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满脸通红,鞭子一扔走到叶清舒身边双手抱拳。
“王妃,刚才我在门口听见夫人说要将这小子送到您那儿去一段日子?”
“那什么……您能现在就把他给领走吗?”
“放心,我们将军府不会让您吃亏,他的吃穿用度不用您操心,每日我们会派人按时送去。”
“只要您能把他领走,我们将军府每月都会按时用小郡主的名义做好事,给小郡主积功德。”
“只一点,别让那小子回来就行,最好晚上也别回来。”
“您要是愿意,以后他改姓战都行,这臭小子,我现在是一眼都不想看见他。”
将军夫人笑着怼了自家夫君一拳:“还姓战,你气糊涂了?人家战王姓元!”
见自家爹终于不追了,闻羽峥下地,噔噔噔的跑过来躲在叶清舒身后:“王妃姨姨,我跟您走以后,能不能吃您家的饭啊。”
“我怕这老匹夫送去的饭菜,药死我。”
“还有,你当我愿意跟你那破姓儿呢?”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改名了,我跟小郡主的姓,以后,我就叫时羽峥了!”
时叶:???!!!
叶清舒:……
看着某将军又蠢蠢欲动,叶清舒赶忙拉着两小只抬腿就走:“行,那孩子我就带回去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儿子了去我那儿接就是。”
闻羽峥高高兴兴的回头跟将军夫人挥手:“娘啊,你隔三差五的,记得去战王府看看我哈,不然我会想你的。”
“对了,来的时候,可别带那个老匹夫哈,我不想看见他。”
镇国将军:……
将军夫人:……
马车上,时叶给闻羽峥比了个大拇指:“当着泥爹滴面,骂他老匹夫,泥,阔真似勇敢。”
“窝,就叭敢当着窝凉滴面骂银。”
“窝从来,都似偷偷背着她骂滴。”
叶清舒:???!!!
你不敢?
那蹦着高骂我是悍妇,还要扒我皮的人是谁?
战王府里,叶清舒给闻羽峥安排的院子就在时叶隔壁。
午膳时,两小只正一边吃一边商量下午要去哪儿玩儿的时候,叶清舒突然轻咳一声。
“今天下午,你们肯定是哪儿也去不了了。”
“谢大儒身体已经恢复,幼儿学院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
“所以下午,书言嬷嬷会给你们上课,我会在旁边亲自盯着的。”
叶清舒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带着两小只去书房,夏秋就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郝斌。
“这……这怎么回事?”
夏秋将人放在地上,简直哭笑不得。
“回王妃,这是……淮南王妃送来的。”
“管家说淮南王府的马车刚才停在咱们门口,把小公子扔下马车就走,小公子怀里还抱着一封信。”
叶清舒瞪大眼睛半天都没缓过来,还是郝斌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姨姨,这个是我娘让我给您的。”
“我会很听话,我跟闻羽峥住一起就行。”
叶清舒看着手中的信,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一看,天都塌了。
信上的大概意思是她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不多她家这个混世魔王一个。
她淮南王府也会跟将军一样,每月都以小郡主的名义捐银子,给她积功德,只要她别把郝斌送回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信里,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
夏秋看着叶清舒那吃死苍蝇似的表情,又掏了掏袖兜。
“王妃,这是将军府刚才送来的,跟淮南王妃的马车前后脚到。”
“传话的说,将军夫人的意思是您务必要将这些银票收下。”
“说您缺不缺银子是一回事,但她们得给。”
叶清舒带着三小只边走边问:“怎么,你也在家闯祸,让你娘给送来了?”
郝斌一脸的无辜的摇了摇头:“姨姨,我没闯祸,是我爹娘不知足。”
“姨姨,等你见着我爹娘的时候,能不能好好说说他们啊,现在像我这么懂事的儿子可不多了,他们得学会知足。”
“夫子教我们在家要孝敬父母,我可孝敬了,夫子病的这几日,我在家过的就跟个小厮似的,什么都干。”
“就这,他们还成天骂我,急眼了,还动手呢。”
“姨姨你说,哪有他们这样当爹娘的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叶清舒诧异的看着他:“你在府里……还帮你爹娘干活呢?都干什么了?”
郝斌一脸委屈:“我什么都干,那一天天过的,我都差点儿没累死。”
“至于干了什么……我干的活儿那可太多了,多到我都记不清了,但主要是赚银子。”
“我要从小培养自己赚银子,等长大了,好赚银子给小郡主花。”
“我知道小郡主得需要好多好多功德,所以我以后要赚好多好多银子,全都给小郡主做好事,攒功德。”
“我保证自己一个铜板都不留,全都给小郡主。”
旁边的宁笑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叶清舒那八卦的眼神,赶忙止住笑意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回王妃,淮南王府的小公子确实是……帮家里干了许多活儿,尤其是对赚银子情有独钟。”
郝斌:“可不是,我本来能给家里赚好几万两呢,结果活生生的被揍了一顿,我可伤心了。”
宁笑使劲儿忍着笑意说道:“从谢大儒休息这几天,小公子每日天刚亮就起床,主动去跟账房先生学看账本。”
“可小公子不识字,也不会数术,把账房里的账本画的乱七八糟,洒水的,撕坏的,更是不计其数。”
“咱们还没回来的时候,那账房……还失火了。”
“据说淮南王府的账房到现在都忙的不得了,账本被烧,好几个月的帐都对不上了。”
郝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困,太无聊了。”
“但我是真想学的,我是真心想学的啊。”
“我也不是故意要烧了账房的,那天我起来太早,天太黑了看不清,我就拿着灯笼过去。”
“刚进去,脚下一滑,手里的灯笼不知道怎么就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那些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