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初圣女……”
“不要这么叫我……”初夏皱眉:“你还是喊我初夏吧。”
这会,座山虎已经收拾完了,他塞给江寒一枚储存戒指:“宝贝都在这里了,你们能不能离开大世界再调情?再不出去,想被关一百年吗?”
大世界每百年开启一次,错过这次,就只能等到百年之后。
“胖子你别瞎说……”初夏皱了皱眉,随后看向江寒:“我们走吧。”
三人快速奔向那道天堑裂缝,白光一闪,消失不见。
江寒的眼中一阵白光,缓缓消散后,他立即笑不出来了。
只见迷雾草原一层,大世界传送阵的附近数公里,迷雾都被驱散了,上千人堵在这里;就连三圣庭的老祖都来了。
还有五仙庙的镇教级老祖、七宗族的捕灵境强者。
江寒一出现,立即就成为了众矢之的:“阴太岁小儿,拿命来!”
一个穿着和服,八字胡的老家伙,腰间佩刀,却没敢亲自对江寒动手。
天渊是有记忆的,谁也没忘,当初马一刀对那番话,敢有镇教级老祖对他徒弟动手,他就杀到人家的教派,将最后一丝血脉都斩尽。
此时,在场的十几个镇教级老祖级的人物,全都兴趣满满地看向江寒。
到了捕灵境,格局会发生变化,好似天神看凡人……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阴太岁的名字太响亮了,甚至大世界还没结束,他的凶名就被传到了外界;导致这些镇教级老祖,也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另一方面,死在江寒手里的人也不少,他们的家人,老祖,自然不想放过江寒。
那马一刀不是说,捕灵境不能对他出手吗,那就神游境,尊者境总可以吧!
说话的那人,正是七宗族之一,剑冢的老祖,是一个小日子,他冷冷看向江寒:“阴太岁小儿,对你出手,简直侮辱了本座的名头。”
他刚说完,其身后就站出来一名年轻的尊者,拱手道:“老祖,却让我去杀了他。”
江寒一看这情况,都懵了,他立即朝着漫天诸佛大喊:“老头,你再不出来,我可就完了!我要是完了,沉睡的马若仙也完了……”
他的声音在周围不断回荡,却没有丝毫声音。
“完了!那老家伙没来接我……”
他旁边,初夏微微皱眉,还不等说什么,场中就响起一声响亮的佛号:
“阿弥陀佛……江寒小施主与我佛门有缘,一切事务,还请佛国与小施主结缘后,再另行清算吧。”
江寒定睛看去,那是一个大和尚,耳垂很长,足有七八厘米,一脸和蔼的笑容,朝着江寒一招:“来,来。”
江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对方飞去。
他不知道该不该反抗,耳边立即响起慧空的声音:“别反抗,我家老祖找你有好事。”
江寒放下心来。
却在这时,横空出现一个坡脚的道人,他腰间挂着酒葫芦,一出现就斩断了那大和尚的牵引,笑眯眯说道:“无灯老和尚,这小子是我的徒女婿,你可不能乱来。”
“坡脚道人……是白玉京的另一位老祖,也是初夏的师傅……”
江寒看看这道人,又看看那一脸和气的大和尚,哪个他都不想靠近。
这两位身上的气息太强了,他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无灯笑看那道人:“道兄何必紧张,我找小施主,不过是想送他一番造化,他既是你的女婿,你应当高兴才是。”
初夏红着脸,站在坡脚道人的身后,小声道:“师尊……”
她原本只是想找师尊救一下江寒,没想到发生了这样一幕,都羞死人了。
坡脚打量了一会无灯,道:“好吧,但你可得保证,这小子不能有闪失。”
就这样,江寒像是一件货物,被那无灯大和尚拘了过去,他左右两侧,分别站着慧心和慧空。
无灯打量江寒一会:“果然与我佛有缘……”
“……这位前辈,我杀孽太重,你确定与我佛有缘?”
无灯呵呵笑道:“金刚尚且怒目,不会错,你可愿和我前往佛国?”
这……
江寒刚要拒绝,慧空的传音就来了:“别拒绝!师尊不是让他加入佛国,而是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信我!”
慧空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况且如果不是这大和尚出手,自己可就惨了。
这时,那剑冢的日本人不乐意了,沉声道:“无灯!这小子杀我曾孙,与我剑冢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你要护着他吗?”
无心看了那人一眼:“等小施主从我佛国离去,你们的恩怨,可自行解决。”
“可那时……他早就跑了!”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无心摇了摇头:“施主的执念太重,这样可不好。”
撂下句话,无灯带着慧心慧空还有江寒,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
来到这里的人,超过一半都和江寒有仇,恨不得杀之后快,可无灯的出现,还是让他们没敢说什么。
那是三圣庭之一,佛国的掌教者,实力恐怖,没人知道他有多强。
更何况那边上,还有一个跛脚道人口口声声说江寒是他女婿。
见状,初夏急了,问向坡脚道人:“师尊,江寒他……”
道人笑了笑:“无妨,有马黑子在,无灯也不敢对那小子做什么。”
旋即,坡脚道人看向初夏:“倒是夏儿你,晋升无瑕尊者,比为首计算的时间还要快上一些,可是在历练期间,发生了什么么?”
初夏立即回道:“回师尊,在大世界的最后一天,我遇见认主的真灵,他教我无上真术,强行改变了我的生命层次,我才能够渡劫成功的……”
坡脚道人皱着的眉,瞬间舒缓,喃喃道:“看来传言不假,阴太岁的身边人,命数会发生变化……”
“走吧……”坡脚道人带着初夏也离场了。
剩下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成了倒苦水大会!
“爹!”一个少女跑到一个黑脸大汉的身前:“那阴太岁太可恨了,他在大世界险些杀了女儿,最后我还是交了钱才活命的。”
“是么……”黑脸大汉脸色一沉。
不止少女一人,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请老祖为我做主啊!我只是围观了一下那阴太岁的战斗,就被他敲诈了一件灵宝……”
“妈妈,那阴太岁逼着给他喊麦,不然就打我,你瞧瞧给我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