兵!”
林冲身穿龙鳞凤羽甲,仿若天神,挥起八宝陀龙枪,驾驭宝马,冲向金军攻城步兵。
身后的萧鸿、十二生肖高手,摆成楔形阵,再往后,是几名指挥使带领新兵,向金军步兵冲杀而去。
在马军的冲击下,步兵简直就是被碾压的存在。
楔形阵就像绞肉机,四千人马过后,遍地残肢和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