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
花轻蝉满脸娇羞,却是紧紧缠住了高寒彻,这次,说什么都要把他留下,而她,根本就不怕他的欺负。
相反,她还很期待和他在一起,只要能和他圆房,再生下一个嫡长子,她就能彻底粉碎二房想霸占一切的阴谋。
“王爷,你是妾身的夫君,无论你怎么对待妾身,妾身都不怕。”
什么?
她短短的一句话却让高寒彻整个人彻底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刚刚说的话,却是又那么清晰可听。
她说,她不怕。
高寒彻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内找到半点撒谎的迹象,可他没有找到,她能看到的就是一腔热血,和真诚。
“蝉儿,你不嫌我会早亡吗?”
这是他最为担忧和忌讳的事情,他是个早死之人,她就这么跟着他,合适吗,她会不会后悔!
早亡?
花轻蝉摇头,伸手轻轻堵住了他的唇,“王爷不可胡言,你会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高寒彻内心激动不已,正欲说什么,却是忽然间,花轻蝉竟化主动为被动,轻轻开始解他的衣裳……
而这一刻,他内心更是犹豫不决,他想和她在一起,很想很想,这样的欲念在他心里缠绕多年,可他怕会害了她,自己无法陪伴她白头到老,他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蝉儿,不许!”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满眼痛苦看着她,他的眼神内有压制的欲望,也有对她的心疼。
“王爷,我嫁给你这么久了,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洞房……
高寒彻内心激动不已,却是还想问问她,“你,确定不后悔?”
后悔?
她为何要后悔,前世她嫁给高明远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她才后悔莫及,所以,重回一世,她要带着高寒彻过另外一段精彩的人生,彻底和前世的渣夫一刀两断。
“花轻蝉,永远都不会后悔,除非……”
她满眼情深的看着他,这让高寒彻有那么一丝错觉,难道,她真的不爱二弟了?
“除非什么?”
花轻蝉轻轻抱住了他,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让人无法拒绝。
“除非,王爷不要我。”
不要她?
他怎会不要她,他喜欢了她两世,怎能不要她?
“怎么会呢?”
“既如此,王爷还等什么?”
花轻蝉见他真不动,心里也很着急,而这让高寒彻却是突然伸手阻止了她……
“等等蝉儿!”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王爷还是嫌弃我?”
嫌弃,怎么会呢,他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蝉儿,此事应该让我来主动。”
花轻蝉:“……”
在她呆愣之时,高寒彻彻底摈弃了所有的顾虑,一切,听从内心深处的渴望和需求,于是,他躬身一把抱住了花轻蝉,而后大步朝身后床榻而去……
她呼吸出浓重的香气,这让高寒彻欲罢不能。
“蝉儿,你怕吗?”
花轻蝉早已准备好了,“我不怕。”
晨曦微露,外面传来了鸟儿早起的鸣叫声。
当花轻蝉再次醒来之时,她却对上了一张担忧的眼睛。
“王爷!”
她想起身,却被高寒彻伸手阻止,“别动,我刚刚才给你上过药,没别的事就多睡会。”
他知晓二弟早上要出征,现在应该在等她了,若她想去相送他不会阻止,毕竟能和她在一起,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不奢求能得到她的心。
花轻蝉:“……”
上药,难道?
这一瞬,她害羞不已,没想到高寒彻外表粗犷,可内心却如此细心,竟然会亲自给她上药,而这些她浑然不知。
“王爷,你今日会上山吗?”
她知晓他一直都朝山上跑,想问问他会上山吗,高寒彻以为她是想支开自己,他内心划过一抹失落,可稍纵即逝。
“蝉儿想我上山吗?”
花轻蝉自然不想,她摇头,而后轻轻伸手想抱住他,昨晚,王爷让她成了真正的女人,而她也真正的感受到,高寒彻对她是真心的。
前世……
罢了,不提也罢。
“我不想王爷上山,我想陪着王爷。”
是的,她想陪着他,帮他把身体疗养好,如此,谁还敢说齐王会早亡?
高寒彻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竟然说想陪着他,不想他上山,这一刻,他欣喜不已,却是紧紧回抱住了她……
“我不走,我陪着你。”
“王爷,二公子要出发了!”
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道恭敬之声,是阿甜来了,得知高明远要出发了,高寒彻作为大哥,他自是要去送一程的。
“蝉儿,二弟要出发剿匪了,我们一同前去送送他?”
送高明远?
不必了吧!
花轻蝉摇头,“王爷去送便可,我就不用了。”
什么,她不去相送?
高寒彻半信半疑,却是没有多言什么,而后,他起身穿好衣裳对着外面吩咐,“来人,给王妃梳洗更衣。”
“恭送……”
“不必拘泥,日后见到我无需这么多礼节,我们是夫妻,我不需要你拜我。”
高寒彻的这番话让花轻蝉更是感动涕零,乃至于高寒彻都走远了,她才回神想起来她的礼物还没送给他。
而春红和春花进来后,便赶紧去铺床,当春红看到那洁白的床单上竟有一抹血迹,这一刻,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忙转身对花轻蝉作揖,“小姐,恭喜您了,您和王爷终于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