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内。
多崎透正在对高尾小姐与渡赖小姐进行指导。
准确来说,是在对渡赖小姐进行指导。
渡赖小姐接触吉他的时间并不久,虽有天赋,却也需要指引。
至於高尾小姐,她本就是钢琴出身,根本不需要多崎透操心。
在CRYCHIC排练的时候,青木日菜与立花凛便在其他录音室内,进行个人练习。
乐队排练固然重要,可个人练习也同样不能落下。
这段时间,不说青木日菜,就连立花凛,也是卯足了劲儿,没日没夜的练习。
最近,久保家的琴房,一到晚上就是三人满员,十分热闹。
「喂,多崎。
「我和日菜,是不是不需要了。」
多崎透怎麽记得,她刚才已经用眼睛说过这话了。
「凛酱,不要说奇怪的话啦,遵从剧情安排,又不是多崎君写的剧本。」
立花凛撇撇嘴,她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稍稍发泄一下情绪罢了。
「日菜,真经不起逗。」立花小姐只得嘟囔道。
「我去安排一下Mujica那边,待会儿再来看你们。」
「多崎君尽管先忙,我会好好监督凛酱练习的。」
多崎透对着二人笑了笑,便退出了录音室。
等到录音室内只剩下青木日菜与立花凛两人,立花小姐终於是长叹一声。
「阳姐,你说你。
「主唱,没抢到。
「男人,也没抢到。
「现在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女声优,给《春日影》弹键盘去了。
「合着你是一点儿好处没捞着啊。
「那四个字怎麽说来着?
「喔,大输特输。」
琴弦紊乱地颤动,青木日菜十分无奈地擡起眼眸,颇为无奈地看向立花凛:「凛酱,都说了别再讲奇怪的话啦。」
立花凛用鼻子出声,伴随着「哼」的娇嗔。
「这要换我,我是忍不下这口气的。」
「你放心吧,没机会换成你。」
立花凛一阵气闷。
见立花凛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青木日菜十分诧异地瞟眼。
「凛酱,你最近真的很在意多崎君喔。」
立花凛心头一跳:「哈?怎麽可能会有那种事,我只是在为你抱不平而已。
「,「你最好真是。」
立花凛抱紧怀中的吉他,吹起了口哨。
没吹响,发出「噗呲噗呲」的口水声。
「脏死了,都喷我脸上了欸。」青木日菜嫌弃地挥了挥手。
「喔对了,和你说一下,这周休息的时候,我得回大阪一趟。
「再不回去,凛姐我就真死定了。」
「一个人回?」青木日菜问。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带多崎君一起。」
立花凛的眉头不自觉一跳,这女人,不会是察觉到什麽了吧。
「我,我带他回去做什麽?」
「我不好说,你不是在被催婚麽?
「我还以为,以你的脑回路为了叛逆父母,什麽事都做得出来,找个人当挡箭牌也不稀奇。」
立花凛顿时无言以对:「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太多了。」
嘴上这麽说,立花小姐却暗自将这法子给记了下来,说不定关键时刻能保命。
「还有,我没有被催婚,只是让我快点找个男朋友。」
「都一样,我看也没差嘛。」
说起这事,立花凛便有些蔫儿了。
这次回家,说不得要好生挨一顿批评,她暂时还没找到好的理由,实在不行,就只能夹起嗓音,说点好话,萌混过关了。
立花凛不再接话,默默弹起吉他,心中却想,自己又给他们制造了二人世界。
作为青木日菜的好闺蜜,好姐妹,好僚机。
这明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却不知为何,内心对此有些排斥,甚至又想着当天回去,下午便赶回来,避免他们晚上擦枪走火。
哪怕心中明白,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如今的立花凛,似乎也有了对此产生胡思乱想的趋势。
喔不对,也不能这麽说。
毕竟立花凛从很早以前,就喜欢胡思乱想这种事儿了。
内裤可没少洗。
可这是人之常情嘛。
身处於爱幻想的年龄,立花凛就不信,你青木日菜脑袋里就没想过那种事。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她新买的那套不知羞耻的镂空花纹内衣,你青木日菜什麽时候会穿那种款式了?
分明就是为了穿给他看的!
真以为你凛姐傻了吧唧的呀?
若是让青木日菜得知立花凛此刻的想法,说不得要将手中的吉他,狠狠招呼到她的脑袋上。
敲开後,将她脑壳里的有色颜料,全部掏出来。
立花凛这会儿的心思完全不在弹琴上,装模作样弹了几个和弦,不由得道:「————阳姐。」
「又怎麽了?」
「你就一点不着急?」
「着急什麽?」
「你没发现最近多崎身边的女声优,越来越多了?」
「多崎君乾的就是这份工作,可不都是女声优麽。」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别的不说,我看隔壁的主唱就没安好心。
「你瞅她看多崎的眼神,就跟信徒看教主似的,恐怕关系匪浅。」
「什麽乱七八糟的。」
「凛姐的直觉。」
「莫名其妙。」青木日菜道。
「还有小羊。」
「怎麽又和小羊扯上关系了?」
「直觉。」
青木日菜一阵无语。
蓦地,青木日菜目光闪烁,说道:「我看你说的那几个,都只是你的臆想,倒是有一个,确实不同寻常。」
「欸?还有高手?是谁是谁?」
立花凛顿时来劲儿了。
「难不成是coco酱?啧!胸大就是好啊,啥都不干就是在进攻了,阳姐你可得小心了。」
立花凛兀自分析着,青木日菜却不言语,盯着立花凛看了许久。
青木日菜从来没想过,曾经那个只知道打游戏,遇见陌生人就说不出话的小社恐,会有一天,对多崎透的事情如此上心好奇。
她真的只是为了自己这位好闺蜜?
比起她说的那些人,青木日菜竟荒唐的觉得,反而是你立花凛,最是不对劲。
隔了许久,青木日菜欲言又止,眼神稍稍偏移。
「不告诉你。」
「什麽嘛!小气鬼!」
青木日菜默默拨动琴弦,试图用他的旋律,舒缓自己心中,因他而起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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