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人。”
西川澈一本正经地说道。
“您看,我们这支队伍什么都不缺,但唯独缺少一个顶级的医疗忍者。”
“虽然我懂一点医疗忍术,大蛇丸院长也会一些治疗,但真要遇到那种致命伤,肯定还是没有纲手大人这种医疗圣手在场来得稳妥。我们可是要去对付宇智波斑啊,医疗物资和急救保障必须是最高级别的!”
听到西川澈的分析,猿飞日斩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名单,确实,全都是战斗忍者,一个正经的医疗忍者都没有。
面对宇智波斑,没有最顶级的医疗保障,确实太冒险了,这些人但凡有一个折在宇智波斑的手上,他都会伤心不已的。
“唉……你小子,真是会得寸进尺。”
三代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笔,在名单的末尾,加上了纲手的名字。
“反正水门、富岳、大蛇丸、自来也和朔茂都批了,也不差纲手一个了。就当是你们几个晚辈,带着两位老师去进行一次公费旅游吧。”
“多谢火影大人体恤!”西川澈高兴地接过提案。
这下子,木叶的战力天花板,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了。
与此同时,木叶科学研究院。
“阿嚏!”
正豪放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叠记录单的纲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大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嘟囔了一句:“奇怪,以老娘的体质怎么可能感冒?”
不过,这种短暂的疑惑很快就被眼前的战局给冲散了。
“来来来,买定离手了啊。”
纲手一拍面前的玻璃茶几,震得上面的几个空咖啡杯嗡嗡作响。
在她的对面,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
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死死地盯着桌子中央放着的一只正在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试管。
“我赌五毛钱,这管查克拉活性酶提取液在三十秒内一定会因为浓度过高而发生沉淀反应,实验失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研究员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赌它能撑过一分钟,只要能撑过一分钟,就是成功!”另一个女研究员不服气地反驳。
在科学研究院这种严肃的场所里,这种带有娱乐性质的打赌风气,毫无疑问是由这位嗜赌如命的纲手大人亲自带起来的。
虽然西川澈在建院之初就三令五申,明文规定研究院内严禁进行任何形式的金钱赌博,违者直接扣除当月全部奖金。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枯燥的科研生活中,为了缓解压力,研究员们在纲手的“启发”下,发明了一种全新的“学术博弈”。
他们不赌钱,只赌他们手头正在进行的一些小型实验、药剂调配或者机械组装能不能一次性成功。
赢的人虽然拿不到真金白银,但可以获得输家帮忙清理一星期实验室或者代写一份结题报告的“奖励”。
这对于常年被文书工作折磨的研究员来说,简直比发奖金还要诱人。
“我赌它失败!”
纲手大手一挥,将自己手里那张写着免做一天巡房记录的欠条拍在了失败的区域。
“纲手大人,您今天可是已经连赢三把成功了啊,这次怎么突然改押失败了?”眼镜男研究员有些惊讶。
“直觉!”纲手得意地扬起下巴。
“滋——”
就在纲手话音刚落的瞬间,那支原本散发着稳定蓝光的试管里,突然传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紧接着,蓝光迅速黯淡,试管底部出现了一层明显的灰白色沉淀物。
“失败了……”
女研究员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不应该啊,之前她做过这个实验,不应该那么快就失败了,纲手大人今天这嘴是开了光吧!
“哈哈哈哈!又是我赢了!”
纲手兴奋地大笑起来,一把将桌上的那些代表着各种劳动力的欠条全部揽入怀中。
“今天这运气,简直是如有神助啊!”
纲手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欠条,心里乐开了花。
她平时去外面那些赌场,逢赌必输,被人戏称为“传说中的大肥羊”。
但今天竟然连赢了四场,真是过年了。
“不过……”
纲手摸了摸下巴。
“这种不带响儿的赌局,虽然能赢点免费劳动力,但总感觉缺了点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啊。”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
“既然今天手气这么旺,连押四把都中了,而且连极小概率的失败都被我押准了,这绝对是六道仙人在暗示我啊!”
纲手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名为赌博的熊熊烈火。
“决定了,今天下班后,久违地去玩两把。以我今天的运势,绝对能把之前输的钱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沉浸在即将大杀四方幻想中的纲手,美滋滋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