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啐毒,是怕你不死!
避开心脏等要害部位,是怕你死!
那么问题来了,陆长生到底是要幕长鸣死呢?还是不死呢?
答案很简单!
要他死!但不能死太快!
毕竟免费的打手和死士,哪里去找?
没有半死不活的幕长鸣,谁去消耗通天盗的实力?
谁去拦着筑基期五重天的大当家仇让???
什么?
你怎么确定幕长鸣一定会帮助陆长生拦下幕长鸣,而不是.......
“陆长生,你残杀同门!暗下杀手,卑鄙无耻!”
幕长鸣一边往嘴里不停地倒着解毒丹,一边操纵着飞剑疯狂地杀向陆长生,眼下他心中对陆长生的恨意,早已超过了所谓的通天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唰!
幕长鸣远距离操控飞剑直刺陆长生心脏,速度极快,威势极猛,筑基六重天修为瞬间爆发。
势必要一击击杀陆长生,一雪前耻!
幽渊之面感受到危险,自行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光幕横于陆长生身前。
砰!
飞剑与光幕相撞,爆发出惊天的气浪。
“给我死!”
幕长鸣甚至一边咳血,一边操纵着飞剑疯狂地攻击光幕,甚至都顾不上从背后袭杀而来的大当家仇让。
他
哪怕自己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哪怕自己身受重伤!
咔嚓!
咔嚓!
在幕长鸣不顾自身安危,疯狂的攻击下,幽渊之面所凝聚出来的防护光幕开始出现一道道恐怖的裂缝。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好机会!”
已然从身后逼近的仇让见此状,大喜过望,掌心凝聚出一道锋利的风刃,对着幕长鸣的心脏直捅过去!
“死!给我去死!”
“陆长生,老子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滔天的恨意让幕长鸣彻底失去理智,面对仇让的攻击不闪不避,控制着飞剑疯狂的攻击这裂纹密布的光幕。
就算陆长生有法宝护体,但境界之差摆在那,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以幕长鸣筑基六重天的实力,只要轰碎光幕,顷刻间便可取走陆长生的性命!!
“幕师兄!我等来助你!”
一看幕长鸣腹背受敌,三名男性内门弟子立马反应过来,从不同方向冲了过去。
“老二!老三!还愣着干什么?!”
机会稍纵即逝,仇让瞪大双目,仰天长啸。
幕长鸣的实力最强!境界最高!
只要把幕长鸣击杀,今日通天盗之威便算解了,否认.......
唰唰!
二当家、三当家不再迟疑,疯狂的冲向三名内门弟子,成功拦下其中两人。
就在第三名男性内门弟子冲向仇让,想要解幕长鸣之威时,莫柔咬了咬牙,犹豫了足足好几个呼吸,这才拔出长剑,拦下此人。
“莫师姐,你这是......”
“废话少说!老娘看你早就不爽了!天天盯着老娘的身体看,恨不得......”
“老娘今日单纯是针对你,跟其他人其他事没关系!”
“......”
太平公主想冲上去帮陆长生,可被上百匪众围攻,一时间竟脱不开身。
砰!
在仇让手里的风刃贯穿幕长鸣胸膛的前一瞬,幕长鸣手里的飞剑顺利击碎光幕,劈向陆长生的身体。
轰隆!
毫无疑问,面对筑基六重天修士的全力一击,只有炼气期的陆长生身体高高抛起,重重落下,砸在地面,没了反应。
“哈哈!死吧!死吧!!”
幕长鸣仰天长啸,而后在生死危机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在仇让的风刃洞穿心脏瞬间,身体强行偏了偏。
扑哧!
风刃透体而出,带出大片血花。
可不等仇让高兴,幕长鸣咬牙拔出风刃,暴退十余米,然后一股脑往嘴里倒清灵丹、回灵丹。
“不愧是仙家弟子,这都不死!”
仇让阴沉着脸,他是个土匪,专干那些乘人之危的事,可不会给幕长鸣疗伤的时间和机会:
“趁你病,要你命,给我死去吧!!”
两只手各凝聚出一柄风刃,仇让疯狂地杀向幕长鸣,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机。
若是寻常时候,只有筑基五重天的仇让自然不是幕长鸣的对手,可眼下幕长鸣身受重伤,又中了毒,实力急转直下。
幕长鸣也不傻,一直在吞服解毒丹,仇让不知道陆长生下的是什么毒,也不知道寻常解毒丹能不能解毒。
机会稍纵即逝,他不敢等!唯有死战!
二当家、三当家和莫柔,各拦下一名内门弟子,都是筑基期,实力相差无几,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间难分胜负。
可太平公主那边,只能用人间炼狱来形容。
因为担心陆长生的安危,太平公主不再留手,围住她的数百名土匪,触之即死!
急于脱身的太平公主化身活阎罗,手中的飞剑每一次挥舞,都无情地收割着土匪的生命,三百多名土匪大多都是凡俗和炼气期,根本不是太平公主的对手。
一时间,断肢残臂横飞,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目睹陆长生倒下的太平公主,已经完全杀红了眼。
该死!
该死!
都该死!
她要杀光眼前所有人!所有人!!
陆长生呢?
重伤不愈?身陨道消?
躺在地上的陆长生,打了......打了个哈欠~
都踏马犯困了,这两边还没打完,磨磨唧唧的。
仇让不是傻子,相反,他掌管通天盗三百多匪众,筑基五重天修为,实打实是个人精!
所以仇让也想着坐山观虎斗,看陆长生和幕长鸣斗得你死我活,然后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他陆长生必须使点手段,骗过这些人!
八十岁高龄,再加上炼气期修为,这本就是用来麻痹敌人的保护色!
幕长鸣那一击确实很强,仅靠幽渊之面却是抵挡不住,当然这并非幽渊之面垃圾,而是他陆长生境界太低,体内灵力太过羸弱,完全发挥不出这尊法宝的恐怖之处。
可没有幽渊之面,他陆长生还有更为恐怖的《吞天魔功》!
飞剑刺穿防护光幕的瞬间,陆长生便提剑格挡,可剑身所带的剑气再度侵入陆长生的身体,开始肆虐破坏。
常理来说,陆长生同样是死。
但《吞天魔功》一运转,侵入身体的剑气瞬间被吞噬,他陆长生借这反震之力,索性倒地装死。
太平公主和莫柔的安危他都不担心,毕竟一个对付凡俗和炼气期,一个对付同门弟子。
在连打十几个哈欠,差点睡着时,战斗终于分出胜负!
不得不承认,仙家圣地毕竟是仙家圣地。
即便同为筑基期,但掌握的功法、丹药、法宝和灵石等等资源天差地别,所以战力也是相差甚远。
实力最弱的三当家最先被斩杀,而后与其战斗的内门弟子环顾战场后,便御剑驰援幕长鸣。
陆长生可是炼丹师,他为幕长鸣调制的毒药又岂是寻常解毒丹能解?
在仇人疯狂的攻击下,幕长鸣拼命格挡,毒素已然入侵肺腑,眼瞅着即将丧命,好在有内门弟子回援。
仇让以一敌二,仍然占据上风,可一时间想取幕长鸣的命,却是极难。
且随着时间推移,二当家也被击杀,第三名内门弟子环视战场后,同样选择回援幕长鸣。
莫柔乃是同门师姐,虽与内门弟子战斗,但两人都未下死手,只是将对方缠住。
太平公主一个外门弟子,自然没有幕师兄的性命重要。
这可苦了仇让!
原本形势大好,胜券在握,眼瞅着就要将幕长鸣击杀,可二当家和三当家实力太弱,太不给力!
以一敌三,落入下风的反倒是仇让。
“哈哈!天不亡我幕长鸣!”
“两位师弟,都别再留手了,一起出手!”
幕长鸣吐出一口血沫子后,咬牙喝道:
“只要杀了眼前这匪首,咱们就赢了!救命之恩我幕某人记下了,此次任务奖励都归你们,师兄我分文不取!”
在幕长鸣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两名内门弟子如同打了鸡血般,再也不吝啬符咒和法宝,疯狂地攻向仇让。
要知道在之前的战斗中,两名内门弟子虽成功斩杀二当家和三当家,却也受了重伤,本想着留有余力,以待.......
可幕长鸣说得不错,只要杀了眼前这匪首,这场战斗便彻底结束了。
更别说还有丰厚的奖励......
“灵火符箓,火焰,生!”
“玄金符箓,庚金剑气!”
“青木方印,给我杀!”
......
一时间,各种攻击层出不穷,疯狂的杀向仇让。
“仙家弟子不愧是仙家弟子!法宝、丹药和灵石层出不穷!”
仇让被打得连连后退,大口咳血,甚至到最后一条手臂都被幕长鸣齐肩削了去。
“可我仇让也不是软柿子,都给我死吧!!”
濒死之际,彻底陷入疯狂之中的仇让大喝一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雷火晶石,猛地捏碎:
“霹雳雷火石,给我暴!”
“不好!是霹雳雷火石!”
“这土匪怎会有此秘宝?他不想活了?”
“快跑!快跑!”
......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之后,恐怖的爆炸气浪席卷四周,将地面都炸出一个偌大的坑洞。
等气浪平息,烟尘散尽。
仇让、幕长鸣,还有另外两名内门弟子齐刷刷躺在地上,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无一人有再战之力。
最惨的还是幕长鸣,重伤之际再无余力抑制体内毒素,整张脸又肿又黑,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
“莫柔!白雪!荀师弟快......快来......”
幕长鸣张大嘴,发出哽咽的嘶吼声:
“来杀......杀了这土匪!来救......救救我......”
踏!
踏踏!
随着幕长鸣的呼喊声响起,竟真的有脚步声在靠近。
幕长鸣大喜过望,以为援兵来了。
毒素虽入肺腑,但护住心脉,再服下大量解毒丹抑制住毒药,马上返回宗门,便仍有活下去的机会。
只是......
当陆长生那张熟悉的老脸出现在幕长鸣的瞳孔之中时,头顶上的天......
彻底黑了!
“陆长生,你......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
当无边黑暗如潮水般滚滚袭来,意识不断沉沦之际,幕长鸣仍旧没有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他满脸卑微的看着陆长生,一会儿开口乞求,一会儿又开口威胁:
“是幕峰长老!他可是金丹期修士,你......你若杀了我,他必......”
扑哧!
当陆长生手里的剑刺穿幕长鸣的心脏,将其彻底钉死在地上。
求饶与威胁声......
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