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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双生女皇同因果,印记牵心九亿年!

    女皇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我的脸上。

    拳头,碎了!

    我还没回过神,第二拳又迎面砸来。

    拳头,再次碎裂!

    两颗牙齿应声飞出,精准点中了她的“定身穴”。

    我闪身急退,28颗牙齿同时飞出,分毫不差地点中了她的“睡穴”。

    她终于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缓过神来才看清,是羞画替我挡下了这两拳。

    她是二维生命,在垂直于画面的方向上,没有任何空间维度。

    因此,所有基于空间位移的物理攻击,对她都完全无效。

    除非,对方的攻击能超越空间维度本身。

    而拳头本就身处空间之中,显然不可能突破空间维度的限制。

    现在该怎么办?

    眼前出现了两个女皇:

    一个是“至阴世界”原生的虚拟信息人,大概率和“科技维度”有所关联;

    另一个是我“化虚为实”的产物,可在这个纯信息维度里,本就不存在“实体”,她应该也只是个信息人。

    她们俩是分身?还是别的什么?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那样从因果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她们更像是同一个人,在某个瞬间分裂出的时间线分身——

    那个瞬间之前,她们拥有完全一致的过去;

    那个瞬间之后,她们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运岔路。

    按我原本的认知,时间线分身只会出现在不同的时间线上,永远不会相遇。

    可她们偏偏出现在了同一个时空里,这完全违背了我所理解的时空基本运转法则。

    或许是“至阴世界”的规则特殊,才允许这种时空分身的存在。

    毕竟在我眼里,“至阴世界”更像一个游戏世界。

    我得先确认一件事:这两个女皇在分裂前,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分裂之后,她们的意识又是不是同步的?

    大概率是不同步的。

    要是意识同步,尖塔里的女皇就不可能还睡得那么安稳了。

    靠“判断必错”来验证?

    不行。我总觉得,这不是一道简单的判断题。

    我甚至怀疑,这本身就是个悖论,既是对的,也是错的——就像“薛定谔的猫”,在我观测之前,两个女皇既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

    更何况,尖塔里的女皇,本就是全息地图投影出来的影像。

    说不定,尖塔里早就已经没有女皇了。

    我决定,带着身边这个女皇,去尖塔里亲眼看一看。

    如果两个女皇能面对面站在一起,那她们就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

    怎么过去?自然是要让身边这个“实体”女皇激活“隐形”,借着隐身状态潜进去。

    可激活“隐形”,需要以双修为引。

    按我的原则,动手之前,总得先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什么名字?”我转头问夏冰她们。

    “为了避免大家争抢,现在女皇的名额都是随机分配的,只有出去之后才会知道名字。”夏冰轻声解释。

    “随机?每次都一定能随机到人吗?”

    “一定能。”

    “你们从来没觉得奇怪吗?10亿年了,总有人意外离去,难道‘至阴世界’知道她们不在了,就不会随机到她们身上?”

    “确实奇怪,但这么多年,事实一直都是这样。”

    我没有再纠结这件事。

    毕竟,“至阴世界”和“科技维度”,都是那个四级文明的造物。

    对我们二级文明而言,三级文明就已经可以被称作“神”,四级文明更是神的二次方。

    他们的技术手段,早就远超我们的想象。

    不知道名字就不知道吧。

    事急从权,等出去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她刚才被羞画挡下两拳时,双拳已经彻底粉碎。

    现在,却已经完好无损地长了出来。

    棂灵说,女皇的肉身再生速度,比她还要快。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女皇,至少和棂灵一样,全属性达到了10级。

    要不是有羞画在,我根本连她一拳都挡不住。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见面就对我动手。

    她不是羞愤失态,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满了刻骨的仇恨。

    或许这个世界的设定本就是如此,我和女皇天生就是敌对的双方,如同光与影的永恒对立,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理由。

    但现在,我要和她双修,激活她的“隐形”能力。

    不管我们之前是不是敌人,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双修伴侣。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基础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都有效果。

    就连当初和吉珈双修时,出现过的那条特殊内息路线,也在我们体内自动流转起来。

    我之前一直怀疑,就是这条路线对应的功法,才让吉珈的至阳穴上,留下了那个“师”字印记。

    可当初和棂灵双修时,这条内息路线也出现过,她却没有激活“师”字印记。

    现在,她是我的……

    唉,不知道她的名字,实在是别扭。

    我让羞画护在身前,准备唤醒女皇。

    如果她真的是永恒星人,身心合一,那此刻她心里应该已经有了我,不会再把我当成敌人。

    我刚要动手点穴,刺激她醒过来,眼前突然光影一闪。

    全息地图毫无征兆地自动关闭了,无论我怎么操作,都再也无法开启,像是系统突然出了故障。

    难道这两个女皇之间,真的存在某种因果关联?

    是我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让她们之间产生了因果冲突,才导致这个世界的运转出了故障?

    不管了。

    我还是按原计划,唤醒了女皇。

    她看着我,眼神冷冰冰的,却没有再动手。

    “你叫什么名字?”

    “永安芯。”

    “还记得你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过来之前的记忆,还有吗?”

    “我一直在……刚才还记得,突然就全忘了。”

    这样反倒合理了。

    或许是因果法则在自动适配,她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也就不会再有冲突。

    “那过来之后的记忆,总该记得吧?”

    “呜呜,你欺负我!”

    她突然抽泣起来,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欺负?嘿嘿。”

    我嘿嘿一笑,让她把“至阴侍卫”和“至阴分身”都凝聚出来,一并“欺负”了个遍。

    现在,她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安芯。

    既然她已经没了女皇的记忆,那便和尖塔里的女皇再无关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我只是有些担心,等我离开这个“至阴世界”的时候,安芯能不能跟我一起走?

    她会不会和这里的其它人一样,彻底消失?

    ……

    我带着安芯和棂灵,借着“隐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尖塔内部。

    推开女皇寝宫的大门,我当场愣在了原地——床上空空荡荡,女皇根本不在上面休息。

    她醒了?

    还是说,因为因果冲突,这个世界里只能存在一个女皇,现在只剩下了我的安芯?

    不对。

    床上明明有一道清晰的凹陷,就像正有一个人躺在上面一样。

    难道?

    我们屏住呼吸,一步步缓缓靠近床沿。

    没错,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我甚至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至阳”之力,正源源不断地传来灼热的体感。

    她是隐形的,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难道?

    我指尖凝起内息,在安芯的后背上写下了四个字:“恢复呼吸”。

    就在安芯恢复呼吸的那一瞬间,床上的隐形人,也同步传来了清晰的呼吸声。

    我让安芯撤掉“隐形”。

    果然,床上的女皇也同步撤掉了隐身状态,现出了身形。

    她和安芯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她们是完全同步的,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那床上的女皇,也该是我的安芯。

    我撤掉“隐形”走上前,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想把她唤醒,好好重新认识一下。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脸色骤然剧变。

    拳头猛地挥出,瞬间突破音障,直取我的咽喉!

    她不是我的安芯!

    好在安芯就在我身边,伸手一把抓住了“安芯”的拳头。

    “安芯”立刻挥起另一只拳头,也被安芯的另一只手稳稳抓住。

    她们四目相对,就像美人对着镜子,被自己的容貌惊艳,怎么看都看不够。

    眼前光影一闪,两道身穿赤红战甲的身影同时闪现,正是她们各自的“至阴侍卫”。

    两个侍卫瞬间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势均力敌。

    眼前再一闪,又有两道身披银白战甲的身影现身,是她们的“至阴分身”。

    分身也一样,瞬间缠斗在一起,招招相对,不分胜负。

    我一挥手,6枚牙齿飞出,分别点中了“安芯”的本体、侍卫、分身身上对应的“定身穴”。

    结果六道身影,同时僵在了原地。

    我瞬间明白了。

    安芯和“安芯”的肉身,本质上是一体的。

    无论是本体、侍卫还是分身,无论是隐身、呼吸还是被定身,全都是完全同步的。

    唯一不同步的,是她们的意识,以及意识所能操控的打斗动作。

    我没有再继续施展“定身穴”。

    她们也停了手,应该也意识到,彼此的存在根本无法分割。

    她们互相凝视着对方,眼神里的敌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困惑。

    我围着她们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唯一的差异。

    在“安芯”背心的至阳穴上,多了一枚淡青色的“师”字印记。

    “安芯”已然破身,而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一个男人,不可能有其他原因。

    原来“安芯”也是我的“安芯”,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我是她的男人。

    我再次走上前,缓缓把“安芯”拉入了怀中。

    安芯还是不放心,牢牢抓住了“安芯”的拳头,以防她突然动手。

    “安芯”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敌意,只剩下满满的困惑。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基础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她的侍卫,她的分身,我也挨个重复了一遍。

    现在,她也是我的“安芯”了。

    奇怪的是,这次那道特殊的内息路线,并没有自动运转。

    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安芯”身上那枚“师”字印记,竟在不知不觉间,转移到了安芯背心的至阳穴上!

    ……

    “安芯”没有惊动护卫,相反,她直接撤销了整个尖塔的警戒。

    后来,她还把我正式介绍给了她的护卫们。

    现在那些护卫见了我,除了偷偷捂嘴笑,再也没有半分敌意。

    可我现在,却愁坏了。

    这个世界彻底出了故障,不再是日复一日的重复,而是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不一样。

    最明显的变化是,我们都在慢慢变老。

    这个世界要等9亿年后才会自动结束,另一种提前结束的方式,就是让“安芯”怀孕,完成“女皇孕育”任务。

    我不知道自己的寿元到底有多少,只知道她们的正常寿元,大多只有百万年。

    一晃,一万年过去了。

    我做了无数次尝试,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突破。

    我还有很多想法,包括从“判断必错”里得到的诸多启发。

    可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她们个个依旧年轻,如同18岁的少女,而我已经鬓角染霜,脊背微驼,连抬手都要借着外力,才能勉强喘息。

    以前容羞跟我说过,“养玉功”可以补充我的寿元,每吸收一次她们的“本命阳玉”,就能给我补充1天的寿元。

    后来“养玉功”升级成了“翌恒养玉”,容羞没说过它能补充更多寿元,那应该就还是每人只能补充1天。

    这里只有百万护卫,就算每人都给我补充1天,加起来也不过2700多年,根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翌恒调息”的内息循环达到一定次数后,她们便会与我心意相通。

    我拼命控制思绪,不去想这件事,可她们还是知道了。

    大概在1000年前,百万护卫就已经给我补充完了2700多年的寿元。

    否则,我估计早就已经不在了。

    如果让“安芯”怀孕,理论上能触发“女皇孕育”任务,提前终结这个世界。

    可我担心,安芯和其他护卫,会因为世界重置而彻底消失。

    如果我不触发“女皇孕育”,她们至少还有可能活满百万年。

    我还有一点顾虑。

    我怕一旦开了孕育的头,她们会争先恐后地给我生下无数个女儿,只为了给我续命。

    我无法接受这种事,哪怕在修炼界,这是再寻常不过的。

    一晃,又过去了近百万年。

    我没有死,依旧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她们个个依旧貌美如初,如同18岁的少女,可我知道,她们的寿元,已经快要耗尽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只感觉我的寿命,仿佛定格在了“老头”这个状态上。

    我想,这一定是“翌恒养玉”带来的效果。

    可它只能勉强维持我的生命现状,却无法让我返老还童。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等她们一个个都离开,我就要独自一人,在这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孤独地活上近9亿年,直到这个世界自动终结。

    到时候,身边就只剩下羞画一个人陪着我。

    今天,我准备让“安芯”怀上我的孩子,结束这个“女皇孕育”任务。

    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百万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一直在变的,就是那枚“师”字印记。

    它不停地在安芯和“安芯”的至阳穴上来回切换,前一刻还在安芯的背心上,下一刻就跳到了“安芯”的背心上。

    “哥哥,我想要个女儿。”“安芯”靠在我怀里,轻声恳求。

    “儿子!”我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安芯”没有再坚持。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一瞬间,她怀上了我的儿子。

    可这个世界,并没有因此结束。

    “哥哥,再和我试一试。”安芯在一旁轻声催促。

    我摇了摇头。

    不用试了。

    安芯也已经同步怀上了我的儿子。

    孕育之后,内息运转的变化极其明显,我绝不会看错。

    这个世界彻底出了故障,“女皇孕育”任务,已经失效了。

    不仅如此,不到1年,安芯和“安芯”就先后生下了我的两个儿子。

    可就在眨眼之间,两个儿子合二为一,再也没有醒过来。

    一万年之后,她们也一个个离我而去。

    每一次,她们都是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下一秒,她们便像消散的灵体一样,彻底化入天地,回归自然,连一丝熟悉的馨香,都没有给我留下。

    唯一留下来的,是安芯、吉珈她们至阳穴上的“师”字印记,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口。

    现在,这个世界里,只剩下我和羞画。

    ……

    还有近9亿年,这个世界才会自动结束。

    虽然安芯她们一个个离我而去,但等这个世界终结重置,她们还会回到我身边。

    可羞画不一样。

    现实世界里,我手中的“天赐”本就是残缺的。

    离开这里,“天赐”应该无法真正激活羞画。

    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全“天赐”的残缺。

    按羞画自己的理解,“天赐”的其他部分,大概率处在二维时空之中。

    就算真的摆在我面前,我这个三维生命,也不一定能看见。

    那就趁羞画还在身边,好好陪一陪她吧。

    她无法说话,就算开口,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通过手语,和我交流。

    连修炼的感觉都无法意会言传,维度之间的隔阂,更是难以用语言描摹。

    她说,她能看到一天之内的未来,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事情很可能会发生“反转”。

    就算是坏事,也不能说。

    “反转”的结果不一定会变好,反而可能变得更糟。

    比如“受伤”反转之后,可能是“不受伤”,也可能是“致死”。

    羞画最大的夙愿,就是能够转过身,看向身后。

    可在她所处的维度里,没有空间上的“前后”,只有时间上的“先后”。

    我最想体验的,就是她那个由二维空间加一维时间,构成的特殊三维时空。

    本来我根本无从感知,可我意外发现,我可以做梦。

    虽然这不是“入梦”,但在梦里,我确实能感知到现实世界里无法触及的感觉。

    或许,是“入梦”,给我的梦赋予了特殊的感知能力。

    而且,羞画也能做梦。

    她本来只能做二维空间的梦,可那一天,她出现在了我的梦里,而我,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在我眼里,她是活生生的三维人;在她的梦里,我却成了二维的模样。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伸手把她拉入了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缓缓运转起来。

    哈哈,果然有效果!

    一晃,1年多过去了。

    在完成5201314个内息循环之后,我们的意识,终于彻底互通了。

    梦醒之后,我们的意识互通,也依旧保持着。

    可惜,二维与三维之间的本质差异,根本无法通过意识交互去描摹。

    我想,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既然有了这个好的开始,总有一天,我能真正感受到她所感知的世界。

    可遗憾的是,过去了近9亿年,直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我始终差了那一丝顿悟的感觉。

    在我的梦里,她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除了“咯咯”的笑声,她从来没说过别的字。

    直到世界终结的最后时刻,她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哥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不知道会不会“反转”?

    离开“至阴世界”的瞬间,我第一时间看向了手中的“天赐”。

    羞画没有被激活,背面依旧是那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素描头像。

    只是我总感觉,那画像比记忆里,多了一笔。

    夏冰她们围在我四周,模样和状态都没有任何变化。

    没过多久,安芯过来了,带来了她从“科技维度”取回的肉身,只有一具。

    安芯和“安芯”本就是一体,只有一具肉身,那也正常。

    不对!

    她至阳穴上的那枚“师”字印记,正在时有时无地闪烁。

    就像在“至阴世界”里,在安芯和“安芯”之间来回切换时的模样。

    每当印记消失的瞬间,我的心口,就会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到底是安芯,还是“安芯”?

    我的安芯,或者说我的“安芯”,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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