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文渊阁的行动命令
金虹穿云破雾,掠过东海海域,顾言朝裹挟三尊兽首的身影愈发清晰,华夏边境的天际线上,早已集结了文渊阁与龙组的精锐梯队,战机编队低空巡航,机翼划破气流的轰鸣响彻云霄,地面上,数十辆特制装甲车严阵以待,战士们身着灵力加持的作战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灼灼地望向天际,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狂热与敬畏。
“顾先生归来!”随着瞭望员一声嘶吼,整个边境营地瞬间沸腾,战机编队率先升空护航,机翼两侧喷出的彩色烟雾在天空中勾勒出华夏版图的轮廓,装甲车鸣笛致敬,轰鸣声震彻四野。三尊兽首在金光包裹下微微震颤,古朴的纹路流转着璀璨光泽,似在回应这片故土的呼唤,顾言朝白衣猎猎,悬停在营地上空,周身金光缓缓收敛,语气沉稳有力:“兽首归位,东京余孽肃清,蛛网右使擒获,黑棋布局初破!”
话音落下,营地内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战士们振臂高呼,声浪直冲云霄,不少老兵热泪盈眶,抬手敬礼,指尖都在颤抖——百年流失的至宝归家,压在华夏儿女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这份荣耀,由眼前这位白衣守护者亲手铸就。
与此同时,全球直播的信号同步切换,华夏边境的盛况传遍世界,各国官方直播间瞬间陷入死寂,原本还在叫嚣的欧美媒体评论区,此刻被密密麻麻的沉默刷屏,那些曾质疑华夏实力、嘲讽顾言朝不自量力的政客与财阀,此刻面色铁青,坐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北美秘密基地中,指挥官狠狠将文件摔在桌上,玻璃幕墙后的光屏上,顾言朝的身影被反复回放,他咬牙低吼:“立刻升级全球警戒,所有针对华夏的潜伏任务全部暂停,查!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文渊阁和顾言朝的底细!”身旁的副官脸色发白,低声回应:“长官,我们潜伏在东亚的探子已经全部失联,大概率……已经被文渊阁清除了。”指挥官瞳孔骤缩,周身气压瞬间低到极致,却无力反驳——顾言朝在东京展现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此刻贸然行动,无异于自寻死路。
顾言朝落地的瞬间,墨尘、书瑶、秦正三人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请命,秦正抬手将锁住蛛网右使的特制囚笼呈上,囚笼由文脉玄铁打造,黑渊煞气被牢牢压制,蛛网右使双目赤红,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嘶吼着:“黑棋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华夏终将覆灭!”顾言朝目光扫过囚笼,指尖金光轻点,一道文脉之力射入蛛网右使眉心,后者瞬间浑身僵直,嘶吼声戛然而止,眼中的疯狂被呆滞取代,显然是被暂时封印了神智,他淡淡开口:“押入文渊阁天牢,严加看管,待后续审讯,务必撬开黑棋的底细。”
“是!”秦正沉声领命,挥手让龙组战士押走囚笼,战士们不敢有丝毫怠慢,抬着囚笼快步离去,步伐稳如磐石,生怕出半点差错。
墨尘上前一步,递上一枚玉简,神色凝重:“顾先生,文渊阁总部传来急讯,阁主陈默言已启动最高级别的议事会,所有阁内长老与分部负责人全部到齐,就等您归队议事,另外,东京残留的黑渊煞气虽已消散,但全球范围内检测到十七处异常煞气波动,疑似黑棋的后手布局。”
顾言朝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玉简内的信息便尽数涌入识海,他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黑棋手笔不小,竟在全球布下这么多暗棋,看来东京的万煞锁城阵,不过是他试探实力的棋子罢了。”书瑶在旁补充道:“还有,欧洲、北美多处文脉节点出现异动,部分守护文脉的修士遇袭身亡,对方出手狠辣,不留痕迹,显然是有备而来。”
“走,回文渊阁总部。”顾言朝身形一动,金光再次包裹住三尊兽首,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京城方向疾驰,墨尘、书瑶与秦正紧随其后,身后的精锐梯队也立刻启程,战机编队护航左右,一路疾驰,无半分耽搁。
京城文渊阁总部,坐落于京城腹地的群山之中,外表看似古朴的建筑群,实则被重重文脉阵法笼罩,山峦叠翠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上镌刻着古朴的文脉符文,常年金光缭绕,宛如仙境。此刻,文渊阁议事大殿外,所有长老与分部负责人早已列队等候,清一色的玄色长袍,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文脉气息,为首的陈默言一身白衣,须发皆白,眼神锐利如鹰,望着顾言朝归来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当金虹落在议事大殿前的广场上,顾言朝携三尊兽首现身,所有长老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大殿梁柱微微震颤:“恭迎顾先生归来!”
“无需多礼。”顾言朝抬手虚扶,金光流转间,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扶起,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黑棋布局浮现,全球文脉告急,今日议事,便是要定下应对之策,护我华夏文脉,清剿黑棋余孽!”
众人步入议事大殿,大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星河沙盘,沙盘上清晰标注着全球文脉节点与黑渊煞气波动区域,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刺眼至极。陈默言走到沙盘前,指尖轻点,沙盘上空浮现出东京一战的复盘影像,从噬灵阵爆发到万煞锁城阵被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呈现,他转身看向众人,语气凝重:“诸位都已看到,黑棋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料,蛛网只是他麾下一枚棋子,东京布局失败,必然会启动其他后手,如今全球十七处煞气波动点,每一处都可能是下一个万煞锁城阵,一旦爆发,不仅当地文脉会被摧毁,甚至会波及全球,后果不堪设想!”
一名白发长老上前一步,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急切:“阁主,黑棋手段阴狠,麾下不仅有蛛网这样的邪修势力,还有忍族、欧美财阀相助,我们文渊阁虽有精锐,但分身乏术,如何同时应对全球十七处危机?”另一名分部负责人也附和道:“而且部分文脉节点位于他国境内,我们贸然介入,恐会引发国际争端,那些国家本就忌惮我们华夏文脉实力,说不定会与黑棋勾结,反过来对付我们!”
一时间,大殿内议论纷纷,不少人面露难色,既有对黑棋势力的忌惮,也有对局势的担忧,毕竟此次危机波及全球,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顾言朝站在沙盘旁,一言不发,指尖在沙盘上缓缓划过,那些红色的煞气波动点在他指尖下一一亮起,识海之中,星河棋盘与沙盘遥相呼应,每一处煞气点的位置、力量强度,甚至背后潜藏的势力,都清晰无比。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压下了大殿内的议论声:“担忧无用,黑棋既然敢布局,我们便敢拆局,国际争端?在文脉存续与华夏安危面前,不值一提,谁敢阻拦,便是与华夏为敌,与文脉为敌,杀无赦!”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顾言朝,他白衣卓立,周身虽无刻意释放气势,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眼神冰冷锐利,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那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决绝,让所有人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只剩下滚烫的战意。
陈默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上前一步:“顾先生所言极是!今日,我以文渊阁阁主之名,下达三道行动命令,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不得有误!”他抬手一挥,沙盘上空浮现出三道金色指令,光芒璀璨,字字千钧。
“第一道命令,龙组全权负责国内安保与天牢审讯!”陈默言目光看向秦正,语气严肃,“秦正,命你率龙组所有精锐,加固国内所有文脉节点的防御,严查境内潜藏的黑棋探子与蛛网余孽,但凡有异动者,格杀勿论!另外,天牢中的蛛网右使,务必用尽手段审讯,撬开黑棋的组织架构、后续布局以及煞气源头,审讯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天牢,违者以通敌论处!”
秦正上前一步,立正敬礼,身姿挺拔,声音铿锵有力:“遵令!龙组定不负使命,护我华夏境内寸土不失,必撬开蛛网右使的嘴,拿到黑棋情报!”他眼中战意暴涨,东京一战的胜利让他信心倍增,有顾言朝坐镇,龙组上下必将所向披靡。
“第二道命令,文渊阁九大分部,分兵出击清剿全球煞气点!”陈默言的目光扫过九大分部负责人,语气沉重却坚定,“九大分部各领一处煞气波动点,由长老带队,携文脉至宝与精锐弟子出征,抵达目的地后,第一时间摧毁煞气源头,清剿当地黑棋势力,遇强敌可传讯求援,顾先生会作为机动力量,随时驰援各处,记住,只许胜,不许败!凡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者,废除文脉修为,逐出文渊阁!”
九大分部负责人与长老齐齐躬身,玄色长袍翻飞,声音整齐划一,震彻大殿:“遵令!我等定不负阁主与顾先生所托,摧毁煞气源头,清剿黑棋余孽!”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为了华夏文脉,他们也义无反顾。
墨尘上前一步,抱拳请命:“阁主,顾先生,我愿领最凶险的欧洲煞气点,那里不仅有黑棋势力,还有欧美财阀的私人武装,我定能斩草除根!”书瑶也紧随其后:“我请命前往北美,那里煞气波动最强,疑似有黑棋核心据点,我必不辱使命!”两人眼神坚定,都想挑最硬的骨头啃,尽显文渊阁精锐的担当。
顾言朝微微颔首,认可了两人的请命:“欧洲与北美确实凶险,你们二人带队,务必小心,遇事不可鲁莽,随时传讯于我。”
“是!”墨尘与书瑶齐声应道,心中愈发笃定。
陈默言抬手压了压,继续宣布第三道命令,这道命令一出,所有人都面露震惊,显然是没想到如此安排:“第三道命令,启动文脉守护计划,联络全球所有正统文脉势力,摒弃前嫌,联手抗敌!”他话音刚落,一名长老立刻上前:“阁主,此举不妥!西方教廷、南亚婆罗门这些势力,向来与我们华夏文脉不和,甚至多次抢夺我们的文脉至宝,他们怎会愿意与我们联手?说不定还会借机出卖我们!”
“眼下是生死存亡之际,他们若想保住自身文脉,便不得不联手!”陈默言语气坚定,“黑棋的目标是摧毁全球文脉,掌控世界,我们华夏文脉覆灭,下一个便是他们!命专人前往各势力据点,阐明利害,愿意联手者,我们共享情报,共抗黑棋;若执意敌对,便先斩黑棋,再清门户!另外,命人将东京一战的影像传遍全球,让他们看看黑棋的实力,也让他们知道,我华夏有能力护全文脉,更有能力清剿一切邪祟!”
顾言朝补充道:“可以加上一句,联手者,华夏庇佑;敌对者,与黑棋同罪!”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眼神扫过沙盘上西方教廷与婆罗门的位置,语气不容置疑,“他们若识相,便乖乖联手;若不识抬举,待解决黑棋,我自会登门清算旧账!”
这话霸气侧漏,大殿内众人皆是热血沸腾,之前对西方势力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是啊,如今华夏有顾先生坐镇,何须看他人脸色?顺者昌,逆者亡!
陈默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道:“就按顾先生所言!这三道命令,即刻生效,所有人立刻启程,不得延误!龙组与九大分部,三刻钟内集结完毕,天牢那边,秦正你即刻过去部署,务必确保蛛网右使万无一失!”
“遵令!”所有人齐声领命,声音震得大殿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动,众人不再耽搁,纷纷转身离去,大殿外瞬间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与传令声,文渊阁与龙组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所有人都目标明确,战意冲天。
秦正率先离去,直奔文渊阁天牢,天牢位于群山地下深处,由文脉玄铁浇筑而成,布有多重封印阵法,是文渊阁关押重犯之地,秦正抵达后,立刻下令龙组战士布防,将天牢围得水泄不通,每一处角落都安排了精锐值守,同时启动了最严密的审讯阵法,确保既能撬开蛛网右使的嘴,又能防止他被灭口或自爆。
墨尘与书瑶则快速返回各自的分部,集结弟子,清点文脉至宝与作战物资,弟子们听闻要出征清剿黑棋,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纷纷换上作战长袍,佩戴武器,短短一刻钟便集结完毕,列队等候出发,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决绝。
九大分部的动作也丝毫不慢,长老们各司其职,调配人手与物资,文渊阁上空,战机编队已经准备就绪,运输舰缓缓升空,等待着精锐弟子登机,整个文渊阁都笼罩在一股紧张而热血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议事大殿内,只剩下顾言朝与陈默言两人,沙盘上的红色光点依旧刺眼,陈默言叹了口气,看向顾言朝:“顾先生,此次危机,远比我们想象的严峻,黑棋的底蕴太深,恐怕不是短期能清剿干净的。”
顾言朝指尖轻点沙盘,一道金光覆盖在华夏境内的文脉节点上,这些节点瞬间亮起柔和的光芒,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他淡淡开口:“底蕴再深,也是邪祟,邪不压正,黑棋逆天而行,终将覆灭,只是过程或许会曲折些。”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东京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且,东京之事,还未彻底了结,残留的黑棋势力,以及那些还在觊觎华夏的欧美财阀与忍族余孽,都需要再清算一次。”
陈默言心中一动:“顾先生的意思是,还要再去东京?”
“不错。”顾言朝点头,“黑棋在东京布下万煞锁城阵,必然留下了后手,而且那些欧美财阀与忍族,虽经此一战元气大伤,但根基未除,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祸患,我会亲自再去一趟东京,彻底清剿残留势力,同时探查黑棋在东京的隐藏据点,另外,也给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一个警告。”
陈默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知道顾言朝的实力无需担心,只是叮嘱道:“顾先生务必小心,黑棋吃了大亏,必然会在东京设下埋伏。”
“埋伏又何妨?”顾言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金光一闪,“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正好让他们看看,挑衅华夏的下场!”
就在这时,秦正传来急讯,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顾先生,阁主,蛛网右使醒了,他不肯吐露半点信息,反而一直在叫嚣,说黑棋大人已经在全球布下死局,我们很快就会覆灭,而且他身上有异动,似乎有自爆的迹象!”
顾言朝眼神一冷,身形瞬间消失在大殿内,只留下一句沉稳的话语:“我去天牢看看,黑棋的底细,必须从他嘴里撬出来!”
陈默言望着顾言朝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敬畏,他抬手轻抚沙盘,沉声道:“华夏有顾先生,幸甚,文脉有顾先生,幸甚!”
文渊阁天牢内,蛛网右使在囚笼中疯狂挣扎,周身黑渊煞气不断涌动,试图冲破囚笼的封印,嘴角溢出黑血,眼神疯狂至极:“哈哈哈!你们杀了我也没用,黑棋大人的死局已经布下,你们所有人都会陪葬!华夏文脉,终将被黑渊吞噬!”
囚笼外,龙组战士严阵以待,审讯阵法已经启动,却被蛛网右使体内的煞气抵挡,无法奏效,秦正脸色凝重,正准备加大阵法威力,一道金光突然笼罩天牢,顾言朝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囚笼前,白衣卓立,眼神冰冷地看向蛛网右使。
感受到顾言朝的气息,蛛网右使的挣扎瞬间停滞,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疯狂取代,嘶吼道:“顾言朝!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我就算死,也不会背叛黑棋大人!”
顾言朝没有说话,指尖金光轻点,一道精纯的文脉之力射入囚笼,直接穿透蛛网右使的煞气防御,落在他的眉心,蛛网右使瞬间浑身僵直,疯狂的眼神变得呆滞,顾言朝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响彻天牢:“黑棋的总部在哪?全球煞气点的核心是什么?后续布局是什么?说!”
天牢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囚笼中的蛛网右使,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此时,文渊阁的精锐已经分批出发,战机编队划破天际,朝着全球各地的煞气点疾驰而去,龙组也已完成国内布防,严阵以待,文渊阁的三道行动命令,如同惊雷般传遍华夏,乃至全球,所有华夏儿女都为之振奋,而那些西方势力与黑棋余孽,却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