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对范书航他们赶尽杀绝了!”
“但愿,上官家准备的手段不要太弱了!”
陈元眼中露出了期待,目前他的各种手段已经布局得差不多。
就看自己和上官家的较量,谁更技高一筹。
货车一路疾驰,在国道路边停下,准备吃个饭继续赶路。
刚来饭店门口,就听到夫妻两人正在吵架。
陈元一阵无语,道:“喂,你们还做生意吗?”
女人浓妆艳抹,胸前事业线很深,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穿着高跟鞋气冲冲朝门外走去:“问他。”
陈元看向中年男子,他挤出笑容道:“你们要吃什么?”
陈元看到菜摆在各种瓷盆中,肉也切好了,随时可以炒。
陈元点了几个菜,“就炒这些吧。”
中年男子一看就老实巴交的,他笑道:“好的,你们稍等,我马上起锅烧油。”
陈元看到旁边有米,抓起来朝地上的几只母鸡扔了过去,母鸡顿时去啄米。
陈元笑了笑,“这人呐,手中拿着米就是好使。”
中年男子看了陈元一眼,表情复杂。
陈元拿着米转悠几圈。
只见母鸡围绕他走着。
“兄弟,你看这鸡真现实,我拿着米就跟着走。”
随后,陈元把米扔在远处,给中年男子递了一根烟,自己悠然抽着,“你看,我这手中没米了,它就不鸟我了。”
中年男子看着陈元苦笑道,“兄弟,贫贱夫妻百事哀啊,你不懂。”
陈元翻白眼道,“你懂个锤子,遇到屁事多的女人,就得用这个。”
陈元抬起了巴掌。
“当你巴掌用力的时候,她只有一个要求,别扇她。”
“但是,你一再忍让,她就有无数个要求。”
陈元说完,叼着烟朝屋外走去。
看那个女人穿着就不是好东西。
估计和张小玉那妈有得一拼。
想到张小玉的妈,陈元就一阵无奈摇头。
明明自己和她女儿有一腿,结果她还对自己挤眉弄眼。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陈元他们坐在外面圆桌旁边,喝着茶水。
只见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嗑着瓜子。
这神态和张小玉的妈没有丝毫区别。
之前张小玉的爸也是辛辛苦苦烤烧烤。
结果那老女人也是吹着空调,自己嗑瓜子。
李小玉在旁边低声道,“既然他们吵架,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陈元看了她一眼笑道,“有个鸟用啊!”
李小玉脸色通红,“你……你这话说得,有道理!”
“哈哈。”陈元笑了笑,“一看就是在外面潇洒够了,找一个老实人接盘,本来以为天天过好日子,结果还是柴米油盐,于是就各种挑刺,偏要把一个家闹得鸡飞狗跳。”
“这个世界都在说要尊重女人,也得看是什么女人。”
“我要是遇到这种娘们,几个大逼兜抽过去。”
“比她更难缠,更不要脸,更野蛮,三天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小玉嘟起嘴巴道,“她搬娘家来,你一个人打得过?”
“切。”陈元撇嘴道,“你又不懂了。”
“她是我女人了,娘家就有理由插手我的家事?”
“她娘家给了多少彩礼?我家揭不开锅了借十万啊!”
“自己养个废物女儿,一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有脸说?”
“连娘家人也一起抽!”
李小玉缩了缩脖子,“你好暴躁啊。”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只是面对那种女人才会暴躁。”
李小玉给陈元倒了一杯茶水,“你刚才在里面怂恿那个老板啊?”
陈元看了李小玉一眼笑道,“你在外面偷听?”
李小玉脸色红了一下道,“对啊。”
陈元笑了笑,“还是钱惹的祸,这男人要是一年赚一百万,他的秃顶,啤酒肚,油腻,浑身臭烘烘的,胡子拉碴,那都是性感。但要是一年挣个万把块,哪怕把心掏给人家看,也会说你心是黑的。”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中年男子端着菜来到餐桌上,他笑道,“几位慢用。”
现在又有客人来餐馆了,中年男子气不过走到女人面前,“你能给客人倒杯茶水吗?”
女人嗑着瓜子抬头看向中年男子,“我嫁给你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受苦的。”
男子气不过,咬牙道,“老子花十万娶回来一个祖宗?”
女人站起来,指着男人鼻子道,“老娘嫁给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了,否则你要打一辈子光棍。”
“卧槽尼玛!”男人抓着女人头发一甩,冲上去拳打脚踢。
女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陈元有些负罪感。
“哎,下次还是别拱火了,容易闹出人命啊。”
女人哭着起身道,“我要告诉爸妈,一定打死你。”
但是,男人冲到旁边抓起一把砍菜刀,“滚上楼去,你现在是老子女人,要是敢离开家半步,我把你腿卸了!当然,你可以跑去你爸妈那边,我他妈大半夜冲过去,把你一家剁了!不信你试试!曹尼玛的!以为老实人没脾气吗!”
男人砍菜刀放在女人脖子上,可见皮肉裂开,有血液渗出来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被吓唬住了,而且她老公双眼血红,明显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个时候要是对着干,以他一根筋的脾气,真会让她脑袋搬家。
女人哭着朝楼房里面走去。
陈元他们吃饱喝足,给了钱继续上路。
陈元在路上派人接走了李小玉。
他和秦幽回到皇朝夜总会。
陈元站在门口朗声道,“丽姐,娇娇,你们男人我回来了!”
秦幽有点懵逼,低声道,“之前你都伪装了身份,为什么现在大呼小叫?”
陈元神秘一笑,“我自有妙计。”
陈元大摇大摆朝大厅里面走去。
只见两边的旗袍女,都是笑着迎了上来:“老板好。”
陈元双手朝她们屁股拍去,“老板肯定好!你们都长胖了啊,屁股这么翘。”
她们都是红着脸笑道,“老板喂得饱。”
“喂字用得好。”陈元开怀大笑,恨不得皇朝夜总会的客人都知道他没在海城监狱。
进出的客人都低声议论。
而陈元看到沙发上姜伟抽着烟,一脸坏笑道,“陈元,你个狗日的不怕又坐牢啊?你还在服刑期间吧?”
陈元眼睛一亮,大步流星走过去,“卧槽,伟哥,你怎么在皇朝夜总会啊,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