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86章 凤钗另一半!州府忽然变成了旧案的钥匙孔

第286章 凤钗另一半!州府忽然变成了旧案的钥匙孔

    平阳州府城内,最阴暗、最肮脏的一条死胡同里。

    那家早已经被大雪封了门脸的老当铺内,昏黄如豆的油灯疯狂摇曳。瞎了一只眼的当铺朝奉死死盯着柜台上那用染血破布包裹的半支千年暖玉凤钗,仅剩的那只浑浊眼珠子里爆射出极其贪婪却又极度恐惧的光芒 。

    那个浑身裹在破烂黑斗篷里的乞丐,正犹如疯狗一般嘶吼着要换宛平特区的粮票 。在大魏崩盘的经济体系下,宛平的纸片已经成了这座死城里唯一能让人活命的硬通货 。

    “这东西……你从哪挖出来的?”朝奉干枯的手指都在哆嗦,他能看出这玉质极其逆天,绝不是平阳州府这种穷乡僻壤能有的东西,这上面沾着的皇家气息和陈年血腥味,足以让任何触碰它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乞丐急不可耐地想要伸手去抢朝奉柜台底下的粮票时。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机械力量瞬间踹得粉碎。

    “啊!”朝奉和乞丐同时尖叫出声。

    没有大魏差役的破锣嗓子,也没有刀剑出鞘的碰撞声。三道极其刺目的高强度纯白探照灯光束,犹如划破地狱的审判之剑,瞬间刺瞎了他们的眼睛。

    在这股足以让大魏土著当场跪拜的光明中,老四秦越踩着那双一尘不染的定制纯手工皮鞋,慢条斯理地跨过地上的碎木板。他今日穿着那一身极其骚包的暗银色三件套西装 ,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在强光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资本家冷笑。

    “州府的黑市,如今也归宛平管了。”秦越的声音犹如极其昂贵的大提琴,在这破败的当铺里回荡,“这支钗,我要了。”

    他甚至没有去碰那个乞丐,身后的几名全副武装、戴着战术防毒面具的宛平近卫已经犹如抓小鸡一般,将两人死死按在地上。秦越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极品真丝手帕,极其嫌弃地隔着手帕,将那半支带着血污的凤钗捏了起来。

    在看到那凤钗断口的瞬间,秦越那双妖孽的狐狸眼猛地一缩。

    ……

    城外,新民坊第一大道。

    高达三丈的铸铁灯柱上,特制汽灯散发着犹如小太阳般的纯黄色强光,将长达十里的夜市照耀得亮如白昼 。几万名刚刚领到日结工钱的流民和女工,正疯狂地在各个餐车前挥舞着宛平粮票,油脂香与香料味混合着滚烫的蒸汽,将这片原本死寂的荒野彻底点燃 。

    而在这片鼎沸烟火气的最高处,“云栖号”房车那全透明的悬浮式观测台内,却弥漫着一股极其压抑、奢靡且静谧的空气。

    苏婉慵懒地倚靠在铺满极品水貂绒的真皮大椅上。她刚刚巡视完夜市,脱去了那件暗夜蓝金丝绒大衣 ,此刻只穿着一件极其贴合曲线的珍珠白丝绒吊带长裙。恒温二十六度的地暖让她的肌肤泛着一层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娇嫩的薄红。

    “娇娇,先喝口热茶,外面风大,别吹坏了身子。”老大秦烈犹如一头刚刚收起獠牙的护卫犬,手里端着一杯用雪水和极品沉香刚刚煨好的红茶,极其小心翼翼地递到苏婉的唇边。

    老三秦猛则极其自觉地单膝跪在沙发旁,那双足以生撕虎豹的大手,正极其克制、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隔着一层柔软的羊绒毯,为苏婉轻轻揉捏着穿着软底拖鞋的小腿。

    “总长。”

    指挥台的玻璃门滑开,秦越带着一身夜风的冷意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苏婉微微抬起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红唇微启:“怎么?城里的提款机出故障了?”

    “提款机很顺利,但提出来的东西,却有些烫手。”秦越推了推眼镜,将一个极其精美的纯金托盘端到了苏婉面前。

    托盘上,用极其昂贵的无菌丝绒垫着的,正是那半支带着陈年血迹的千年暖玉凤钗。

    在看清那凤钗的瞬间,一直犹如冰冷雕塑般站在角落里的老二秦墨,猛地转过身。他那双深邃冰冷的凤眸死死盯着托盘,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停滞。那是当日在温泉池边,他用手术镊子夹着的那支带血凤钗的另一半 !

    整个指挥台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娇娇,这是我在州府最脏的死胡同里截下来的。”

    在这个四周都是全透明防弹玻璃、下方就是几万人狂欢夜市的悬浮高台上!在这个所有兄弟都虎视眈眈的封闭空间里!

    秦越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极其强势地向前迈出半步。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挡住了窗外折射进来的强光,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他那散发着淡淡沉香与金钱气息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用镊子,而是极其缓慢地摘下了左手的白手套,用那只微凉、常年把玩金币的修长手指,将那半支冰冷的玉钗捻了起来。

    “这玉质粗糙,还带着旧时代的血腥气,本不配靠近娇娇分毫……”秦越用极其沙哑、透着隐秘欲念的气音低语着。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那敏感的颈侧。

    “但它的意义非凡,我需要总长亲自确认一下断口。”秦越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最僭越的借口。

    他那微凉的指关节,捏着那支冰冷的玉钗,极其缓慢地绕到苏婉的耳后。玉石那刺骨的冰凉与他指尖的微寒,在触碰到苏婉那温热娇嫩、散发着顶级玫瑰精油香气的耳后肌肤时,产生了极其恐怖的温度反差!

    “嘶……”

    苏婉的脚趾在软底拖鞋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脊背不可遏制地崩得笔直。

    秦越没有停手。他借着“比对发钗”的动作,将指腹极其恶劣地、若即若离地顺着苏婉的耳廓边缘一路向下滑动。那是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发颤的摩擦。他那冰冷的手指,最终极其隐秘地停留在她后颈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用拇指的指腹在上面极其缓慢地碾磨了一下。

    在底下几万双充满敬畏的眼睛注视下!在秦烈和秦猛那几乎要将他活撕了的杀人目光中!

    秦越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红,喉结在西装领结处剧烈地滚动。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苏婉的肩头,借着“整理丝绒吊带”的名义,那微凉的指尖在她的锁骨边缘极其放肆地勾勒了一道弧线。

    “我的娇娇,连颤抖的样子,都这么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送入她的耳膜,随后在苏婉眼尾泛起惊人薄红、即将发火的前一秒,极其从容地收回了手。

    “看清楚了吗?总长。”秦越推了推眼镜,再次恢复了那个斯文败类的财阀模样。

    ……

    苏婉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压下那股顺着脊椎骨攀升的酥麻感。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冷厉的杀意。

    “老二,合上它。”苏婉的声音娇软,却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秦墨大步上前,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纯白色的医用无菌手套。他从自己的贴身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被高强度防弹玻璃密封的小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日找到的第一半凤钗。

    “咔哒。”

    在极其精密的无影灯下,秦墨犹如进行着一场最复杂的心脏手术。他双手稳如泰山,将两截断裂的千年暖玉极其精准地对接在一起。

    就在断口完全吻合的瞬间!

    “吧嗒”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脆响。凤钗那被掏空的玉髓内部,极其隐秘地弹出了一个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暗格。

    老七秦安立刻凑上前,他那双病态的眼眸里闪烁着科学的狂热。他用特制的手术镊子,极其小心地从暗格中夹出了一块薄如蝉翼、被陈年暗黑色血液完全浸透的极品天蚕丝绢。

    “娇娇,上面有字。是用大魏皇室独有的加密暗纹绣上去的。”秦安将血绢平铺在全息扫描台上,经过宛平超算极其恐怖的算力解析,那些杂乱的血色纹路在屏幕上迅速重组。

    当解析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整个指挥台死一般寂静。

    屏幕上只有短短八个字:

    【血脉旧案,州府西牢。】

    “西牢……”苏婉微微眯起眼睛,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那个传闻中,连平阳州府刺史都无权过问、直接由大魏皇城司秘密控制的地下死牢。”

    “不止如此。”老六秦云那阴郁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调出了宛平情报网的最新数据,“根据刚截获的信息,西牢的上方,正是平阳州府尘封了六十年的‘旧档库’。娇娇,苏家当年满门抄斩的卷宗,大魏朝廷表面上说已经焚毁,但极有可能,最核心的底根,就藏在这旧档库里。”

    谁能想到,他们原本只是想在这片穷乡僻壤搞搞基建、种种地、割一割大魏土著的经济韭菜。可现在,这看似不起眼的平阳州府,竟然瞬间变成了大魏皇室那极其恐怖、足以掀翻整个天下惊天死局的钥匙孔!

    ……

    “把那个送货的带上来。”苏婉慵懒地靠回椅背。

    不出片刻,那个瞎眼的当铺朝奉和乞丐被宛平近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指挥台。

    当这两人被扔在铺设着石墨烯地暖的光洁大理石地砖上时,他们彻底疯了。

    没有严寒,没有黑暗。这里的空气里飘荡着他们这辈子连闻都没资格闻的幽冷玫瑰香;头顶的光线明亮得连一根头发丝都照得清清楚楚;而坐在他们面前的那个女人,穿着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华贵面料,娇嫩得仿佛一口就能吹化,却散发着比大魏皇帝还要恐怖的威压。

    这就是文明的绝对碾压!在宛平的科技堡垒面前,大魏土著的心理防线犹如纸糊一般脆弱。

    “大……大仙饶命!神女饶命啊!”朝奉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大理石上砰砰作响,“这钗子……是这叫花子拿来的!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个乞丐早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结结巴巴地嚎哭:“是死人……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就在西牢外面的乱葬岗……前几天夜里,西牢里往外扔尸体,我饿得受不了,想去死人身上找两口吃的……就从一个被砍得没个人样的血葫芦怀里,摸到了这半截钗子……”

    “西牢最近在杀人灭口。”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度残忍的寒光,“看来,我们在城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终于让隐藏在州府里的那些老鼠感到恐惧,开始清理当年的首尾了。”

    “娇娇!”老五秦风浑身散发着犹如熔炉般的热浪,他猛地一拳砸在钛合金墙壁上,“跟这群杂碎费什么话!管他什么西牢还是旧档库,只要你一句话,我今晚就带着重装工程营,把那片地界连人带砖,全都给推平了!”

    “不可莽撞。”秦墨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极其温柔且偏执地看向苏婉,“那些旧档案脆弱不堪,一旦动用重火力,苏家旧案的线索就会彻底灰飞烟灭。”

    他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苏婉的真丝座椅扶手上,用最冷静的声音立下了最疯狂的军令状:

    “娇娇,明日天亮。我会亲自带特种渗透小队,进入州府旧档库。”秦墨那冰冷修长的手指,极其克制地悬停在苏婉的发丝上方一寸处,“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会把他们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挑出来。”

    苏婉微微扬起那犹如极品细瓷般娇嫩的下巴,目光穿透防弹玻璃,俯视着远方那座在黑夜中宛如一头死兽般的平阳州府城。

    原本,她只想在经济上榨干这群土著。

    但现在,既然他们把脸凑到了她的刀刃上。

    “传我的命令。”苏婉红唇微启,声音娇软却犹如死神的宣判。

    “立刻封锁平阳州府四门!从现在起,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