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感人肺腑的兄弟相认后,陈靖拉着你的手,坐到了他的大汗宝座上。】
【陈靖眼眶泛红,声音多少有些哽咽。】
【“我三年前才上位,在这之前,都是活的战战兢兢,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我的那些竞争者除掉。
不是大哥不想去找你们,实在是山高路远,大哥我自己尚且自顾不暇。
直到去年,我派出去的人终于传回了消息。
我才得知,落丁村早在几十年前就全村被屠!
我心灰意冷,以为这世上已无我亲人。
直到不久前,在战场上我见到了沈青山,密探调查他身份的时候得知,他的妻子叫陈韵。
我顺藤摸瓜,一番排查,这才确认,此陈韵就是我的三妹陈韵!
我便略施小计,将我这妹夫给活捉了,想着能和他见见,了解一下三妹的情况,看看如何避免他们一家被这场战争波及。”】
【说到这里,陈靖收敛了很多平日里作为大汗的威严,看上去亲切了不少,还给沈青山道了个歉。】
【沈青山倒是有些诚惶诚恐。】
【“大汗言重了,两军交战,我技不如人被俘,您不杀我已是感激。”】
【陈靖听这话不乐意了。】
【“什么大汗大汗的,你不叫我大哥,是心里对我还有气啊!咱现在有身份了,有些事不是咱能随意决定的,你也得体谅一下大哥嘛!”】
【沈青山苦笑道。】
【“大哥。”】
【他说这俩字还挺别扭的。】
【但你说起来,就顺嘴多了。】
【“大哥,你当年和二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二姐呢?她在哪?”】
【陈靖回忆起当年之事。】
【在你八岁那年,也就是陈靖十三岁的时候。】
【陈靖和你二姐上山挖野菜。】
【刚爬到半山腰,竟有一只大雕忽然出现,将他们两个用利爪抓走了。】
【“这大雕带着我和二妹,一路向东北方向飞。
飞到半途的时候,我见下方有大湖泊就拼命挣扎。
后背的皮肉硬生生被撕下来一块,这才从它爪子里挣脱了。
我从天上掉下来,摔进湖水,当场摔晕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支马队里了。
他们是去大乾进贡的北境使者,当时正在返程途中。
他们救了我,带我来到了北境……”】
【之后,陈靖本可以跟着北境的商旅返回中原。】
【可当时的大汗发现了他有地阶根骨,还有特殊体质,是个武道奇才。】
【陈靖的特殊体质被称作饕餮霸体。】
【他的消化能力非常神奇,能把一切食物转化为修为,在战斗中还能一边进食一边提升战斗力。】
【吃肉的话效果最好。】
【偏偏他流落到了北境,这个最不缺肉食的地方。】
【你这才明白,难怪小时候爹娘总说大哥是饭桶,怎么都吃不饱,家都要被他吃穷了。】
【前任大汗收陈靖做义子,让他加入了那场持续数十年,有两百多个义子参加的“夺嫡之争”。】
【这是一场真正的养蛊大赛。】
【所有义子,每年在武道、文化、政治、民心等诸多科目上,必须有所提升,且达到大汗定下的目标。】
【如果达不到,相同武道境界的就要生死决斗,生者继续竞争,死的丢去喂鹰。】
【陈靖就是在这种残酷的竞争中,坚持了足足四十年。】
【他不仅武道资质不差。】
【关键他还非常善于利用人际关系。】
【北境有很多部落,并非铁板一块。】
【陈靖利用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为自己谋取利益和拥护。】
【等到三年前,他要继位的时候,其实前任大汗不传位也不行了。】
【北境各大部落里,已经找不到几个支持前大汗的了,基本上都在拥护陈靖。】
【“大哥厉害啊!”】
【陈靖苦笑摇头。】
【“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几乎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厉害嘛是有点,但我能成,运气也很重要。”】
【“大哥不必谦虚,气运本就是一个人的实力组成部分,那二姐呢?她被那大雕带去哪了?”】
【“我也在查,目前还没什么消息……对了,四弟,咱们村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屠呢?”】
【你将赤心门、圣火教、血月组织等,和这件案子的关系,告知了陈靖。】
【但大春是器灵,以及这件事真正的幕后主使,可能是要对大春动手,你并没有说。】
【因为你暂时还不想暴露九州鼎在你手上。】
【你防的不是大哥,只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暴露的风险。】
【“啪!!”】
【陈靖听完,当场怒火冲天,一巴掌拍碎了座椅。】
【“来人!即刻发兵!攻打中原!把那什么狗屁赤心门,给我杀个鸡犬不留,蚯蚓都给我劈成两半!!”】
【杀父之仇!杀母之仇!】
【陈靖现在堂堂北境大汗,他哪里忍得了。】
【有能力不报仇,和猪狗有什么区别!】
【你赶紧按住眼睛都开始冒火的大哥。】
【“大哥大哥,你刚刚是不是没听清,这个赤心门,早就被妖族老祖给灭了。”】
【“哦……来人!即刻发兵!踏平西凉!把那什么狗屁圣火教,给我……”】
【“大哥大哥,这个圣火教,也已经被血月组织给灭了。”】
【“哦……来人!即刻发兵!踏平大荒……大荒有点大啊,这个血月组织在大荒的哪呢?”】
【你耸耸肩,表示你也不知道。】
【陈靖恼怒。】
【“不能为爹娘报仇,耻于坐此汗位!”】
【“大哥,报仇的事不着急,你们现在不是在和中原打仗吗?南下擒龙可是大事,若是能成,大哥你就能更进一步,当皇帝了啊!”】
【大哥当皇帝,你就是皇弟啊!】
【最后再来个“吾弟当为尧舜”,也未尝不可啊!】
【不过旁边的沈青山听着,不是很有滋味。】
【他对朝廷还是很忠心的,听着你俩反贼这么说,自然不是很舒服。】
【不料,陈靖一本正经的告诉你。】
【“四弟,别胡说,我北境世世代代是中原皇朝的附庸,我怎么能做篡逆之事呢?”】
【你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你大哥。】
【“大哥,这都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了,你之前还和将领们说要‘南下擒龙’呢。”】
【“四弟你听错了,是‘勤王’的勤,不是‘擒拿’的擒。”】
【你眨眨眼。】
【“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