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朝想让兰景和好好休养,依旧处理浮玉山的各项事务,兰景和也放心的都交给她。
温辰每天除了修炼、练剑就是接受各位师姐师兄的挑战,然后安慰一下众人受伤的心灵,再带着云无妄去浮玉山掐花薅草。
浮玉山有网,宁砚书可以定期和父母报平安,时不时在<0队修真会>群里转发一些心灵鸡汤的链接。
温辰担心她是看心理学的书给自己看疯了,试探着问了问。
宁砚书表示,她其实是想单独发给温辰、云无妄和祁玄的,但是觉得大家都应该看看,以及,她没疯。
白青依旧跟着兰秋实学习医术,她感觉兰秋实越来越沉默,却问不出原因。
云无妄重新拾起来青云剑法,近十年没用,依旧熟练,每天空出时间来指点宁砚书一些阵法。
宁砚书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委婉的提议让他去教祁玄。
祁玄拒绝了,他现在的眼睛,不太适合再学法阵,表示还是宁砚书合适,她能把这些传下去。
云无妄又回去了,劝说宁砚书:“青云谷的弟子都是剑阵双绝,你跟着阿辰学了剑,不能落下阵。”
宁砚书听闻眼睛一亮:“好的师叔。”
她是青云谷弟子,嘿嘿。
云无妄:“……?”
江奇也每天都在修炼,练刀,以及在训练场和浮玉山众人切磋。
大家渐渐的不再找温辰,更喜欢和江奇也和宁砚书切磋。
祁玄表示他也可以,众人表示,他们不是因为他的眼睛不好,单纯不想和阵修兼符修打,心累。
又是一个十五,月缺又月圆,温辰和云无妄并排躺在屋顶上看月亮。
兰花朝处理完浮玉山的事情,跳上来躺在温辰旁边,“你俩还真是,每月十五雷打不动的赏月。”
云无妄笑了笑,温辰:“习惯了。”
当时隔着三族结界和千里,只有日月星辰是他们能共同看见的。
“今晚月亮真亮。”宁砚书躺在兰花朝旁边,“哎,秦时月的名字就是取自月亮吧?”
这个问题温辰也问过,“是的。”
秦时月出生那天,是个满月。
祁玄坐在云无妄旁边,提议宁砚书:“你可以拍照了。”
宁砚书拿出手机,“难得,上次还嫌弃我大晚上拍照。”
“得叫小青和奇也来。”
“来了来了。”白青飞了上来,跑到宁砚书旁边,江奇也紧随其后,在祁玄旁边。
宁砚书控制手机飞到空中,“祁玄,你躺那。”
大家都躺着,就他一个坐着,特立独行。
祁玄看不太清,怕蹭一身灰。
云无妄道:“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擦过屋顶了。”
用清洁术清理了一遍,还拿着毛巾仔细擦了擦,否则温辰才不会躺在这呢。
祁玄安心躺下了。
宁砚书控制着手机飞到空中,“来,三、二、一,茄子!”
七人看向镜头,笑的开怀。
宁砚书把图片发群里,温辰打开手机还没来及保存,接到一个电话。
“温首席,”是木言,“我想求您,带我去妖族。”
温辰坐起身,心悬了起来,“时月怎么了?”
木言压低头看着地面,内心挣扎不已,还是开口道:“师姐的伤没能全好,我想去妖族再求一株药。”
血神芝用了,天灵果和冰灵草也用了,秦时月告诉他们,她好了,甚至用传讯符告诉温辰,她已经痊愈了。
但是木言看见,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时月依然会疼,她根本就没好。
木言去问方泽兰,方泽兰说血神芝只是去除了燃灵丹的副作用,让秦时月情况不再恶化,甚至修复了经脉,但是秦时月的灵海和识海都被彻底破坏了,恢复不了。
燃灵丹的后遗症,远比她们预想的要严重。
兰花朝在一旁听得直皱眉,问药堂那燃灵丹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做的?
温辰担心起来兰景和,“好,我这就去南洲分局。”
木言:“谢谢……”
见温辰要走,云无妄立刻跟上,兰花朝拦住她,“不行,妖族不会轻易给你们药的。”
上次已经丢了半条命了。
温辰:“总要试试。”她还有价值,就能交换。
兰花朝有些怨木言,想去妖族自己去,为什么要找小辰,“等我一会。”
兰花朝拿着乾坤袋往库房走去,找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看看能不能用来交换。
温辰看向白青,传音入耳,“小青,悄悄的帮我去看看景和师叔。”
白青微不可见的点头,她好像知道老师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兰花朝把乾坤袋塞给温辰,“这里面有千川师叔做的结界类法器,还有浮玉山的剑术、阵法。”
兰花朝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宁砚书和祁玄:“我也去。”
江奇也悄悄挪到了温辰身后,他也要去。
温辰对众人道:“不行,我自己去。”
云无妄离得最近,立刻抓住她手腕。
兰花朝见状伸手去拉温辰,温辰闪身消失在原地,声音从夜空中传来:“等我回来。”
只有云无妄跟着一起走了。
众人立刻朝着传送阵的方向飞去,白青见几人离开,飞去兰景和的院中。
南洲分局,木言刚挂电话,秦时月的声音响起,“你在给谁打电话?”
木言随口道:“孙逸,问一些东洲分局的事情。”
“师姐,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休息。”
当了二十多年的师姐妹,秦时月一眼就看穿了,盯着她,“你和辰辰说什么了?”
木言沉默。
秦时月:“她为了人族已经搭上半条命了,又为了那些药流尽了半身血。”
“那妖族和她有仇,怎么会轻易给她药?”
不管是温辰还是云北辰,身为人族首席亦或者是青云谷谷主,本该是身份尊贵,怎么能让她为了自己一而再的折了一身傲骨,去对妖族卑躬屈膝?
木言当然知道,但是她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了,低头道:“我去求妖族,不会让温首席再做什么。”
秦时月看着她,眼泪模糊:“师妹,你也不行。”
没必要为了她这么一个废人做到这般地步。
木言很执着,“我可以。”
秦时月魂魄又疼起来,她知道她劝不住,那就只能断了她们的念想。
“你去接辰辰,然后来我房间,我有话对你们说。”
木言:“好。”她并不担心,师姐劝不住温首席的。
目送木言离开,秦时月回房间关上门,拿起了桌上的断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