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
“而且还是司令员的客人,这下糟了,付姐岂不是得罪错人了?”
“幸好我刚才没有跟着你们骂人,否则…”
付珍听了她们的议论,脸色发白,没想到周茹茹还是司令员的客人。
付珍一脸无措地看向苏樱。
得罪了司令员的了客人,影响了孩子们的工作,那可怎么办!
苏樱可不怕司令员,点头说:“行啊,你把司令员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一个在军区没有亲戚的人,是怎么进入军区的?
在军区欺负一个军人家属,把孩子吓成这样,我看看谁来负责!”
周茹茹脸色微变,她进军区是徐国栋帮忙的。
但是转念一想,徐国栋可是军区司令员的儿子,难道军区还有人敢跟他作对吗?
“我是司令员的客人,自然就是司令员批准我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
她拄着拐杖到护士站打了电话。
回来时得意洋洋说:“你等着,等司令员派人过来,看他怎么处置你们!”
付珍惶恐不安。
苏樱安抚姨妈:“别怕,我相信司令员不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
大家在广场上自由活动,我们不是故意害人。”
一旁的大婶插话:“对,哪来的外来户,还敢欺负我们军区的人。
我们在军区那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你这人一上来就骂孩子,骂我们军区,你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还找你麻烦呢!”
周茹茹一人吵不过那么多人,她红着脸道:“我的伤是被你们的推车绊倒的没错吧?
我的脚是有什么事,我看你们怎么赔!”
苏樱冷眼看着她:“放心,就是再断十条脚,我也能赔给你。”
孩子渐渐平静下来,在苏樱怀里睡着了。
睡着了还撇着嘴,苏樱止不住心疼。
这里毕竟是医院,孩子不好在这多待,她把孩子交给姨妈:“姨妈,你先带着孩子回家,这里我来解决。”
付珍抱过孩子:“你一个人能解决吗?我是证人,我得留在这帮你。”
万一她真的叫来司令员,没有人证,不是吃亏了吗?
刘婶拍着心口说:“没事,你抱孩子回家,我们全程都看到了,我们留下来帮忙。”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对,先把孩子抱回家,在医院这吵吵嚷嚷的,别再吓着了。”
付珍只好听她的,先带孩子回去。
苏樱特地交代姨妈,回去用热水壶的水给孩子泡奶粉喝。
里头的水是灵泉水,灵泉水有凝神静气的效果。
付珍一一记下,和两个大姐一块回了家属院。
她相信苏樱能解决这些事情。
徐国栋接了电话,匆忙从医院赶来。
毕竟周茹茹是他的客人,周茹茹在军区受伤了,他有责任来解决。
来到医院,发现苏樱也在,倒是意外之喜。
周茹茹拄着拐杖奔向他,一脸委屈的告状:“国栋哥,就是她!是她联合她的家人一起暗害我?”
刘婶听了一肚子火,撸起袖子叉腰:“哎,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叫暗害你?你自己走路不带眼睛。”
徐国栋多日不见苏樱了,想起那天两人的对话,脸上依旧有些尴尬。
他咳了一声,问:“苏樱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上回两人把话说开了,徐国栋可是还没有死心。
这几天在军区又频频听见军区的同志夸赞她,他反而对她多了几分好奇。
周茹茹却在这时候把人给得罪了。
他先是问周茹茹:“你的伤没事吧?”
周茹茹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说:“扭伤了,大夫说得休养好几天呢。”
徐国栋松了一口气:“没事就行,在家属院有磕磕碰碰那是很正常的事。
这事就当是一场意外,不要再揪着不放了,不利于团结。”
周茹茹满脸惊讶地看着他:“国栋哥!你怎么不帮我?
现在受伤的是我,是他们把推车乱停乱放,才场绊倒了我。”
徐国栋耐心劝说她:“广场上多的是孩子们的玩具,你走路就应该小心一点。
再说了,人家不是送你来医院了吗?没想过不负责任,你还想怎么样?
推车绊倒了你,你想把推车主人送到公安局去?
去公安局也只会劝你们私底下解决。”
周茹茹心里更加憋屈了,他竟然不站在她这边。
她咬了咬唇:“国栋哥,你不帮我,帮那个结了婚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心思啊!”
林国栋听了,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明明你也有错,我不存在帮谁。”
这话周茹茹是故意说的,希望林国栋能避嫌。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看苏樱的眼神也变了。
最近苏樱和一个年轻男人纠缠的事,他们私底下也是听说过的。
原来那个男青年就是眼前这人呐。
苏樱冷声说:“解决事情就解决事情,别把那些有的没的牵扯进来,你想怎么解决。”
周茹茹“哼”了一声:“我要你们一家跟我道歉,然后滚出家属院。”
周围哗然一片,没想到她心这么狠,居然直接把人赶出家属院。
她可是认识司令员的,这下难说了。
刘婶气得火冒三丈:“你有什么资格把他们赶出家属院?
别说人苏樱是军嫂了,还是针灸科的医师,在军区是有工作的!”
苏樱脸上多了几分愠色。
孩子不在这,她可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她提高声量:“道歉不可能,你想把我们赶出家属院,更加不可能。
刚才你也听见了,我家孩子的车是靠路边停着的,这样你都能撞上去,你自己就没责任吗?
而且我已经说过了会给你赔偿医药费。
想让我们离开家属院,你简直异想天开!
我们夫妻俩一个是现役军人,一个是医院的正式员工。
你似乎没有任何亲人在军区,你才是应该离开的那一个吧!”
周茹茹脸色微微一僵,表面竭力维持着平静:“我是国栋哥的客人,我怎么就不能留在军区了?”
刘婶呵斥一句:“明明是你自己理亏在先,现在还想往人家头上泼脏水!
人家丈夫那可是营长,一表人才,高大帅气,能看上别人!”
“就是,人家夫妻两感情好得很,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你这是故意破坏别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