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二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拎着一瓶红酒。
“朋友,来一杯?很高兴认识你,天哪,肖恩维恩居然就在我的面前,你是个巫师吗?你才21岁。”
“还有一个月22。”
该死的,太年轻了。
亨利福特将酒瓶晃晃,“是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
“请不要对我这个单身男人说出这样的邀请。”
“哈哈哈,我喜欢你,哈哈哈。”
肖恩对着亨利伸出手指点点,“等我。”
“come on!”
两人同时笑起来。
走进福特的房间,肖恩好奇的看着周围,跟自己的房间一样都是普通的,没想到福特这样的大家族也挺节省。
“嗨。”福特对着肖恩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然后给肖恩倒上一杯酒。
“意大利会被法国击败吗?”
果然。
肖恩哭笑不得,原本以为两人作为企业家会畅谈一翻未来和投资,聊聊汽车行业的前景,可结果,肖恩抿着嘴苦笑。
“是的,他们不会有任何可以炫耀的战果。”
“我的天,意大利的军事实力并不弱,甚至有完备的军工。”作为一个复合体,福特自然对意大利军工企业不陌生。
“对方有M1911野战炮,还有很多TL37拖拉机火炮,他们有自己的飞机生产商,法国目前缺乏大量的飞机。
你不是说过空地一体吗?
难道意大利打不赢?要知道,意大利的军队更擅长山地战。”
福特邀请肖恩来到阳台,两人搬来座椅,一边看着夜景一边喝酒聊天。
肖恩并不否认对方的说法。
意大利的边境卫队,蒙塞尼西奥之狼其实就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山地特殊部队,精通滑雪侦察,渗透,小规模作战,也是阿尔卑斯战役意大利唯一的亮点,他们成功穿透了法国的坚固防御占据了几个村子。
“可惜意大利的飞机缺乏通讯和导航,瞄准水平也差,没有俯冲轰炸机,水平轰炸很难有效的对法国碉堡造成毁伤,甚至无法穿透工事。”
“哇哦,果然是评论家,这些我都不知道。这么说意大利会输?”
“应该说野心很大,但结果却不让人满意。”
“哈哈哈,那就是输。可惜意大利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我真的很想知道,肖恩维恩的魔咒是否还能继续。”
哈哈哈,肖恩自己都笑了,“我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我知道,他们的媒体报刊天天都在嘲讽你,今天罗马又在说,愚蠢的肖恩,他的诅咒将在意大利被终结。”
“哈哈哈。”肖恩哭笑不得,“他们天天都在嘲讽我吗?”
“是的。”福特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
“他们会后悔的。”
两人举起酒杯示意。
1940年6月6号凌晨,肖恩正在和新朋友喝酒吹牛。
拖拖拉拉用了大半个月终于完成了集结的意大利军队严阵以待。
罗马方面很气愤,他们承受了巨大的国际嘲笑。
宣战是上个月17号,结果到了6月初,意大利还在集结部队。
甚至到现在连像样的作战计划都没有。
美国记者库克站在距离谢内耶要塞不远处的山脚。
法国军队依托山脉构建了庞大的要塞防御体系。
看着意大利士兵推着火炮做着准备,库克握紧了拳头,内心越来越激动,战争!
男人的浪漫,现在意大利终于要动手了,也是库克想要一鸣惊人的机会。
他回头看了一眼意大利的山地部队,这群家伙刚刚被党徒从帐篷里叫出来,甚至夜里都没有大量人员巡逻周围。
这群意大利人打仗一点不积极,就像在拖时间,不想上战场。
库克差点当场昏厥,他觉得自己想要抓肖恩的错误成名似乎是个错误。
“发动攻击。”随着一群打了鸡血的党徒呐喊,谢内耶要塞的山峰周围响起密集的炮击声。
轰隆,爆炸在远处震撼着天地。
火光,浓烟在山脉四处迸发出恶魔般的微笑。
拿着望远镜,库克这个没经历过战争的人第一次被吓到,泥土岩石被爆炸炸的漫天飞舞。
山腰到处是火焰的升腾。
库克的手都在颤抖,他不知道什么生物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下来。
“夺下山峰。”
意大利人举着手里的步枪向着山腰冲去。
“我的上帝啊。”库克惊叹着。
意大利的火炮还是很猛烈的。
现在法国内忧外患,至暗时刻,凛冬已至,他们怎么抵挡?
砰砰砰砰砰砰砰。
山腰和山峰上出现大量的火光,机枪吞吐火舌,炮声震天。
意大利人刚刚冲上去,子弹雨点般的扑来。
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意大利军队被炮火洗礼。
轰隆,一发炮弹落在人群中。
库克感受到胃部一片翻腾。
虽然看不到残酷的画面,但是他能想象到。
现场无数的意大利人身体被炸开,手臂肠子甚至落在队友的脸上。
喝过酒正上头的意大利部队瞬间被尿涨醒了。
“妈啊。”
“救救我,谁来帮帮我?”一个左腿被炸飞,断裂处能看到骨头的意大利山地兵在地面爬行。
“冲,给我冲,拿下谢内耶。”不管党徒怎么喊,第一波冲锋瞬间退回来。
“法国人的火力太猛了,我们需要炮击,不,我们需要飞机!”
是的,需要飞机,库克也是这么想的。
他所在的山地部队立刻通讯求助。
库克期待的等着,也许,也许一两天就能见证肖恩神话的破灭。
毕竟这次意大利先头部队就有八万人,还有后续的预备队超过二十万,法国人无法抵挡。
等了半个小时,飞机没有出现。
库克一脸惊讶的问着自己身边的团长。
“你们的飞机呢?”
“我们已经跟师部通电,他们需要跟司令部请求,然后司令部联系空军司令部,空军再下达给各个作战单位,再等一会儿。”
“你是认真的吗?不是认真的吧,呼叫空中支援还要等一会儿?”
库克震惊了,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我的天,他从想过申请一个空中打击的手续这么繁杂。
“是的,我是认真的,朋友,来一杯咖啡吗?边喝边等。”
库克张着嘴巴,“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很认真,飞机没有那么快出现。”
上帝,我似乎站错了队伍,意大利暴露出浓重的指挥体系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