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邙健...能成功吗?”
当鼠太公问出这句话,所有全性都看向傅斩。
傅斩道:“那就要看邙健的造化了,我相信,他能成。”
“邙健在湖北成名,加入全性,纵横江湖百年,他的经历,他的意志,不是一般野神能比的。”
“在国内,他是不入流的野神,在国外,他就是魔王!”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等待。”
傅斩找个地方坐下。
沙里飞低声问道:“他若成了,岂不是是另一个邪恶树仙?”
傅斩:“哪有那么多人愿意信他?邙健会香火之法,可能会走野仙儿的路子,利用人心邪恶和欲望,求得供奉。”
胡聪聪好奇问道:“以犬身抢夺树的身体,这事儿也就是你能想的出来。你是不是在龙虎山上学的?”
她成为仙家这么多年,如这等稀奇事儿,还是第一次碰到。
傅斩压低声音:“我...瞎编的。”
一旁的沙里飞等人尽皆无语。
尹乘风问道:“失败了怎么办?”
傅斩:“猪耳朵掺黄瓜,凉拌!邙健失败,咱们烧死神树。邙健若成,那是老天助他。”
尹乘风一愣,竟是管杀不管埋,他不由得一声叹息:“我这个全性败类的名号,合该咱们两人公用。”
傅斩盯着摇晃不止的神树:“他们敢这么叫你,不敢这么叫我。”
尹乘风:“...有道理。”
神树枝丫上蓝色的光和红色的光在角力。
蓝色的光明显就是神树本身,红色的光则属于邙健。
邙健暂时落入下风。
他所占据的躯干只有三分之一。
不过,他稳住了三分之一。
神树自然不甘泯灭,蓝色光芒耀眼的紧,去和红色的光争夺‘阵地’。
傅斩、全性所有人,都像看大戏,代入其中,心神紧紧被红色光芒吸引。
当红色光芒有所收获,他们便大呼小叫的庆祝。
当蓝色光芒反攻收回失地,他们便扼腕叹息。
烈日越来越高。
当来到最高处,开始下落。
红蓝僵持仍在继续。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没有任何妥协可言。
在神殿外围,残存的神民们,无分大小,突然好似疯魔,拿起刀叉,往昔日伙伴、亲友、家人身上捅去。
仅存的二百余神民,悉数死亡。
他们的神魂受到牵引,被神树树根捕获,无数根须刺入神魂,最虔诚的神民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这些怨恨,全部成为神树的养料。
和邙健相争的蓝色光芒陡然大放,瞬间将邙健击溃,红色之光被挤的只剩十分之一。
“不好,邙健要失败了!”
“够胆,神树突然爆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神树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我们要做点什么,我们能做点什么?如果邙健成功,更加有利于我们掌控这里。”
“......”
傅斩也不太明白神树爆种的缘由,可能是它刚才佯装僵持,也可能是它得到其他力量补充。
他们的确需要做点什么。
“挖土!把神树的树根挖出来砍掉,把里面受到禁锢的神魂消散,削弱神树的力量。”
傅斩的主意歪打正着。
对付树,毁灭它的根绝对没有错。
他是这么想。
很多人都开始这么干。
他们用自己的武器来挖土,他们的速度不算慢,但树根藏的很深,邙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他几乎要被彻底摧毁。
傅斩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邙健死亡,他会毫不犹豫彻底摧毁神树。
“吼!”
大圣一声吼叫。
“我来。”他道。
傅斩看向大圣。
“大圣你也有计?”
大圣身上炁息氤氲,施展玄机,地上的土石飞快向他汇集,轰隆隆一尊参天山石之猿,矗立纳森岛, 弥补了纳森没有百米高山的缺憾。
大圣迈步离开。
神树已经变得一览无余。
大地就是一切花草树木的遮羞布,当失去泥土,它们变得虚弱无比。
神树的根须彻底暴露。
“不愧是掌门啊,养的猴儿都这么厉害。”
“这他么是齐天大圣,别猴猴的叫,没见识的玩意儿,在西洋神山下的大圣才威武呢,还有金箍棒。”
“掌门,我哭了,他真的爱我们,他对邙健都如此尽心,对我们一定也是如此。”
“卧草,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搞错了重点,怎么看现在也不是拍掌门马屁的时候吧,邙健都快死了。”
“砍树根!!”
“......”
欻欻歘。
哒哒哒。
一个个树根被砍断。
距离神树越近的树根,越是坚不可摧,但同时束缚的神魂也最多。
当一个树根被砍断,几乎死去的邙健,立刻得到喘息之际。
越来越多的树根被砍断,邙健彻底夺回失地,红色光芒已经几乎可以和神树的蓝色之光分庭抗礼。
傅斩见此,立刻加快砍树速度。
歘欻欻。
一圈树根全部被斩断。
神树仿佛在哀嚎,在诅咒,不过,这只是失败者临死前的狺狺狂吠罢了。
邙健彻底占据神树树干,整个神树摇曳着红光。
邙健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掌门啊,你的动作也太快了,这些根须怎么不留一两个?”
“我是占了神树,但神树已经快成死树。”
“我和神树灵魂搏斗的过程中,耗尽了神魂之力,我会和它一起死去。”
“掌门,送佛送到西,千万再救我一救。”
傅斩眨巴着眼睛,显得有些无辜。
“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看你马上要死了,不得已而为之。”
邙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求求掌门在施神通。”
傅斩问道:“我该怎么做?”
邙健:“立堂,救我!我只要成仙家,我便能用香火慢慢维持神树不死。”
傅斩问:“你有香火吗?”
邙健道:“我在神州还有供奉!虽是野仙,但也不缺信徒。”
傅斩骂了一句什么,众人都没听到。
“我知道了。可是,我既不是修道之士,也不是仙家,不会仪轨设置,该如何为你立堂?”
胡聪聪这时举起爪爪。
“我会!”
傅斩向胡聪聪投去死亡凝视。
这小狐狸,这时候显得格外不聪明。
胡聪聪缩着脖子,她以为傅斩不信自己呢。
“傅爷,我真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