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名片上的介绍,孟克俭愣了一下,问:“龙哥,我不是要搞慈善,不是要捐款啊!我是要借钱啊!”
“岳会长手里的资源多,一定可以帮你借到钱。”龙修齐说。
“龙哥,要不你组个局,给我引荐一下?你只需要把岳会长约出来,别的我来安排?”孟克俭说。
“你直接拿着名片,去找岳会长就行了,我跟她很熟的。事成之后,再吃庆功宴,喝庆功酒。”
龙修齐才不会去组这个局呢!毕竟,岳清瑶坑了他不少钱。所以,他把孟克俭介绍过去,让孟克俭去借钱,是要摆岳清瑶一道。
毕竟,孟克俭这是明摆着的,借了钱不会还的啊!至于岳清瑶,那女人可没少做放高利贷的生意。
……
下午下班,秦授搞了点卤菜,提了两瓶酒,然后开着桑塔纳,朝着猪尾巴村去了。
他得再去找朱峥嵘聊一聊,边喝边聊。
猪尾巴村这边,朱峥嵘搞了一盘油酥花生,拿出了他打的散装白酒。因为他被限高了,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所以,朱峥嵘买不起肉了。
现在的朱峥嵘,就靠出去打点儿零工为生。
这十里八乡的,不管哪里有活儿干,只要是给现金,他都去。哪怕是去挑大粪,他都去挑。
朱峥嵘这样的男人,是白手起家当上大老板的,然后又经历过破产。所以,他是放得下面子的。
对于朱峥嵘来讲,活着远比面子重要!
男人只要不死,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朱峥嵘刚把花生米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秦授就提着卤菜和酒来了。
“老朱,就一盘花生米啊?我带了点儿卤菜,还有两瓶老白干,咱们喝点儿。”秦授晃了晃手里的卤菜和酒。
朱峥嵘一看,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要知道,他这几天没有找到零工干,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肉了。
“小秦,快请坐!”朱峥嵘招呼了一声,赶紧进屋去,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朱峥嵘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够猜到,秦授跑来找他,又是拿着卤菜,又是拿着酒的,肯定是要找他说事情的啊!
男人和男人之间谈事情,那都是要先把酒喝到位之后,才能谈的嘛!
毕竟,这酒没有喝到位,就开始谈事情,人是容易放不开的。心里的那些话,自然是套不出来的。
朱峥嵘是一个比较讲究的人,毕竟他是当过大老板的嘛!卤菜装在塑料袋里,有些不好看。于是,他去拿了几个盘子来。
秦授一共买了四种卤菜,一份草包牛肉,一份夫妻肺片,一份卤鹅,还有一份卤的豆腐干。
朱峥嵘在吃了一片草包牛肉之后,问:“小秦,你这是买的王三妹卤菜吧?王三妹这草包牛肉,下酒那是特别的香,别人家做不出来她这味道。”
“老朱,看来你跟我一样,也是个吃货啊!来,干一杯!”秦授端起酒杯,跟朱峥嵘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有了些醉意,话匣子也打开了。
秦授将手搭在了朱峥嵘的肩膀上,问:“老朱,你给汇龙资产的那两个亿,你确定全都买了亨太地产的债券吗?”
“全都买了啊!难道还有假?你不会是以为,我是骗贷,然后跟你撒谎吧?”朱峥嵘显然是误会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看到交易记录了没有?”秦授问。
“当时,在买了亨太地产的债券之后,我是看了认购协议的。然后,转账记录我也看了,确实是全都买了,一共买了两个亿的。”
这一点,朱峥嵘是可以确认的。
毕竟,他可是一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把两个亿打给王少龙,就是拿去买亨太地产的债券的。要是没有买,那两个亿不就是被王少龙给占为己有了吗?
那可是两个亿啊!是他的全部身家,朱峥嵘怎么可能不盯着?
“在亨太地产暴雷之后,那两个亿的债券,是怎么说的?”秦授没有直接说,债券被王少龙给退了,而是先问了这么一句。
“亨太地产都暴雷了,还能怎么说?自然是鸡飞蛋打了啊!”朱峥嵘端起酒杯,自饮自酌了一口。
“也就是说,在亨太地产暴雷之后,你没有再去关注那两个亿的事?”秦授问。
朱峥嵘愣了一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在亨太地产暴雷之后,他当时一心想着,把手里剩下的5000万给转出去。至于那两个亿,既然已经暴雷了,那肯定是拿不到的啊!
所以,他确实是完全没有去关心过,那两个亿的事。甚至,他都没有去亨太地产的总部闹过。
当时,亨太地产在暴雷之后,很多债权方的人,是跑去闹了事的。
“都暴雷了,都鸡飞蛋打了,关注有什么用?”朱峥嵘说。
秦授吃了一颗花生米,提醒道:“老朱,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亨太地产没有暴雷,你的两个亿,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啥意思?”朱峥嵘问。
“我那个前妻,在阳光信托里有熟人。那个熟人告诉她,说汇龙资产当时确实用你给的两个亿,买了亨太地产的债券。但是,在亨太地产暴雷之前,他们把那债券给赎回去了,还损失了一千万的手续费,只拿回去了1.9个亿。”
秦授直接把这事给说了。
朱峥嵘一听,当即便拍桌咒骂道:“妈那个巴子!”
为了缓解一下心中的郁闷,朱峥嵘端起酒杯,将杯子里那大半杯白酒,差不多有二两,直接一口闷了。
“小秦,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忽悠我的吧?”朱峥嵘需要确认一下。
“老朱,我也只是听前妻说的。所以,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并不能确定。但是,阳光信托那里应该是可以查到的啊!
老朱你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应该是能在阳光信托找到熟人的吧?你找你的熟人,去查询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秦授今天来找朱峥嵘喝酒,就是为了把这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