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随着冰冷的语音响起,冯学富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
他追随叶清海多年,终于得到叶清海的赏识,让他负责掌管出海的货轮。
他从叶家仆人一路成长为合伙人,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公海上,顺风号货轮发生爆炸,出现故障后,庞大的船身失去动力。
驾驶舱更是被炸得一片狼藉,依稀能看见多具破碎的尸体,正在被火焰熊熊燃烧着!
“哈哈哈,爆炸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
一艘快艇上,贺响戴着一顶魔术帽,身上的风衣随风猎猎作响,嘴里发出兴奋而又癫狂的笑声。
正是他制造的炸弹,摧毁顺风号货轮的动力系统。
同时他还把画面拍摄下来,发给阿东。
这时阿东掏出手机,播放起顺风号货轮爆炸的画面!
“不!怎么会这样,我的船,我的货!”
冯学富只看了一眼,便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
叶清海也再无先前的淡定,一双虎目血红血红的,五官都在扭曲着,可他还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他自以为这次行动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家族真正的命脉,居然早就被人看穿。
朱一城比叶清海好不到哪里去,他此番来到联邦,最终目的就是顺风号货轮上的物资。
藏在船舱底部的各种稀缺资源,决定珍岛未来的气运。
而今任务宣告失败,这对于珍岛的伟大计划,将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咳咳…”
朱一城情绪激动下,剧烈咳嗽起来,连忙用手帕捂住嘴,咳嗽完之后,手帕上赫然出现鲜红的血迹。
他默默把手帕收起,心情悲痛至极。
这一刻,先生的名号,将深深镂刻他的脑海深处。
每当想起,他内心便会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与此同时,谷尚伟背后直冒冷汗,关于这艘货轮的事,他竟然毫不知情。
按照阿东所说,恐怕这艘货轮上的东西至关重要。
他找个理由匆匆离去,通知相关部门立即前往公海,查看这艘货轮的情况。
聚会还在继续,接下来的时间,与其说是众人闲聊,倒不如说是王儒岳一个人的表演。
他笑得合不拢嘴,面对叶清海时,言语中极尽嘲讽。
当聚会终于结束,田雷、田斌、田依梦三人,皆因受伤而前往医院进行治疗。
王儒岳担心危险,厚着脸皮继续回到钱家。
“哼!等先生灭掉朱一城,我只需振臂高呼,就能重新凝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灭了他们叶家!”
王儒岳狐假虎威,再度恢复之前的霸气。
王儒均在旁边苦笑道:“大哥,我觉得你有些太乐观了。”
“怎么,你是觉得先生干不掉朱一城这些人吗?”王儒岳反问道。
“大哥,我只是觉得,王家还没资格成为最终的胜者!”
王儒均叹口气,在这之前他已经着手安排好了,让王家年轻一辈携带部分资产,分散去往世界各国留学经商,这也是为了给王家保存血脉。
“我王家配得上这一切,东南王非我王家莫属!”王儒岳依旧沉浸在幻想中,“就算先生的手段神秘莫测,也需要扶持我王家帮他坐镇东南省!”
王儒均见大哥始终这个德行,干脆不再言语了,随即一行人乘车抵达钱家门口。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钱家之际,管家把他们拦在门外。
“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王儒岳很生气,区区一个钱家管家,还敢拦住他的去路。
“王兄,我家老爷子有令,从今日起,钱家不接待王兄这样的客人。”
就在这时,钱永和走了出来,他语气客气,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是为何?”王儒岳疑惑地眯起眸子。
“先生说过,钱家不得跟境外势力交往。”钱永和再度开口。
“哈哈哈,我王家在东南省发展上百年,怎么能算得上是境外势力?”王儒岳闻言大笑。
“据我所知,不久前王家应该购买过一批大冢制药的三代猎杀者药剂吧?”
钱永和见这厮装傻充愣,干脆把话挑明。
王儒岳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当初他处心积虑想要变强,恰逢大冢制药三代猎杀者横空出世,威名赫赫,于是他不惜斥巨资进行购买。
结果还没等发挥作用,关于破解三代猎杀者的药剂已经出现,导致王家的那些巨资直接打了水漂。
更让王儒岳没想到的是,先生竟会对此事如此在意。
“老钱,我王家虽然购买了三代猎杀者药剂,但没有真正派上用场啊!”王儒岳着急了。
“王家的钱已经转入大冢制药的账户,这就是助纣为虐!”
钱永和变得冷漠,径自转身离去,而后管家默默将大门关闭。
“或许当初我真的不该购买三代猎杀者药剂!”
王儒岳喃喃自语,悔恨万分。
王儒均无奈道:“大哥,这就是先生的风格!”
“哼!我就不信,离开先生我们还能活不下去了,走!”
王儒岳气呼呼地扭头,大步回到车里。
……
当天夜里,王儒岳惨死街头,与他一同被杀的,还有多名王家精锐。
王儒均率领多个王家小辈,离开了南陵。
自此有着东南王称号的王家,彻底在南陵销声匿迹。
……
叶家。
叶清海坐在茶室里,听着手下汇报的消息,眼底划过一抹寒光。
“就算我叶家被灭,我也要让王家人先去死!”
叶、王两家争斗多年,彼此机关算尽,仇恨不断累积,早都巴不得对方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