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出清……
留存的数额着实惊人,整整1700万股,折合美金差不多两个亿!
要是这波全砸出去,反而被兴旺集团接了盘,那做空的局就彻底崩了,亏损将无法估量!!
可她心里也透彻,开弓已无回头箭,既然拼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横下一条心硬刚到底……
“……成!”
郑晓月神色稍显挣扎,随后轻声应承下来,“明白,我马上挂单出货!”
收了线,
她胸口一阵起伏,情绪半晌没法平复,郑晓月在内心深处低吟:“谢了~”
紧接着,
郑晓月再次操起键盘,梁静也紧随其后杀入战场,两女并肩作战开始暴力清仓!
1700万股被抛售,大盘瞬间炸开了锅,兴旺集团的K线图简直像被拦腰斩断,一头栽了下去……
“快瞧,主力正在大规模出逃兴旺集团,这是捡钱的做空良机!对方手里绝对攥着咱们没听着的劲爆内幕,搭上这趟顺风车,这次稳赚不赔!”
狼牙对冲基金的首席操盘手盯着监控屏,满脸兴奋地吼道。
没过多久,
“狼牙对冲基金”便横插一杠,仗着顶尖的高频交易模型,在几秒钟内就敲下了数千笔细碎的卖单。
这些零敲碎打的散单积少成多,好比千万只行军蚁,正在一点点啃食兴旺集团的股价命脉。
同时,
他们操纵自家的媒体矩阵抛出大量深度研报,表面上在煞有介事地解构兴旺集团的“核心隐患”,背地里却是为了带节奏制造焦虑,诱导更多的投机者入场砸盘。
与此同时,“暗影狙击基金”也悄然入场。
靠着老辣的技术手段和对大盘的敏锐嗅觉,他们躲在幕后静观其变。
发现下行通道已经彻底打开,他们不再犹豫直接亮剑,利用高杠杆的金融衍生工具搭建了海量空单,对着兴旺集团的脑门就是一记闷棍,打算从中攫取暴利。
“苍鹰投资集团”则发挥其关系网优势,拉上一群金融推手,在暗网和灰色地带疯狂传兴旺集团要倒闭的假消息,用高额回报当诱饵勾引那些追求暴利的亡命徒参与做空。
他们还操纵着一些职业黑粉,
在各大财经社群和网络平台上肆意抹黑,把兴旺集团批得一文不值,搞得蒙在鼓里的股民们纷纷割肉止损,恐慌感像病毒一样飞速传染。
甚至还蹦出了个“暗影做空联盟”,这是几家名声在外且手腕阴毒的小众资管临时攒的局。
他们的路数更阴险,借助境外设下的多个马甲账号假扮成普通买家,像蚕食一样收割恐慌盘,随之猛然集中砸出,制造出一波波跳水式的崩盘,让散户们乱了阵脚,借此机会疯狂打压兴旺集团的身价。
这种断崖式的暴跌带崩了整个连锁反应,交易软件的预警提示响成一片,整个金融市场犹如炸了营一般陷入混乱。
大票投资者被这种罕见的暴跌整傻了眼,负面情绪瞬间决堤。
哪怕是先前还想硬扛两下的死忠股东,这会儿也坐不住了,争先恐后地跟着跑路,海量的抛盘像海啸般要把盘面给吞没。
某些抗风险能力差的小基金最先倒霉,直接被砸得爆了仓,赔个底儿朝天。
米股的大盘之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惨烈的资本杀戮……
郑晓月同梁静盯着那根绿油油的直线,后脊梁也有些发凉,可她们心里清楚,这会儿开弓已无回头箭。
两人抿紧嘴巴,全神贯注地盯着界面,手速飞快地抛出筹码,每一次敲下确认键,都像是在兴旺集团的棺材板上加一颗钉子。
……
反观兴旺集团内部,眼下早已闹得鸡飞狗跳。
瞧着市值像坐滑梯一样缩水,周兴旺和周子健急得像没头苍蝇,在会议室里乱转。
满屋子的人都面死如灰,那帮平日里趾高气昂的高管此刻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
“董事长,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快干涸了,银行那帮孙子也开始找借口推诿要重新审核,再跌几个点,公司真的要玩完了!”管财务的头儿嗓音发虚,满脑门子全是冷汗。
周子健瘫坐在皮椅里,目光呆滞,小声嘀咕着:“怎么会弄成这样?老周家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难不成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周兴旺一张脸阴得几乎能滴出水,他强迫自己压住心里的火和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麻溜把公司能卖的资产全理个单子出来,无论是楼盘、生产线还是子公司的股份,必须快!”
“哪怕亏本甩卖也认了,只要能赶紧回笼资金救急,就算咱们赢了!”
办事的人领了死命令火速撤离,周兴旺则继续在那儿盘算着还能上哪儿去搜罗点现钱。
他心知肚明,这回的坎儿比哪次都难迈,稍微出点差池,兴旺集团这个名号就得从商圈除名。
只是,市场的狠辣远比他预料的更绝。
当晚米股休市时,兴旺集团的价位不仅跌破了10米元大关,连9米元的发行价都没保住,最终定格在了7.5米元。
瞧见这结果,周兴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明白自个儿的时间不多了。
头一天上市那会儿,总身价还冲到了160亿米元!
可转眼间,股价就剩这点,一夜功夫市值直接蒸发50亿米元!!!
念及此处,
周兴旺感觉心窝子被人捅了一刀,疼得几乎没法喘气,心都在滴血!!!
奈何局势如火烧眉毛,由不得他在这儿磨蹭,得赶紧打起精神找钱止住股价雪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盘暂时歇了,紧接着就是周末休市。
数来数去,他只有最后两天的生还窗口。
两天之内,他要么弄到天量资金,要么就得找几个够硬的后台抱紧!
顶着周兴旺的滔天高压,
那帮下属拼了老命,不眠不休地清理家底,总算在次日早上10点,把那份保命的清单给整理了出来。
盯住手中的文件,周兴旺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全是他半辈子苦心经营攒下的,现如今为了求生只能当废品卖了。
他迅速筛选出几个质量硬且好脱手的项目,挨个儿联系那些买家,管他是往日的对头还是曾经的哥们儿,眼下为了尽快打钱,什么利益权衡全不顾了。
他首先寻到了曾经的老对手钱总,
深吸口气后,尽量让自己的声调显得沉稳且淡定:“钱总,许久未见。我是周兴旺,有点事儿想找你商量。”
“你也晓得,商场如战场,我这儿最近遇到了点坎儿,打算出个相当顶的项目。咱俩虽然较劲多年,但我最信你的眼光。我那家做高端制造的分公司,底子厚、设备新,盘子也大,要不是急等钱调头寸,我绝对舍不得卖。”
“价码方面,保证让你看到诚意,绝对比估值低不少,你要是拿过去,地盘立马翻倍,那是接手就能挣钱的项目,你意下如何?”
话筒那边静了好几秒,
才响起了钱总的腔调:“周董啊,你这出太突然了。现下行情差,大伙儿都在收缩战线,我得合计合计。再说你那雷也不少,我得先查清有没有什么隐形债务,不然不敢乱接。”
周兴旺急得直冒汗,还是强按性子回道:“钱兄,这块你尽管放宽心!”
“账目全都是透明的,各种审计字据样样俱全,绝不留尾巴。这就是块大肥肉,钱总,实话实说,要不是急等米下锅,我哪舍得拱手让人!”
“这村儿没这店了,过了今儿你上哪儿找这种好事去。”
磨了半晌,钱总虽然没拍板,但也松了口说会派团队去尽职调查,只要如周兴旺所说,会考虑吃下。
随后,
他又找上了老搭档赵董,语气变得特实诚:“赵兄,咱俩这交情可不是虚的,一向是肝胆相照。”
“我这儿的难处想必你也听说了,被人恶意砸盘,得砸钱固盘。我手里那个市中心的黄金地段铺子,地头没得说,客流极大。”
“我知道你一直想往商业地产上使劲,这铺子拿走,绝对是你的招牌项目!”
“我现在只想尽快出货回笼资金,价格好商量,只要拉我这一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赵董在电话里唏嘘一声:“周兄,我也替你愁,可现在楼市也拉胯,这时候入场太冒险。加上我最近手里也没余粮,真是有心无力啊。”
周兴旺急忙道:“赵兄,我知道你难,但那铺子是真值钱。要不你先瞧瞧,咱可以商量分期,或者你先占个股,等以后行情好了再全收了,这样你风险小,我能拿钱救命,一举两得的事儿啊。”
听他这么说,赵董也动了心,说明后天去转一圈,回去跟人研究下。
周兴旺就这样马不停蹄地拨号,为了推销那点家底嗓子都哑了,哪怕被拒绝被冷遇,他也得硬着头皮撑住,因为他明白,这就是兴旺集团最后的救命草,容不得半点懈怠……
……
与此同时,
秦晋正抱着梁静那娇嫩丰腴且香喷喷的娇躯,睡得那叫一个香。
闭眼之前两人还少不了一番云雨,美得冒泡,爽得不行……
待到这二位睁眼,已经是午后两点。
梁静在那儿翻手机点餐,秦晋则划开丁丁,瞧见了陆远发来的那几条简报。
陆远汇报说,有几个自称投资机构的发来邮件想谈谈。他琢磨是咱们在米股的那些手笔被同行嗅到了风声;这帮人也想凑过来合作,一起猎杀兴旺集团。
另外,
陆远还透了个信,说外头有人在挖那个散布兴旺集团黑料的幕后主使。
他推测应该是老罗家在反侦察。
而且,既然那些空头猎手能摸到门路,兴旺集团只要肯下血本早晚也能查到,无非是费点事儿而已。
秦晋扫完简报,眉宇间生出几分警觉。
他很清楚在这场资本博弈中,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酿成未知的变数。
他指尖在屏上轻扣,思索片刻后回复道:“先把这几家主动上门的公司底细查透,防着是罗家派来的陷阱。”
“老罗家想抓咱们尾巴,咱们也得留一手。”
“叫技术部的人把防火墙加厚,确保痕迹藏死。别停手,继续给兴旺集团加压,不能给他们任何回气的机会。”
回完信,
秦晋起身抻了个懒腰,梁静趁势腻了上来,挽着他的手撒娇:“老公,地方定好了,那儿的主厨据说是米其林名厨,手艺一绝。赶紧去填饱肚子,吃饱了好接着战斗。”
“战哪门子斗?”
“当然是围剿兴旺集团啊!嘻嘻,这两天刺激得要命,比好莱坞大片都带劲!”
“那你就光惦记那点事?不想战些别的?”
“啊?”
梁静怔了秒,俏脸瞬间爬满云霞,羞恼道:“我要买包,我要购物,我想休息,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秦晋纵声大笑,心底那叫一个畅快。
十倍加速可绝非浪得虚名,这玩意儿一开,再横的妖精也得服软哭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