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玲一脸的错愕,“你说什么?她跟黄权在一起这么久,黄权连集团的控制权都交给她了,她竟然还是个雏儿?”
“千真万确。”
宋云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跟她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她什么情况我能不知道吗?别说跟黄权发生关系了,黄权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黄芳玲彻底惊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见过的手段多了,可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连手都不让碰一下,就能让黄权将家底全都交出去。
“天呐…” 黄芳玲喃喃自语,“这宋熙爱,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王宇此刻表情凝重,这人手段确实有点太高了,比他这个有系统的人都狠啊。
宋云雪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对着王宇郑重说道:“老板,我跟您说,您一定要小心我这个妹妹,她太邪门了,她能绝对控制男人的心思!
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只要是她想拿捏的男人,不管多大年纪,多有钱有势,只要被她迷上,就跟丢了魂一样,五迷三道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要是看谁不爽,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几句话,就能让那个男人神魂颠倒,最后自己跳楼自杀!”
黄芳玲听到这里,浑身猛地一震,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看向宋云雪,声音发着颤:
“去年到今年,咱们海回市频发的男性跳楼事件,前前后后死了几十个人,而且全都是男性,有企业老板,有大学生,还有体制内的,这些…难道...”
宋云雪的脸色暗了暗,点了点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是。
我知道的,就有几十个了,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全都是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事,最后连命都能给她。
可他们,确实是普通的自杀事件。”
王宇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恐,他眉头紧紧皱起,嘴巴因为惊讶张着。
正常的女人,就算是长得再国色天香,再懂男人的心思,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连手都不让碰,就能让黄权,甚至能让各行各业的男人心甘情愿地跳楼自杀?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能做到的范畴。
难道这个宋熙爱,他妈的也有系统?而且还是比自己这个系统更厉害的?不用签合同,不用身体接触,就能直接拿捏人心,操控人的生死?
他抬眼看向宋云雪,语气很沉:“把你妹妹的私人电话号码给我。”
“好。”
王宇伸出手机,宋云雪扫码,加上后,宋云雪将妹妹的电话和地址以及生活习惯一一发给了王宇。
“老板,这个号码是她的私人号,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平时我们姐妹俩联系,都是用这个号。”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咚咚咚”地敲响,敲门声又急又重。
屋里的三个人瞬间都警惕起来。
宋云雪赶紧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反复确认穿得严严实实,没有半分暴露。
黄芳玲的眉头瞬间皱成疙瘩,这间办公室,没人敢这么放肆地砸门。
王宇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一下拉开。
黄权的脸色铁青,他身边的黄宏强看到王宇的脸,瞬间变得一脸的怒容。
“你怎么在这儿!”黄宏强喝道。
王宇可是把他儿子绿惨了,此刻真人就站在亲妹妹的办公室里,黄权想都没想,瞬间抬起手,对着身后乌泱泱跟着的几名身材魁梧、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凶悍的黑衣人,厉声吼道:“上!”
就一个字,一句废话没有,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冲了上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直奔王宇的面门。
王宇右腿快成一道残影。
“嘭”“嘭”亮瞎,两个人倒飞出去,其中一个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另一个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王宇的左腿顺势横扫而出,另一波冲上来的黑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脚扫中。
“嘭”、“嘭”、“嘭”...
几个人滚作一团,哀嚎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走廊。
“哎呦...”
“呃...”
“我次奥啊...我的骨头...”
他们都是黄权花重金请来的顶尖保镖,在海回市的地下圈里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对付十几个混混都不在话下,可今天连王宇的衣角都没碰到,眨眼间就倒下。
整个过程,连十秒钟都不到。
黄权和黄宏强站在原地,脸上的怒容没了,瞪着眼睛。
他们知道王宇有点本事,没想到竟然强悍到这地步,保镖竟然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一样,一脚一个,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两人惊魂未定的瞬间,王宇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黄权下意识地往后退,王宇上前,两只手一边一个,直接把两人捞进了办公室。
“进来吧你给我!”
门一摔。
黄宏强吓得魂都飞了,黄权猛的打开王宇的手,“别碰我!”
“嘭”一拳,王宇打在了黄权的肚子上。
黄权刹那间感觉小肠大肠打结了,嗷嗷的喊起来,“啊...啊...”
“爸!”黄宏强扶着倒在地上的黄权大喊。
黄芳玲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下快捷键,电话刚一接通,她对着听筒沉声下令:“立刻把医院所有的安保人员,全部调到行政楼顶层,一分钟之内,必须全部到齐!”
她啪的挂断电话,抬眼看向黄权,缓步走了过去。
“哥,来我这里,还带这些人兴师动众的,不至于吧?”
黄权捂着肚子,咬着牙从地上坐起身,额头上全是冷汗,疼得浑身都在抖。
他伸手指着黄芳玲,“你...你叫人,是对付我们的么?黄芳玲!你别忘了,我是黄氏集团的总裁!我是黄家最大的董事!这医院也是黄氏的产业,你敢这么对我?”
黄芳玲冷笑一声,“敢对王宇不利,我管你是我爹我妈,还是天王老子,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