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仙走了,莫名其妙地留下那么句话。
初夏和座山虎同时回头。
“哈哈哈!老阴,看来那独角仙也不尊重你嘛……”
“……”
江寒暗骂了一句,初夏道:“应该再有个一两天,大世界就要关闭了,我还想再探索一下,江寒你呢。”
江寒沉吟了半秒,他可是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呢,而且很难。
他随口道:“我要挖开那座坟……”
此言一出,不光初夏和座山虎懵了,那已经回环形湖的白毛朱厌也炸了。
“你敢!阴太岁!你说什么?你想挖开我主人的坟?我干你祖宗的!”
白毛朱厌瞬间眸子通红,原地一个大跳,瞬间化身百丈之巨,劈头盖脸便朝着江寒狂砸……
江寒也没想到那白毛畜生的反应这么大,连忙呼喊:“那坟中之人是我小师妹!”
白毛朱厌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见它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江寒试图和它讲道理:“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叔,或者师主人。”
它虽然是凶兽,却也学会了人类的逻辑,反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告诉我,我主人的名字叫什么?”
这……
看着那即将暴走的朱厌,它可是有着尊者境的实力,还是纯血生灵,这要是回答错了,就很麻烦。
“我小师妹跟没跟你提过马一刀这个名字?”
“什么马一刀马二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敢碰这座坟,就是跟我过不去……”
“这特么的……”江寒皱眉,那马一刀也没跟他提过小师妹的名字么。
“只能我自己算了……我许愿……”
【叮!许愿成功!】
……
……
“那你听好了,我小师妹的名字,叫做马若仙。”说完,他观察那朱厌的反应。
朱厌的大眼珠子转了转,怀疑地看着江寒:“你真认识我主人?”
江寒接着给朱厌上价值:“你也不想你的主人暴尸荒野吧,可能你不知道,我小师妹生前的愿望,就是埋在原始道场,她师傅的坟前。”
为了打配合,他只能把马一刀也给说死了。
朱厌却瞪起眼睛:“谁说我主人死了!我主人真是在沉睡,不然我守在这干嘛……”
不是……
你特么等会。
“她还活着?”
朱厌想了想:“也不能算是完全活着,我主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我主人沉睡前,交代过我,说如果有人来接她,就可以把她挖出来。”
朱厌转身来到坟前,开始小心翼翼地挖坟。
“我次奥……”
江寒彻底懵了。
感情老头让他背尸,是来救人的?
或者说,连马一刀也不知道,小师妹还活着?
“等等……小师妹姓马……按说我应该叫师姐,只有父亲才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永远也长不大,所以小师妹——是马一刀的亲女儿?”
江寒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而就在朱厌挖坟时,江寒也没闲着,他笑呵呵看向座山虎。
“老阴……你别这么看我,瘆得慌,你就说有啥事吧。”
“老虎……”江寒看着他:“你藏的挺深啊,蚩尤法?”
蚩尤法,九神术之一,还是那老鬼有见识,他都不认识蚩尤法,老鬼却认了出来。
蚩尤又称兵主,怪不得那胖子不止一次说过,自己是玩异宝的,看来蚩尤法和异宝有关。
座山虎却打了个哆嗦:“你想抢我我法?”
江寒笑了:“那不能。”
座山虎松了一口气,江寒又道:“不过你若是执意要教我,我就勉为其难学了呗。”
“这特么不还是抢!”座山虎炸毛了,后退了数步,道:“我可不怕你,我的异宝还有很多,你也看到了,我若全力施展,那老鬼都能炸伤,何况是一个你,你要和我搏命吗?”
江寒撇了撇嘴:“你心真脏,我只是想知道,蚩尤法有什么能力。”
江寒对这个很好奇,毕竟他也修炼九神术,而且不止一个,可他了解的却不多,甚至连九神术都有哪九种都不知道!
座山虎见状松了口气,给他解释:“只要你不抢,那咱们还是兄弟,至于蚩尤法,简单就一句话,任何武器异宝,到了虎爷的手里,威力都翻十倍,我也才修炼至小成,后面的还不知道。”
江寒惊诧,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了。”
他没有再问,这次进入大世界,算是长了见识了。
不单单是人族,异族的阵营也那么强。
银翼王、还有最后那头黄金山羊,都不是好惹的,那银翼王他就打不过,说的好听点是银翼王跑了。
可实际上,银翼王跑的时候毫发未伤,他却是伤的不轻,又是凤凰法,又是阎王点卯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知道了两个人和他一样,都是修炼过凤凰法的人。
一个是异族的三头怪鸟,被他干死了,另一个就是老鬼,他的凤凰法境界很高,能够轻易压制住他的凤凰法。
“世间最多有九人修炼同一种九神术,现在已知的就有三头鸟族,和毒蛇帮,以后遇到他们两个实力,要更加小心一点。”
就在江寒发呆之际,座山虎先走一步,大世界马上就要关闭,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哪怕多抢几件异宝都是好的。
他走后,除了环形湖挖坟的朱厌,就剩下了初夏和江寒。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而为了打破尴尬,江寒打趣道:“初夏,你之前说过,愿意陪我一起死,我可以理解是对我的表白么?”
顿时更尴尬了……
初夏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天就不要硬聊。”
话是这样,可初夏的脸颊却微微发烫,她故意不去看江寒,道:“大世界关闭之时,天空中会出现虚空裂缝,跨过裂缝,即可离开这个。”说完她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
“要你管!”圣女哼哼了一声,横渡虚空,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江寒摇了摇头,回头一看,就发现那白毛朱厌在看着他,龇牙咧嘴地道:“真特么尴尬啊。”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