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思燕，别担心。他一定会回来的。”
霍思燕回过头，微微一笑：“我知道。他从不食言。”
夜深了，米兰酒店的房间里，六个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明天的谈判策略。窗外是巴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龙国人的团结和坚定。
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尹枚最后敲定方案：“明天上午九点，欧兰雅总部。秦嫂子带队，幽影和慕容雪随行，霍思燕以参赞身份陪同。耗子半小时后带田中健一到场。苍狼跟白狐带着龙魂的兄弟在附近待命。王长青的人负责监控通讯和外围。”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天颜进入西方市场，不是跟谁拼命。能用他们不要脸的证据逼他们就范，最好。”
“如果不行，那就打一场舆论战。我们有完整的证据链，有资深堂的倒戈，有龙国的支持，不怕他们。”
她顿了顿，看向秦悦：“秦嫂子，明天的谈判，你是主角。记住，你代表的不仅仅是叶氏集团，还有龙国的尊严。拿出你的底气，让他们看看，龙国的女人，不好惹。”
秦悦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放心，我不会给龙国丢脸，不会给叶天明丢脸。”
夜色渐深，所有人各自休息。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但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的身后，站着龙国。他们的身边，站着彼此。
而那个去往玄界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回来。那时候，他会看到一个更加强大的叶氏集团，看到一个在西方世界站稳脚跟的天颜。
那将是他最想看到的礼物，也是她们，最想给他的答案。
巴黎的夜，深沉如墨。
秦铮、周铁山、吴乾坤三人离开米兰酒店后，并未走远。他们在街角一处暗影中驻足，三双眼睛同时望向同一个方向——那里，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静静站立，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于清扬——龙组最高负责人，极少踏出龙国国门。但这一次，他不得不来。
秦铮走到他面前，没有寒暄，直接开口：“那三个老不死的，都在什么位置？”
于清扬微微欠身，以示敬意，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部加密通讯器，调出三维地图投影。
“藤原龙之介，玻利维亚圣克鲁斯省一处私人庄园。表面上是日裔侨民的农场，实际上地下建有完整的指挥中枢。”
他手指滑动，“拉杰·辛格，南非比克镇，那里有辛格家族控制的铂金矿，他藏匿在矿脉深处的地下掩体中。”
“威廉·范德比尔特呢？”周铁山瓮声瓮气地问。
于清扬抬头：“阿尔卑斯山脉，法国与瑞士交界处，海拔两千三百米。那里有一家名为‘阿尔卑斯生物科技’的公司，表面研发抗衰老药物，实际上进行人体基因改造实验。”
他顿了顿，看向米兰酒店的方向：“今晚袭击秦悦三人的那十二个先天高手，就是那家基地的产品。”
“他们用基因药物催化人体潜能，批量制造高手。虽然根基不稳，但用来当死士，足够致命。”
秦铮眼中寒光一闪：“基地有多少人？”
“三百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配备AK47、轻机枪、火箭筒等重火力。人造先天高手接近五十人。”
于清扬停顿了一下，“而且最新情报显示，藤原龙之介和拉杰·辛格正在赶往那个基地。他们要在那里与威廉汇合，商讨如何将叶天明的女人一网打尽。”
“砰！”
秦铮一掌拍在旁边的墙壁上，墙体应声龟裂。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三个丧家之犬，躲了几十年，现在敢跳出来咬人了？”
周铁山却笑了，笑得像个看到猎物入瓮的老猎人：“老秦，别急。他们不是要汇合吗？那就让他们汇合。”
他看向吴乾坤：“驼子，你说呢？”
吴乾坤驼着背，眯着眼，慢悠悠地道：“正好，省得咱们一个个找。三百特种兵，五十个假先天，再加上那三个真先天……够咱们活动活动筋骨了。”
秦铮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看向于清扬：“位置准确？”
“准确。”于清扬点头，“龙组卫星二十四小时监控。那个基地的通风口、排水系统、电力供应、通讯线路，全部摸清。”
他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秦铮看出他的犹豫：“有话直说。”
于清扬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三位前辈，你们这次出国……于某心中不安。那三个老东西经营几十年，手下死士众多。那个基地易守难攻，一旦开战……”
“怕我们三个老不死的死在外面？”秦铮打断他，哈哈大笑，“小于啊，八十年了，多少人说我们该死？岛国的炮弹没炸死我们，美帝的子弹没打死我们，现在几个基因改造的假先天，就能要我们的命？”
周铁山拍拍于清扬的肩膀：“放心吧。我们来之前，已经在昆仑山喝了诀别酒。活到这个岁数，够本了。要是能拉着那三个祸害一起走，值！”
吴乾坤难得正经起来：“于组长，龙国需要你坐镇。你回去。这边的事，交给我们三个老不死的。”
于清扬眼眶微红，深深鞠躬：“三位前辈保重！”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秦铮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这小子，倒是重情义。”
周铁山咧嘴一笑：“走吧，先去西郊那个基地踩踩点。让他们先会合，咱们再动手。”
吴乾坤点头：“正好看看，那三个老东西这些年，都攒了什么家底。”
三道身影一晃，消失在巴黎的夜色中。
他们不知道，这一去，将是他们八十年戎马生涯的最后一战。
——当然这是后话。
十月一日清晨，龙国最重要日子，今天也是叶天明从昆仑派后山进入玄界的整整一个礼拜。
巴黎，欧兰雅总部大厦。
这座位于巴黎市中心的现代化建筑，高二十八层，通体玻璃幕墙，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它是法国美妆工业的象征，也是欧兰雅帝国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