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岚继续道，
“而且它还能化武器，相当于临时改变‘载体形态’，这就给了它额外的缓冲空间。”
叶清慢慢理解了。
“也就是说，它不是两个系统抢资源，而是一个系统开了子线程？”
旁边司文婧也在听着，听到这里时眼睛一亮，
“你这个比喻好！”
叶清继续问：“那为什么不能同时出现两个？”
池岚继续解释道，
“因为缺‘载体’。”
他在空中画了个简单图：
【身体=硬件】
【灵魂=软件】
“现在的问题是：两个软件，只有一套硬件。要同时运行，就需要——扩展硬件或是创建一个虚拟化运行环境。”
叶清：“……”
池岚摊手，道，
“很遗憾，现实里没有‘虚拟机’这种东西。”
想了想补充了一下：“至少现在还没有。”
叶清脑洞大开的问，
“那如果按照’鬼’的方式去构建一个伪硬件呢？”
池岚愣了一下，角度有点清奇了，但……
世界上脑洞大的人真的非常多，加上搞研究的，本身就要大胆假设。
这种情况还真有人曾经研究过，甚至可能现在还有人在继续研究。
池岚哒哒哒的开始打字，在操作台上找出了论文库，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研究。
快速过了一遍，就找到了重点，总结了引言和结论，又带上了自己的情绪道，
“这种容易失了智。”
叶清：“？”
司文婧：“？”
池岚看着两人迷惑的表情，挑了挑眉，道，
“拿现在电脑举例，硬件的好坏决定了基础算力和潜力天花板，这点放在任何生物上都是一致的，生命体大脑也是决定了智商天花板，只是比单纯的电脑等无生命体，这个天花板更动态和具有弹性的。”
“虽说智商表现，除了本身的硬件来说，还取决于思维方式、知识、技能等软件，但天花板之说就是决定了大致上限。”
“哦这里，司文婧，还有叶清，我提醒一下你们，想提高智商表现，就要完善自己的思维方式，多多冥想提升脑域，学更多的知识和技能，懂吗？”
教授不忘初心，教育学生总是会时常发生……
两人点了点头，池岚又冷不丁的问，
“那要如果做呢？”
两人点头的动作卡了一下，
叶清先开口道，试探性的道，
“批判性思维？”
池岚点了点头。
司文婧看着叶清先答了，就打算不吭声了，又发现了池岚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啪”地脊背挺的直直的，恨不得原地来个立正。
妈耶，绝对不能让池岚教授拿到可以嘲笑的把柄，不然导师那边我不会好过的……
司文婧赶紧补充道，
“还有结构化思维。”
池岚点了点头，姑且放过两人，准备继续刚刚的话题，
等一下，池岚的视线看向了还糊在叶清脸上的佑宁。
他摸了摸下巴，“唔”了一声，准备说点啥。
叶清敏锐的发现了不对，赶紧打住，
“池教授，它还是个孩子，”叶清想了想觉得这句话漏洞还是很大，继续打补丁道：“出生也就两个月左右……”
池岚的视线还是没有移开，开口，
“宠兽两个月大，也不小了，懂得也挺多了吧。”
不行，好像还是有危险……
叶清干脆一狠心，开始用自己挡刀，
“池教授，佑宁连《超凡生物蒙学知识》都还没看呢。”
叶清看着池岚略显遗憾的移开了看向佑宁的视线，舒了一口气。
“你的职责没履行好啊，记着带它看。”池岚结语。
叶清此时猛点头。
那边的池岚表面上是遗憾的，但在场的两人没人知道，他心里现在想着——逗小孩，真好玩。
“好了，我们回归原来的话题。”池岚将话茬转回正题。
他继续道，
“鬼是用执念化作硬件之用，但这执念与真正的硬件比是残缺的，这就是我刚刚说的容易失了智。残缺的硬件上限太低了。”
叶清没见过鬼，这个玩意一般确实没人见过，但她的“上辈子”记忆中小说和影视倒是看过不少，迟疑的开口问，
“有没有鬼王鬼将或者类似这种神志比较清明的啊？”
池岚这下是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又有点哭笑不得。
新脑子，就是敢想啊，敢于把小说和影视的幻想直接与现实对照。
池岚自己也不道，他不是研究这个的，加上鬼这种存在就极其稀少，其中如果有特殊的存在，想遇见那就是比中彩票大奖还要稀少的存在。
池岚没有妄言，噼里啪啦的用比刚刚更快的打字速度去找相关论文去了。
叶清和司文婧就听到池岚念书一般的讲了出来，
“有，但这种其实已经是一个完整生命体了，星盟中甚至把这划为了一个种族，这里有先天也有后天……”
“有意思……”池岚看着看着，整个人都目眩神迷了。
叶清和司文婧等待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就抬头看向池岚的方向。
发现他正眼带亮光的看着那些搜出来的资料。
叶清和司文婧两人对视一下，默契的不去打扰沉浸进去的池岚教授。
也不能干等着浪费时间。
叶清干脆拿出自己的手机也搜了起来。
关键字检索并判定信源可靠后，叶清打开了资料卡——
【星盟种族档案No.444】
【种族：鬼族】
………
………
【出现与分布：渊冥星具有大量族群，其他各地分布较为稀少，出现条件复杂，目前仍在持续研究中。】
这些里面叶清也就着重关注了一下“渊冥星”字眼。
她又开始搜索起其他边角料。
一个名字为【鬼族与我火辣辣的夜间二三事】的帖子吸引了叶清的注意力。
叶清的手很自然的点了进去。
她边点边想，这种群魔乱舞般的标题，也就是吸引我眼球的，我不信一个未成年的网页过滤下还能留下这种玩意。
果不其然，点进去后，先是：
大号红字标注镇楼：
——本帖由多名幸存者、两名研究员和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鬼族共同完善
——如有错误，请当事种族自行修改（别打人）
——如有意见，请打其他人。
——如有错谬，请打其他人。
叶清看着这感叹的想：果然火辣辣，这么红这么大，也不完全是标题党啊。
只是这叠甲叠的，感觉鬼族脾气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