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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是谁?(林惊鹊登场)

    第53章 你是谁?(林惊鹊登场)

    江城老街的暮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古戏台飞檐上的铜铃被风拂过,本该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此刻却被一阵粗暴的铁器摩擦声搅得支离破碎。

    顾言朝指尖的青绿灵气正与戏台文脉丝丝缕缕相融,九枚白棋的映射丝线扎根在戏台青砖地基之下,如同九条游龙,吞吐着华夏文脉的浩然正气,将这片地界凝成了执棋万界的核心安全屋。他周身星河棋盘的虚影若隐若现,眸中微光流转,正推演着七日后踏平大英博物馆残魂巢穴的清剿战局,可就在这时,一股蛮横到极致的世俗戾气,如同泼妇骂街般直冲戏台而来,震得那些扎根地基的映射丝线剧烈震颤,连棋盘虚影都跟着晃了晃。

    “嗯?”

    顾言朝眸中星河猛地一凝,八里洞悉之力铺天盖地散开,瞬间便将戏台门口的景象纳入眼底。

    十几个扛着撬棍、铁锤的壮汉堵在朱红大门前,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凶相,像是从哪个码头刚捞完偏门的糙汉。为首的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装,肚皮把衬衫扣子撑得快要崩开,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倨傲到极致的笑,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指着戏台飞檐上褪色的雕花,唾沫星子横飞地叫嚣:“就是这破戏台!占着老街最值钱的地段,杵在这儿碍眼得很!老子花了八位数拿下这片地的开发权,今天必须把它拆平!建文创商业街,建网红打卡点,到时候老子躺着数钱!”

    这胖子就是王老板,江城出了名的投机商人,眼里只有利益,连祖坟都能刨出来卖钱,更别说这没给他带来半分好处的古戏台。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脸上满是难色,额角渗着冷汗,凑上前低声劝阻:“王总,这古戏台是江城百年文保建筑,上个月刚被列入省级重点保护名录,拆不得啊!您的开发批文……手续还没完全批下来,万一闹大了,上头追责下来……”

    “追责?追谁的责?”王老板猛地一甩手,粗暴地打断工作人员的话,将手里的文件拍在对方脸上,文件上的红章刺目得很,“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批文上是不是盖着章?是不是写着老子的名字?这戏台年久失修,早就成了危房!拆了它是为了老街的发展,是为了带动经济,今天谁敢拦老子,老子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声音尖利又蛮横,在安静的老街里炸开,惊得枝头的麻雀扑棱棱乱飞。

    说完,他扭头冲身后的壮汉们一挥手,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动手!给老子拆!先撬大门,再拆立柱!半小时内,老子要看到这破戏台夷为平地!谁敢拦,直接给老子推出去!伤了人老子赔钱!”

    “好嘞!”

    壮汉们应声上前,手里的撬棍狠狠怼在朱红大门的门缝里,铁器撞击木头的闷响“哐当”一声传来,刺耳至极,像是在撕扯老街的心脏。

    这一下,彻底捅了马蜂窝。

    老街的居民们早就听到了动静,此刻纷纷从家里冲了出来,男女老少都有,手里拿着扁担、扫帚,甚至还有老太太攥着纳鞋底的锥子,乌泱泱地围在戏台门口,挡在壮汉们身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指着王老板的鼻子怒骂:“你这黑心肝的奸商!古戏台是我们老街的根!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贝!你想拆了它赚钱?门儿都没有!”

    “这戏台立了一百多年,护着我们老街风调雨顺,哪是什么危房?你就是想赚黑心钱,糟践我们华夏的文脉!”一个中年汉子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今天谁敢动戏台一砖一瓦,我们就跟他拼命!”

    “不准拆!不准拆!”孩子们也跟着喊,手里拿着糖葫芦,小脸涨得通红,声音稚嫩却透着坚定。

    居民们手拉手组成人墙,将戏台大门护得严严实实,哪怕面对壮汉们的凶神恶煞,也没有半分退缩。

    王老板见状,脸上的倨傲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一群老弱病残,也敢挡老子的财路?给我推开!出了事老子兜着!”

    壮汉们立刻上前,伸手就去推搡挡在最前面的老大爷。老大爷踉跄着后退一步,额头磕在身后的石狮子上,瞬间渗出了血珠。

    “打人了!黑心商人打人了!”

    居民们的怒骂声、哭喊声、壮汉们的呵斥声瞬间混作一团,场面乱成了一锅粥。粗暴的戾气如同潮水般直冲戏台,震得戏台的梁柱都微微晃动,更触怒了蛰伏在戏台里的文物灵体。

    “放肆!”

    一声清越的爆喝骤然响起,如同龙吟凤鸣,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青铜剑灵率先现身,一道寒芒从戏台深处直冲云霄,紧接着,一股凛冽到极致的文脉正气如同山洪暴发般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狠狠震飞出去。那两个壮汉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手里的撬棍飞出去老远,“哐当”一声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从倨傲变成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愤怒:“什么情况?这破戏台里还有邪祟?搞封建迷信?给我上!老子就不信了,还拆不了一个破戏台!”

    他以为是居民们耍的手段,愈发嚣张,挥手就要让剩下的壮汉们冲上去。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冽的声音便在戏台门口响起,如同雪山之巅的清泉,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古戏台,华夏文脉核心地,华夏执棋万界安全屋,你也敢拆?”

    顾言朝负手而立,缓缓从戏台深处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衣袂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绿灵气,头顶星河棋盘的虚影若隐若现,棋盘上九枚白棋熠熠生辉,散发着撼天动地的浩然正气。他的眸光冷冽如刀,扫过王老板与一众壮汉,那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绝非世俗之力可比,是执棋者镇压万界的凛然正气,是华夏文脉滋养千年的磅礴底蕴。

    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似凝滞了。

    壮汉们的动作僵在半空,举着撬棍的手微微发抖,看着顾言朝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王老板也愣住了,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他却浑然不觉。

    老街的居民们看到顾言朝现身,瞬间振奋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是顾先生!顾先生来了!”

    “顾先生是文脉守护人!有顾先生在,戏台拆不了了!”

    “顾先生护着我们老街的文脉,绝不会让这黑心商人糟践戏台!”

    居民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顾言朝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敬与感激。

    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如蒙大赦,快步上前,对着顾言朝恭敬地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庆幸:“顾先生,您可算来了!我们早就知晓您是江城文脉的核心守护者,这古戏台的文保等级早已提至最高。王老板的开发批文是违规操作,他买通了个别基层人员,压根没通过江城文脉局的审核!他就是仗着手里的关系,强行要施工!”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王老板的头上。

    他猛地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叫嚣:“你……你是谁?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老子有开发批文,拆戏台是合法合规的!你敢拦老子,老子就报警抓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顾言朝身上的威压吓得不轻。

    “合法合规?”

    顾言朝冷笑一声,指尖青绿灵气轻轻一拂。

    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落在王老板手里的文件上,那份盖着假章的违规批文瞬间化作飞灰,随风飘散,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违规批文,废纸一张,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顾言朝的声音冷冽如冰,字字诛心,“你可知,这古戏台,不止是江城的文保建筑,更是本座执棋万界的核心根基,是棋子落点现实映射的天元核心!你动戏台一砖一瓦,便是动华夏文脉的根本,便是动万界执棋的大局!罪该万死!”

    话音落,顾言朝抬手一指,一道无形的文脉正气直逼王老板的眉心。

    王老板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像是有无数道信息涌入,瞬间便知晓了古戏台的真正分量——知晓这戏台是华夏执棋的安全屋,知晓这里藏着镇压万界的文脉灵气,知晓自己强拆戏台,是触怒了华夏文脉,犯下了滔天大罪!

    他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小人有眼无珠!小人不知戏台是文脉核心!小人错了!求先生饶命!求文脉开恩!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哭嚎着求饶,声音嘶哑,涕泪横流,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他终于明白,自己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执掌华夏文脉的无上存在,别说强拆戏台,就算碰一下戏台的砖瓦,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一众壮汉见状,也纷纷扔下手里的工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好奇:“哟,这不是王胖子吗?怎么跪在这里哭爹喊娘的?这可不是你平时的作风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缓步走来。

    她身姿高挑,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硬币,周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却锐利的气息。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女子走到顾言朝身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这位先生倒是好气度,能让王胖子这混世魔王跪地求饶的,江城可没几个。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顾言朝瞥了她一眼,眸中星河微动,八里洞悉之力瞬间便看穿了她的底细——林惊鹊,江城林家的大小姐,林家是做古玩生意的,家底丰厚,而且林惊鹊本人精通古玩鉴定,对华夏文脉颇有研究,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他淡淡开口:“顾言朝。”

    “顾言朝?”林惊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顾先生,久仰大名。我听说江城有位文脉守护人,能沟通文物灵体,护佑一方文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说着,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老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胖子,你胆子可真不小,连古戏台都敢拆?你知不知道,这戏台底下藏着什么?”

    王老板哭得更凶了,一个劲地磕头:“林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帮我说句好话!我再也不敢了!”

    林惊鹊嗤笑一声,懒得理他,又看向顾言朝,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顾先生,这古戏台……当真是什么执棋万界的安全屋?”

    顾言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尖轻轻一点,戏台深处的星河棋盘虚影骤然变得清晰起来,九枚白棋的映射丝线如同九条巨龙,扎根在戏台地基之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林惊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她死死地盯着那棋盘虚影,嘴唇微微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这是……”

    她的话没说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老街的居民们也看到了那棋盘虚影,一个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看向顾言朝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顾言朝收回指尖的灵气,棋盘虚影缓缓隐去,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老板,声音依旧冷冽:“华夏文脉,不容亵渎。执棋根基,不容损毁。你利欲熏心,违规强拆文脉重地,惊扰棋子映射规则,震乱现世文脉灵气,本应废你修为,逐出江城。念你不知者不罪,今日便饶你一命,却也需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老板,一字一句道:“即刻撤销所有开发项目,上缴全部非法所得,向老街居民赔礼道歉,赔偿所有损失。而后自去文脉局领罚,接受三年文脉改造。若有半句推诿,本座定让你尝遍文脉反噬之苦,永世不得翻身!”

    王老板哪里敢有半句反驳,连连应道:“小人遵命!小人即刻照办!绝不敢有半点推诿!”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对着老街居民连连鞠躬道歉,又招呼着手下的壮汉们收拾东西,灰溜溜地逃离了古戏台门口,连头都不敢回。

    壮汉们也慌忙捡起工具,狼狈逃窜,转眼便消失在老街巷口。

    戏台门口的混乱彻底平息,只剩下满地狼藉。

    林惊鹊看着王老板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头看向顾言朝:“顾先生,你可真是厉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说的执棋万界,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言朝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戏台。

    “哎,顾先生,等等我!”林惊鹊连忙跟上,桃花眼里满是好奇,“你还没告诉我呢!执棋万界,是不是要去别的世界……”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老街的居民们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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