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友邦和他妈浑身剧烈地一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两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傅西洲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这才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这对母子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因为他们相信了他的话。
他们要是再敢来骚扰爷爷跟姑姑,他就杀了他们一家!
傅西洲转身扶起还在震惊中的傅松柏和傅敏。
“爷爷,姑姑,没事了。”
傅松柏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
“好孩子,好孩子!不愧是我们傅家的骨肉,你跟你爸还有哥哥,一样的有出息。”
老爷子感慨了一番,又急切地问:
“西洲,你刚才说执行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危险吧?”
傅西洲扶着他进屋坐下,简单地把去港城救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
“……就是去港城处理掉一个小日子的特务,然后又去了丑国,把几个被困在那边的教授给接回来。”
傅松柏听完,激动地拍着大腿,“
好!做得好!这才是我们傅家的好儿郎!咱们姓傅的,就没有一个孬种,咱们就该有这样的风骨和担当!”
傅敏也红着眼眶,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迟来的团圆饭。
晚上,傅西洲就在爷爷这边歇下了。
他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赶火车回黑省。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傅西洲就悄悄起了床。
之前升级系统,系统给奖励了一大叠空白票据,他想了想,他想了想,都用来兑换了。
兑换完以后,傅西洲将东西从空间拿出来。
粮票,肉票,油票,布票,各种各样的票,厚厚的一沓。
他把这些票据和一些钱,放在了桌上,用一个茶杯压住。
然后,他背上自己的行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
等傅松柏和傅敏醒来的时候,傅西洲已经走了。
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票据和钱,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这孩子……”
傅敏拿起票据,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自己在外头也不容易,还给我们留这么多东西。”
傅松柏也是长吁短叹,眼眶发红。
他知道,这个孙子,是把他们真正当成家人了。
“收起来吧。”
傅松柏说,
“这是西洲的心意,我们好好过日子,别让他担心,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
与此同时,傅文涛的家里。
他正焦急地踱着步,一个手下匆匆走了进来。
“查到了吗?那个跟在袁首长身边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傅文涛急切地问。
手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
“查……查到了、那个人……就是……就是您堂哥傅文斌的儿子,傅西洲。”
“什么?”
傅文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把抓住手下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傅西洲……就是那个被抱错的,您真正的堂侄子……”
傅文涛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懊恼和悔恨。
傅西洲!
竟然是傅西洲!
他竟然成了袁首长身边的红人!
他想起前几天在机场,自己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结果人家袁首长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而傅西洲,就跟在袁首长身后,神情自若。
傅文涛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出息,当初就不该对傅家人做那样的事情!
傅家要是能攀上袁首长这棵大树,他傅文涛的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
“爸,怎么了?”
傅诗婷从楼上下来,看到傅文涛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奇地问。
傅文涛把事情一说,傅诗婷也傻眼了。
“他、他就是傅西洲?”
她想起自己在机场还跟父亲商量着,怎么去跟那个年轻人搭上关系。
结果,那个年轻人就是她最看不起的堂弟!
“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傅诗婷急了。
傅文涛猛地站起来,眼睛里闪着精光。
“怎么办?补救!现在就去补救!”
他立刻吩咐下人,
“去!把家里最好的补品,最好的点心,都给我拿出来!备车!我们去你大爷爷家!”
傅文涛觉得,血浓于水,只要他现在放下身段,主动去示好,傅松柏那个老头子肯定会念着亲情,原谅他的。
到时候,通过傅松柏,再搭上傅西洲,最后搭上袁首长,一切都还来得及!
半个小时后,一辆小轿车停在了胡同口。
傅文涛和傅诗婷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满脸堆笑地敲响了傅松柏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傅敏。
看到他们父女俩,傅敏愣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来干什么?”
傅文涛挤出热情的笑容,
“小敏啊,我跟你侄女来看看大伯,大伯身体还好吗?”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
傅敏却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我爸身体不好,不想见客。”
“哎,我们怎么是客呢?”
傅文涛一脸的不赞同,
“我们是一家人啊,西洲那孩子回来了,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当叔叔婶婶的,理应过来看看。”
他提起傅西洲,以为能让傅敏改变态度。
屋里传来傅松柏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让他们滚!”
傅文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伯,您这是……”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傅松柏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冷冷地看着傅文涛,
“以前我们家落难的时候,你们躲得比谁都远,这我也能理解,毕竟你生怕被我们连累,但是你为了断开一切,暗搓搓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现在看西洲有出息了,就想来攀关系了?我告诉你们,晚了!”
“我们傅家,没你们这样的亲戚!”
傅松柏指着大门,
“滚!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傅文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不给面子。
“大伯,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也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听你们的苦衷!”傅松柏直接打断他,“拿着你们的东西,滚!”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屋。
傅敏也冷着脸,
“请回吧。”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把傅文涛父女俩和他们提着的一堆礼物,都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