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大瘸纸。”
闻羽峥:“小郡主学会了!”
郝斌:“小郡主背的好!”
谢彦:……
“再回首……再回首又闪咧腰!”
闻羽峥:“这个我怎么觉得好像……不管了,小郡主说的都是对的。”
郝斌:“小郡主会背了!”
谢彦:……
“小郡主,要不明天嬷嬷提问,您就说您还没背下来呢?”
时叶回头瞥了他一眼,小脸儿上满是坚定:“叭用!窝,会背!”
“窝,介叭似背着腻嘛?”
“明天嬷嬷问滴时候,窝,就介么背。”
“窝凉还嗦,明天会去听咱们上课,窝得……得惊吓使她!”
谢彦:……
惊吓?惊艳?
呵呵,是,您明天就这么背诗,王妃说不定真能被您给惊吓死。
三小只一边跟在时叶身后钻狗洞,一边听她背诗,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在了季家后院院墙的外面。
闻羽峥咽了咽口水:“小郡主,咱就是说……您到底是挖了多少狗洞啊,怎么哪儿都能去?”
时叶眨了眨眼睛:“窝,也叭寄道窝挖咧多少狗洞,反正整个帝都,哪儿都有。”
“窝,想去谁家,就去谁家。”
“有的银家,阔讨厌咧,比如嗦时蔫儿家,窝挖一次,他们没几天就给堵上咧,窝再挖,他们还堵。”
“呵呵,然后窝,学尖咧。”
“窝,叭从墙上挖咧,窝,从地上挖。”
“挖完,再把两头用个木板纸盖住,介都多久咧,他们到现在也米发现。”
三小只听时叶说完,就看见她跑到墙根底下……拨开杂草,拨开树叶,拿开木板,一个大洞……豁然出现。
闻羽峥:“小郡主这行啊,以后我也可以学学不挖狗洞,改挖地洞。”
郝斌:“小郡主厉害,还知道伪装一下。”
谢彦:……
小不点儿第一个钻进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那边的洞口虽然也做了伪装,但季府的下人们不知道,在那洞口上面放了个装满水的大水缸。
四小只……被堵在了地道里,后来还是暗卫们把那大水缸搬开的。
时叶出来后,皱着眉头围着那洞口转了两圈儿。
“小郡主,刚才是怎么了?在里面待了那么半天,您怎么不出来啊?”
“泥,当窝叭想粗乃啊?”
时叶想吼,看了看周围,还是把声音压低:“刚才辣木板,窝肿么推,都推叭开。”
“窝正想着用个大劲儿,结果叭寄道为虾米,又推开咧,差点儿米闪着窝。”
小不点儿说着又围着那洞口转了两圈,最后放弃了。
“算鸟,想叭明白滴,就叭想咧。”
“帝君嗦咧,叭要为难寄几~”
“肘,咱们,去找时蔫儿。”
“她,捏闻羽峥滴腿,差点儿把他捏瘸。”
“既然她,介么喜欢瘸纸,本小老娘,也让她自己尝尝变成瘸纸滴滋味。”
“哼,要叭似窝感觉到,她似直接跟另一个位面交流滴,窝,都想直接弄使她。”
时叶轻车熟路的带着三人左拐右拐,走一会儿爬一会儿狗洞的到了时鸢儿的院子外,把三小只看的目瞪口呆。
“小郡主,您怎么对这季家这么熟悉啊?”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米错啊,窝,就似很熟悉啊。”
“窝,叭仅对季家熟悉,窝,对介帝都滴每一家,都很熟悉。”
“谁家要似丢咧点儿啥,窝,都能找到!”
闻羽峥:“小郡主厉害。”
郝斌:“小郡主真棒!”
谢彦:……
就这……你俩还夸呢?
四小只齐齐的从狗洞钻进时鸢儿的院中,不知为何,这院子里一个守夜的都没有,而时鸢儿也没睡,不知道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天嘀咕什么。
看着……有点儿渗人。
时叶皱了皱眉头,带着三小只藏在树后一挥手,瞬间在周围布下一个小小的结界。
“小郡主,我们……能说话吗?”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能嗦,但似别动,粗去,就被他们发现咧。”
谢彦看见过邪祟和魂魄,此时听见时叶说‘他们’,有些害怕。
“小郡主,那里不就只有时鸢儿一个人吗?为什么会是……‘他们’?”
时叶指了指天上:“辣里,有个小裂缝,时蔫儿,在跟里面滴东西嗦话。”
“窝,缺德,康叭清里面似虾米,但窝有感觉,窝现在,打叭过它。”
“打叭过滴,窝,压根就叭跟它打,窝,就藏起乃。”
“等窝能打过滴时候,窝,揍使它!”
时鸢儿好像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转头往他们藏身的方向看来。
可这里被时叶布了结界,她除了能看到大树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时叶嗤了一声,翻了个大白眼儿:“小比崽纸,还挺尖~”
“康叭着,气使泥~略略略~”
闻羽峥:……
郝斌:……
谢彦:……
“小郡主,您这……跟谁学的?”
小不点儿疑惑的看着谢彦:“虾米跟谁学滴?”
“就……就……”
时叶反应过来:“哦,泥嗦,小比崽纸啊,跟剑灵学滴。”
“剑灵嗦其他位面,都似介么骂银滴。”
谢彦:……
他好像……突然能理解为什么王妃一定要让剑灵跟着一起学了。
小祖宗骂人本来就厉害,他要是再教小祖宗这些,这小祖宗还不得骂上天啊。
时鸢儿什么都没发现后,转过头继续嘀嘀咕咕。
时叶竖起耳朵,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不是说我的邪术完全不会失效吗?为什么今天对幼儿学院那个闻羽峥就不管用?”
“害的我被抽,就算上了药,到现在也勉强硬挺着才能坐在这里。”
裂缝中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是不是你自己失误了?”
时鸢儿气的一拍桌子,带着后背的伤口疼的直抽气。
“放屁!我活了两百年,怎么可能会失误!”
“我到这里夺舍这具身体,就是为了破除我活不到三十岁的诅咒,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其他位面,我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裂缝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那……会不会是那小子身上有什么保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