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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2章 过于愚蠢

    “永安,你休得胡言乱语!妄加揣度!”

    永安没想到皇帝竟因着林太师,就这么偏颇林晚棠,心里不满,但却忙起身慌乱跪地:“永安不敢,皇叔英名,还请明鉴!”

    “罢了,一点小事,揭过去就是了。”皇帝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内帏女孩之间的小心思,他九五之尊也懒得过多追究。

    可永安却并未起身,仍旧叩首哽咽道:“不瞒皇叔,实在是永安……心里苦啊。”

    “永安和亲远嫁,巴尔可汗年事已高,却身强力壮,还诸多癖好,日日对永安百般磋磨,直至巴尔可汗殡天亡故,永安以为总算逃过一劫,却不曾想他大妃携众妃,又视永安为眼中钉、肉中刺,对永安非打即骂,甚至软禁下狱……”

    听着永安含悲带挈,涕泪横流地诉说起这些,皇帝一再叹息的也有些动容:“朕知你为了朝廷百姓受罪受苦了。”

    “皇叔圣明,永安不敢言苦,为朝为民牺牲永安再多,哪怕是永安这条命,永安也是甘之如饴的。”

    皇帝叹息加重,推开花廿三呈上来的汤,起身绕下搀扶起了永安:“好孩子,朕就知你最过懂事。”

    永安羞涩地别过脸,拿帕子拭去泪,再后退垂首:“皇叔,永安有幸再能回京侍奉皇叔左右,此乃永安三生之幸,只盼望着余生青灯古佛,日日诵经理佛为皇叔祈福天年。”

    话说到这个份上,皇上感念的同时也道:“心思是对的,但你还太过年幼,转年才不过十六岁,大好芳华,难能蹉跎在这深宫?”

    “永安啊,亲事你莫愁,朕会去皇后说一声,让皇后帮你物色物色。”

    永安忙谢恩,再道:“皇叔宽宏仁爱,皇婶婶疼爱顾念,永安心里省的,但永安实乃已出嫁之妇,又是夫死的寡妇未亡人,再欲说亲难免波折,永安也不想皇叔与皇婶婶落人嗤笑……”

    皇上皱眉打断:“乱想什么?吾朝女子出嫁皆不论贵贱,二嫁三嫁比比皆是,何况,巴尔可汗,那不值一提。”

    “皇叔圣明,永安……”

    永安没说下去,却慌慌地跪了下来。

    皇帝想扶她起来,永安却不肯起,还说:“皇叔恕罪,永安心中早有意中人,若皇叔再欲为永安说亲,那永安想……想嫁于心上人终成眷属。”

    皇帝没想到永安才多大啊,又自小长在深宫,竟还有看上的人,疑惑之余也问:“何人?永安你快起来,一一与朕明说便是。”

    永安还是不敢起,几经犹豫才颤巍巍地出口:“那人就是……就是魏都督魏无咎。”

    言听至此,皇帝少见地怔了怔,转瞬心中疑惑不由得湮灭,可取而代之的怒意却磅礴而起:“胡闹!荒唐!”

    “永安!你明知朕既已给魏无咎赐了婚,还是林太师的嫡长女,两姓联姻,兹事体大,也乃喜上加喜,你还想干什么?”

    皇上也不是平白无故赐这个婚的,林晚棠作为林儒丛的嫡长女,必然不能委屈下嫁,那要不就是嫁入东宫封为太子妃,沈淮安成了乘龙快婿,对林儒丛的辖制也就又多了一重。

    而成婚当日,沈淮安不知怎的,非要贬林晚棠为侧妃妾室,当日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也不好宣来沈淮安一一细问,索性林晚棠当街之中扬言要嫁于魏无咎,这无疑更切中了皇帝的心思,由魏无咎替换沈淮安,一样可以辖制林儒丛。

    而且,魏无咎身有残缺,就是宦臣,注定此生无法绵延子嗣,林晚棠与他成婚了,也不过是徒有其表,更加无法壮大娘家太师府,这对于皇帝来说,一举多得。

    “你想让朕再下一道旨,也给你和魏无咎赐婚?滑天下之大稽!你堂堂亲王郡主,要上赶着去给人做填房妾室?皇室宗亲的脸面呢!朕的脸面呢!”

    皇帝雷霆大怒,斥责的声音洪亮,却也牵连的身体发虚,一阵阵的哐哐咳嗦。

    永安惧怕的慌忙叩首。

    “皇上,息怒啊。”花廿三也忙绕过来递茶,并为皇帝拍背顺顺气:“郡主还小呢,一时口不择言,皇上犯不上置气的。”

    这话像是在为永安开脱,可正在气头上的皇帝哪听得了,当即怒道:“她还小?都嫁过人年纪也不小了!”

    永安自幼长在宫中,却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动怒,一时间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恐慌的除了磕头,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

    “那皇上也是郡主的皇叔不是?”花廿三笑吟吟地,余光瞥了眼永安,心里冷笑,以为郡主了不起?还想嫁给他义子?

    他义子可与他这老太监不同,那是响当当的爷们,不说任职功绩,就魏无咎那仪表堂堂,面容清隽的外貌,合该娶一个世家大族,将门之女的。

    至于郡主?除了皇帝赏赐的那点石邑,和一个虚虚的头衔,还有什么?哪点比得过林晚棠。

    花廿三只有魏无咎一个义子,不求老了仰仗,只盼望魏无咎在朝中稳扎稳打,也好为日后大事图谋,所以先前为了能让皇帝赐婚,他可废了不少心思口舌,而此时也半点看不上没脑子,总被人当刀使得永安。

    “皇上宽容,就别跟郡主计较了。”

    花廿三笑着,也躬身扶着皇帝绕回龙塌,“以老奴所见啊,郡主有口无心,心思素来淳厚,今日能有所言,八成应该也是被人撺掇了。”

    一朝祸水东引,花廿三就想揪出幕后怂恿之人,也看看到底是谁不想让他义子好过,想搅扰毁了他义子大好的婚事!

    皇帝连饮了两杯茶才稳住了躁咳,长吁了口气:“公公说得在理,永安,你且老实告诉朕,这几日有谁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有了这不该有的心思?”

    永安瑟瑟发抖,脑中一片空白,唇齿哆嗦地道:“没……不曾……”

    她知道皇帝在借着花公公的说辞,想法帮她开脱,但她不想抓住这个机会,她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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