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罪营。
陈元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罪营之中。
“怎么可能!?”
宋离猛然摇头,道:“我不相信,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满嘴跑火车,但是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韩家兄弟更是不可能相信了。
陈元可以说是救他们于水火的人,一路过来对苏柔有多好,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王文涛苦笑道:“我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嘛。”
他也算得罪了陈元,两人之间的交情一笔勾销。
此刻陈元被抓,他脸上看不到半点担忧,甚至还长长的松了口气。
“哗啦!”
这个时候,营帐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孙多金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军士的衣服,真的起来履行约定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校场上的宋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
“宋离,你怎么在这里?”
宋离嘲讽道:“怎么是我们的孙大公子,你不在家好好享受,来这里干嘛。”
孙多金嘴角抽搐了一下,逞能道:“本公子是想说挂了,来基层体验一下生活不行吗?”
“这陈元确实有能力,能文能武也是一把好手,在他手下做事,我也不吃亏。”
宋离翻了个白眼。
孙多金忽然间神神秘秘的凑前了一步,低声道:“宋离,你和我怎么也算是老相识,不如到时候你跟着我吧。”
“至于你那个大哥,回头我有的是能耐能帮你搞定。”
宋离瞥了他一眼,抽搐道:“你也配?”
他当然知道这位公子是什么德性,但是想了想自己是怎么被陈元骗到这里来的,自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怎么,陈元他人呢,不会昨晚喝大了吧。”
孙多金反而是一改昨天嚣张跋扈的样子,并没有介意,而是环顾了周围一圈,却发现陈元不在。
宋离这才沉声道:“昨晚他出了点事,我们现在正在商量怎么办,就算是赴汤蹈火,把他救出来,我也要去做!”
他一边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孙多金说了。
孙多金愣了一下,没想到昨晚宴席结束以后,居然还出了这么多事。
他沉吟了一下,随后认真道:“先不要着急,我先去问问我的叔叔,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虽然昨晚孙肖对自己的这个侄子恨铁不成钢。
但毕竟是自己的侄子,他也总不能不管。
没过多久,孙肖的住处。
孙肖得知了孙多金的来意以后,却缓缓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但是我也无能为力,因为抓他的人,是凌烟阁的人。”
凌烟阁!
这三个字一出来,他们同时愣了一下。
孙多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组织意味着什么。
那是当年开国最有实力的二十四功臣组建的,可以说是大周王朝最有实力的组织。
就连当今皇帝,都是当年他们选出来的。
旗下更是包括了几乎整个大周王朝的天才,实力之强盛,难以言喻。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孙多金一下子愣住了,不可思议道:“怎么,怎么会是他们?”
他怎么也想不通,凌烟阁的这一群人千里迢迢来幽州,盯上他们做什么。
孙肖挥了挥手,道:“这件事你无需再问了,我也不想被卷进去。”
“更何况他被抓了,你也不用在他手下当兵了,不是吗?”
孙多金点了点头,脸色却微微有些复杂。
……
半天构,钟府。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众人左思右想都没有结果,所以只能来找钟武了。
“钟都统,我相信陈元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苏柔跪在地上,强忍着脸上的泪水,但是已经明显看出来他是哭过了。
钟瑶也认真道:“父亲,陈元别的不说,至少人品这一块我们都是能信得过的。”
“此事定当是有人栽赃陷害,设下了一个局。”
钟武眉头紧锁,听着众人的陈述。
他忽然间长叹了一声,道:“你们说的,其实我都知道。”
“今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消息,连忙派人去探查了。”
“但结果却是……这件事恐怕是凌烟阁的人动手的。”
其他几人还不明所以。
但韩晴儿和钟瑶,却瞬间脸色煞白!
凌烟阁!
他们当然知道这三个字的背后,藏着怎么样恐怖的势力。
只不过他们也死活想不通,陈元为什么会招惹到凌烟阁的人?
钟武叹息一声,道:“所以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我这个女婿,就当从来没有找过了。”
“大家散了吧,我也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宋离等都呆住了,没想到钟武连努力一下的尝试都不愿意做。
“请都统三思!”
“请都统三思!”
下一秒钟,宋离忽然踹了一脚韩家兄弟,吴勇等人,直接就跪了下来!
双双拱手,恳求道。
苏柔也跪了下来,泣声道:“我的夫君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请都统想想办法,哪怕有一线希望,我苏柔也定当感激不尽!”
她缓缓的拜了下去,极为诚恳。
钟武这个时候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疑惑道:“等等,你姓苏?”
苏柔一脸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钟武深吸口气,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这么说来,你的祖上是……”
苏柔缓缓道:“家父苏宇,乃是大周苏家之后。”
“都统你应该知道,前些年苏家的那场变动……”
钟武瞳孔猛然一缩。
苏家这个姓氏,在大周王朝之中极少。
他原本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没想到却真的问对了人!
“如果你真的是苏家之后的话,那陈元恐怕有救了!”
“苏柔,你马上随我去一趟城主府,就是现在!”
……
城主府之中。
但此刻,坐在主位上的却并不是城主吕不为。
而是另外一位中年男性。
年纪大约四十岁出头,只不过眉宇之间极为肃穆,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吕不为只是站在一边不断陪笑,有一种恭敬讨好的感觉。
“报,门外钟武领着一堆人求见,似乎是为了陈元的事情而来。”
忽然间,门外有一个人匆匆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