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无悔华夏传 > 意难平 第510章 大奉天朝,海征倭寇

意难平 第510章 大奉天朝,海征倭寇

    大奉朝随着新的改制变法推行,又新增了不少的岗位,这就导致整个官场现在乌烟瘴气,都在忙着买官升迁。

    现在各级官员的权力不是一般的分散,自然就有更多人想往含权量高的职位爬。

    随着首次恩科中榜的学子到各地上任,各地的水更浑浊了。

    对于掌权者而言,手底下要有忠臣,也要有奸臣。

    清流自诩忠臣,把那些现实派的官员都认为是奸臣。

    然后在下面一心想要作出成绩,然后升迁,取代这些奸臣,让大奉朝国泰民安,河清海晏。

    在大奉朝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忠臣与奸臣的分野,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简单判定,恰如华夏大地上奔腾不息的长江与黄河,虽同属母亲河,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脾性与担当,共同滋养着这片土地的兴衰荣辱。

    忠臣们,便如那横贯神州的长江。自唐古拉山脉的冰峰雪岭间发源,它一路吸纳百川,汇聚万流,以汹涌澎湃之势奔向东洋。这正如大奉朝那些心怀天下、锐意革新的臣子,他们怀揣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理想,在时代的浪潮中勇立潮头。

    当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时,他们挺身而出,力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当边境告急、外敌环伺时,他们披坚执锐,或运筹帷幄于朝堂,或驰骋疆场于塞外。在改革的激流中,他们是最勇猛的弄潮儿,不惧既得利益者的阻挠,不怕守旧势力的诋毁,只为让大奉朝这艘巨轮能在时代的洪流中破浪前行,为王朝带来滚滚生机。他们的每一次进言,每一项举措,都如同长江之水,虽有时会因落差而激起千层浪,但最终都朝着国泰民安的方向奔涌,汇聚成推动历史车轮前进的磅礴力量。

    而那些被斥为“守旧派”的臣子,却也并非一无是处,他们恰似那孕育了华夏文明的黄河。黄河发源于巴颜喀拉山,流经黄土高原时,裹挟着大量泥沙,使得河水浑浊不堪,甚至时常泛滥成灾,给沿岸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但谁又能否认,正是这泥沙俱下的黄河水,在下游冲积出了广袤无垠的华北平原,成为了中华民族繁衍生息的沃土?

    大奉朝的守旧派们,或许因循守旧,或许墨守成规,他们反对激进的变革,担忧改革会触动祖宗之法,动摇国本。但在他们看似顽固的背后,也藏着对王朝稳定的考量,对传统秩序的坚守。他们就像黄河中的泥沙,虽有时会阻碍水流的畅通,却也在不经意间沉淀下了经验与智慧。

    当改革的浪潮过于汹涌,可能冲垮王朝的根基时,他们的谨慎与保守,便如同黄河的堤坝,虽减缓了水流的速度,却也避免了洪水滔天的灾难。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坚守的传统之中,往往蕴含着创新的源头。

    那些历经千年而不衰的典章制度、伦理道德,正是后世创新的基石。没有对传统的深刻理解,所谓的创新不过是空中楼阁,无源之水。

    其实,无论是如长江般的忠臣,还是似黄河般的“奸臣”,对于大奉朝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长江之水虽清,却也需要黄河的泥沙来沉淀,否则一味地奔腾向前,可能会冲垮堤岸,酿成大祸;黄河之水虽浊,却也需要长江的清流来稀释,否则泥沙淤积,终将导致河道堵塞,水流停滞。

    治国理政亦是如此,不能因为黄河中含有泥沙,就对其弃之不顾,将守旧派一概打入奸臣之列;同样,也不能仅仅因为长江的汹涌澎湃,就忽视了守旧派的价值,将改革派奉为唯一的圭臬。

    大奉朝的发展,需要长江与黄河协同共进,相互补充。当王朝需要开拓进取时,改革派的锐气与魄力能为其注入强大的动力;当王朝需要稳定巩固时,守旧派的谨慎与稳重能为其保驾护航。

    只有让两者相互制衡,相互融合,才能让王朝的航船在历史的长河中保持平稳和持久。

    在大奉朝的开国皇帝朱雄英眼中,开国功臣李善长便是这样一个复杂的存在。李善长自幼熟读经史,聪慧过人,在朱元璋打天下的过程中,他担任参谋,为朱元璋出谋划策,主管物资供应,深得朱元璋的信任。

    大奉朝建立后,他被任命为丞相,制定了一系列的典章制度,为大大奉朝的稳定奠定了基础。从这个角度看,他无疑是大奉朝的忠臣,如同长江之水,为王朝的建立和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但朱雄英深知,李善长的忠与奸,并非一成不变的标签。

    在王朝建立之初,他的才能和贡献是不可磨灭的;而在王朝稳定之后,他的贪婪和跋扈又确实给王朝带来了隐患。

    因此,在朱雄英的眼中,李善长既可以被看作是奸臣,也可以被视为忠臣,关键在于如何引导和使用他,让他的才能为王朝所用,同时避免他的私欲损害王朝的利益。

    大奉朝的朝堂,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容纳着长江的汹涌与黄河的浑浊。

    只有当统治者能够清醒地认识到两者的价值,合理地调配两者的力量,才能让王朝在历史的洪流中不断前行,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与此同时,东海彼岸的东~瀛~倭~寇岛,一场关乎存亡的联盟组建正陷入僵局。

    大奉朝的铁蹄声仿佛已回荡在富士山巅,各方势力虽都嗅到了亡国的危机,却在利益的天平上摇摆不定。

    盘踞本州岛的源氏家族,虽手握重兵,却与大奉朝有着多年的海上贸易往来。家主源赖朝望着港口内满载丝绸瓷器的大奉商船,眉头紧锁:“若加入联盟,断了与大奉的商路,家族生计何以为继?”

    他的顾虑,也是诸多沿海势力的心声。九州岛的萨摩藩,虽叫嚣着“宁死不降”,却私下里派人给大奉镇守使送去了厚礼,只求战火能绕过自己的领地。

    就连名义上统领东瀛的皇,也在京都的御所里犹豫不决,一边是各地大名的施压,一边是大奉朝送来的“安抚诏书”,他只能以“斋戒祈福”为借口,拖延着联盟的议事。

    然而,并非所有势力都在观望。四国岛的毛利氏,深知大奉朝的野心绝不会止步于贸易。

    家主毛利元亲亲自召集武士,在濑户内海沿岸修筑烽火台,“今日不联盟,明日便要做亡国奴!”

    他的吼声,点燃了部分势力的抵抗之心。各藩开始秘密整军:甲斐的骑兵每日在平原上纵横驰骋,扬起漫天尘土;伊势的工匠们昼夜不停,将一块块精铁锻造成锋利的武士刀;沿海的渔村也组织起了民兵,手持渔叉和竹枪,在海滩上巡逻。整个东瀛列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而在大奉朝的京城,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府邸里,烛火彻夜未熄。

    自从上次克扣军粮被朱雄英敲打后,他收敛了几日,但骨子里的贪婪却如同藤蔓,在权力的滋养下疯狂生长。

    “大人,这是运往辽东的粮草清单,足足有十万石。”心腹低声禀报,递上一份账目。

    毛骧眯起眼睛,手指在清单上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万石?就算少个一万石,那些丘八们也未必能察觉。”

    毛骧他早已盘算好了,将克扣的粮草转手卖给京城的粮商,既能填满腰包,又能借粮商之手,将粮草高价卖给那些暗中囤积物资的世家。

    毛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西厂的密探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了朱雄英。

    乾清宫内,朱雄英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了一地。“好一个毛骧!本宫刚饶过他一次,他竟还敢如此放肆!”

    年轻的皇太孙眼中怒火翻涌,若不是出征在即,他真想立刻将毛骧打入天牢。

    但理智最终压过了愤怒。

    朱雄英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开口:“传本宫旨意,西厂继续监视毛骧,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本宫。”

    朱雄英他知道,此时动毛骧,必然会引起锦衣卫的动荡,甚至可能泄露出征倭寇的计划。

    “毛骧这颗钉子,现在还不能拔,但账,本宫记下了。”朱雄英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随后,他又召来内侍:“传胡依铭进宫。”

    胡依铭是朱雄英一手提拔的年轻官员,为人正直,办事干练。

    朱雄英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依铭,本宫有意让你接手部分锦衣卫事务,你可愿担此重任?”

    胡依铭一愣,随即跪地叩首:“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朱雄英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本宫信你。”

    他知道,培养胡依铭,就是为了将来能彻底取代毛骧,将锦衣卫这把刀,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十五天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这十五天里,朱雄英一边督促着粮草军械的筹备,一边密切关注着东瀛的动向。

    当西厂传来消息,东瀛联盟因内部分歧,迟迟未能组建完成时,朱雄英知道,时机已到。

    在奉天殿的朝会上,朱雄英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洪亮如钟:“吕宋、琉球,弹丸小国,却屡次劫掠我大奉商船,残杀我沿海百姓;东瀛倭寇,更是狼子野心,觊觎我中原沃土。今日,本宫下令,命征东大将军蓝玉,率水师三万,先覆灭吕宋、琉球,再挥师汇合徐达大军覆灭倭~寇,将这些畜牲杂交后裔,彻底绝种!”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朱雄英望着殿外飘扬的龙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树立大奉朝的威严,让四方蛮夷都知道,犯我大奉者,虽远必诛!

    而毛骧的账,他也会在战争结束后,一笔一笔地清算。

    ——未完待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