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全都去当穷王!”
叶清舒看着聚在一起的三小只,一个脑袋两个大。
“那个什么……时时啊,你们三个去幼儿学院好好上课,可不许惹祸哈。”
想了想又说道:“但如果有人惹了你们,就给娘揍回去,打坏了,娘帮你赔银子。”
“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不许让人欺负了,出了事儿,姨姨给你们出头!”
两小只听见叶清舒的话,眼眶都红了。
闻羽峥:“小郡主,我可真羡慕您有这么个好娘,给您赔银子,还给您出气。”
“不像我娘,每次送我到门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许打架,在幼儿学院打架,看老娘回来不抽死你!”
郝斌:“我娘也是这么说的,但我娘说,在幼儿学院打架,她就抽我,要是打输了,就抽死我。”
众人:……
看着马车走远,夏秋笑了出来:“王妃您刚才出来的时候还说一定要叮嘱小郡主去幼儿学院别打架呢,这刚到门口就变了。”
“就咱们小郡主那哪是吃亏的性子,那幼儿学院里的孩子们,都被咱家小郡主抽了一个遍,一个都没落下。”
叶清舒自己也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时时是幼儿学院里最小的,要是我这个当娘的不给她做靠山,她要依靠谁?”
“一想到她在幼儿学院受委屈,我都恨不得亲自去给她出气,就别提只是赔些银子了。”
“虽说我知道她从不吃亏,有仇当场就报,但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以后你就明白了,母亲,就是孩子的底气。”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怎么揍都行,但别人敢动她一下,那就全别活了。”
“你别看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嘴上那么说,要是那两个小子在幼儿学院受了委屈,她俩都得疯。”
……
幼儿学院,谢彦已经等在门口,见三小只从马车上下来赶忙跑了过去。
“小郡主您总算来了,里面……里面出大事儿了。”
“那时鸢儿好像被鬼上身了,居然在那里给人家算命,据说算的还挺准。”
四小只也不着急,进去后就在一旁看着院中一脸高深给别人算命的时鸢儿。
时鸢儿看着进来在台阶上排排坐的四小只,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跟眼前一小不点儿说道:“你一会儿十步之内,必摔在地上。”
“若小心些,还有可能伤的不重,要是不当回事,骨头都可能摔折。”
那小男孩儿不信,拎着装着书本的小包就往里走,其他看热闹的小不点儿都在默默给他数着。
“一……”
“二……”
“三……”
在那小孩男儿走到第八步的时候,果然脚下一扭直接趴在了地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嗷嗷的哭声。
谢大儒发现后赶忙过来将人抱起,看着那孩子角度扭曲的脚踝眉头深深皱起:“这骨头怕是扭断了,快来人,赶紧将人抱去屋里把太医叫来。”
“还有,通知他的家人,务必要快。”
“哎呦,这好好的怎么就摔了呢,还是平地摔倒,这 ……这……哎呦,这路怎么就不能好好走呢?!”
时鸢儿看着其他人那敬畏的眼神,伸出手开始一个个的指:“你今天,喝水会被呛到。”
“你祖母没了,一会儿你娘就会来把你接走。”
“你今天会闯祸,回去会被你爹揍。”
“……”
时叶看着某个小不点儿喝水被呛,某个小不点儿被接走,某个小不点儿真的闯了祸,突然呵呵笑了出来。
“窝就嗦嘛,哪有虾米小仙女,介叭纯纯滴丧门星嘛。”
谢彦不愧是脑子最好使的,第一个就反应了过来。
“小郡主您是说……她很倒霉,挨谁谁倒霉那种?”
时叶摇了摇头:“也叭似,她滴话会成真,似因为她滴话……带着诅咒。”
“泥们米发现,她嗦滴,就米好事嘛?”
“摔跤,呛水,使银,挨揍,哪有一个好事。”
“她叭似丧门星,她,似虾米?”
闻羽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不点儿:“那就是说,时鸢儿的本事跟小郡主您那种不是一回事?”
时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哈?泥拿她,跟窝比?”
“泥似太把她当银咧,还似压根,就米把窝当个银?”
“窝滴本事,似从降生就有滴,阔叭似她辣种叭寄道从哪儿学滴歪门邪道。”
“哎呦,她,肘过乃咧,介似要跟窝比划比划腻。”
“窝以前给泥们滴荷包,就里面有窝头发滴辣个,都戴着腻米?”
三小只异口同声:“戴着呢,小郡主吩咐不许摘下来,除了沐浴,我们从没离过身。”
小不点儿点了点头:“戴着就行,一直戴着。”
“一会儿,泥们别怕,叭管她嗦虾米,泥们,都别怕。”
“呵呵,想动窝滴银,康窝,叭撕咧她滴脸皮!”
时鸢儿在众小只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四人皱了皱眉头。
“小郡主,我好心劝您一句……”
时叶连站都没站起来,没等时鸢儿的话说完,也学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叭管泥似叭似好心,窝,都叭用泥劝。”
“窝介银,最讨厌别银对窝指手画脚。”
“泥,叭用管窝,窝,寄几乱活就行。”
时鸢儿的话被憋了回去,心里气的不得了,于是又将矛头转向了其他三小只。
“闻羽峥,你一会儿从这台阶上站起来就得摔跤,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还有你,郝斌,你今天会丢银子。”
“谢彦……”
还没说完,谢彦也摆了摆手:“你别告诉我,我跟小郡主一样,自己乱活就行。”
时鸢儿:……
闻羽峥和郝斌对视一眼:咱仨,还是他聪明哈?
时叶眨了眨眼睛,看着时鸢儿笑道:“银纸,叭似一会儿就能丢滴,但泥刚才嗦,闻羽峥站起乃,会摔倒?”
时鸢儿一脸正色:“没错,只要是我说出来的话,就会应验。”
时叶白眼儿一翻:“哎呦~哎呦哎呦~”
“康泥介么能吹,窝,给泥点根蜡烛叭~”
“几天米见,泥,还真把寄几当个银咧?”
“还小仙女儿?”
“呵,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