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看着那艘混沌飞舟,心中直呼好家伙。
三年时间。
他习惯了混沌帝翼的时空大挪移,想去哪里都是一念之间,差点忘了寻常八轮永恒赶路靠的是这种慢吞吞的混沌飞舟。
他方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到了遗迹之后怎么收网,结果告诉他路上还要飞三年。
他压下心中那股无语感,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三年也好,足够让各位做好心理准备。”
他说着便跟着霓裳彤踏上了飞舟甲板,那些八轮长老和七轮精英们陆续跟上,各自寻了位置落座。
飞舟尾部那片空间符文开始快速流转,舟身微微一震,便破开虚空向着霓裳神域中的跨域传送阵而去。
苏劫站在甲板边缘,看着两侧飞速掠过的灰白色混沌光流,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三年时间,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太浪费了。
飞舟内部空间足够宽敞,而且又是密闭的环境,三年时间,足够他把飞舟上这些霓裳族的八轮永恒全部拿下了。
不过他得先通过那几个被他看做叛徒的人知道其他三族的具体情况再下手。
苏劫收回目光,转身朝船舱方向走去,打算先从那个一直在掩饰微笑的女人开始。
她的位置在船舱中段左侧,独自盘坐在一处角落,身旁的座位空着。
他已经在鸿蒙宇宙雏形里通过霓蜜雪了解过了。
她叫霓舞蝶,虽然身材样貌在苏劫看来都是绝顶,至少比那些魅魔都要超出不止一筹,但其年轻时在霓裳族中一直不算出挑的人物。
霓蜜雪说她资质平平,原本以她的根骨和悟性,能修炼到七轮至尊就已经是极限了。
但在她外出游历,据说遇到了大机缘,回来后修为暴涨,竟然一举跨入了八阶至尊的门槛。
一举突破永恒后,又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成为霓裳族的八轮永恒。
苏劫几乎可以确定,那所谓的大机缘,就是天女之主的手笔。
一个资质平庸却突然崛起的八阶至尊,除了被更高层面的存在强行灌注资源之外,没有第二种解释。
而她之所以能被选中,大概也正是因为她资质平平、在族中根基不深。
这样的人容易被控制,也容易被舍弃。
而霓舞蝶就是天女之主安插在霓裳族的那只眼睛,天女之主这次肯定会尾随而来。
不管霓裳族从霓蜜雪这里知道的消息是否真假,但那先天鸿蒙紫气的气息当时她们每个人都确认了。
因为那至高无上又无比接近本源的气息是她们从来未接触过的,除了先天鸿蒙紫气还能有什么呢?
随着“霓蜜雪”的走近,她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苏劫在霓舞蝶对面坐下,脸上带着霓蜜雪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意,像是真的来叙旧一样。
“舞蝶,我们也好久没见了。这次出门时间不短,路上闲着也是闲着,我想跟你聊聊,你有没有兴趣和我结个盟?”
霓舞蝶闻言,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分,她本来还想着怎么找机会多探听一些“霓蜜雪”的消息。
毕竟半年前那次族长殿会面后,对方就闭关了整整半年,她想套话都找不到人。
没想到这会儿对方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还有和她结盟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霓蜜雪打的什么算盘,但能多聊聊总归不是坏事。
“蜜雪长老说笑了,我能帮你什么忙?”
她的话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但已经顺着话头接了过去,没有拒绝的意思。
苏劫看了一眼四周:“这里人多耳杂,不如换个安静的地方?”
霓舞蝶巴不得能有机会单独聊,当即点头:“有个密室在飞舟尾部左侧,我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道隔舱门,来到一间不过数丈见方的密室。
霓舞蝶抬手在门框上连点几下,几层淡金色的禁制光幕便从四壁升起,将整间密室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过身来:“好了,这里说话不会有第三人听到。”
苏劫看着那几层禁制,心中笑了一声。
她布置得很仔细,每一层禁制都覆盖到了墙角缝隙,确实滴水不漏。
可这些禁制防得住外面的人,但怎么防住在一个已经对她起立致敬的男人呢。
霓舞蝶原本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私下交谈,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从霓蜜雪嘴里套出关于先天鸿蒙紫气更多的细节。
但她很快就发现,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试探,苏劫已经先一步动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涌来,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自主权。
她都想要燃烧道果拼命,但那股力量精准地锁住了她体内所有能引爆的能量节点,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或许根本不是什么霓蜜雪。
苏劫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直接欺身而上,进入正题。
永恒契约的纹路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向她的灵魂本源深处蔓延。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炽热与压迫的双重感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从脊椎底部一路向上窜入识海,灼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的意识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根本反抗不了。
第一天,她还在试图用咬紧牙关的方式维持最后的尊严,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但苏劫的进攻太猛了,逼得她节节败退。
第二天,她的防线开始松动,那些原本还能忍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第三天,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去想“反抗”这件事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能结束。
而苏劫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