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空气炮的功能在机娘的人形状态是直接转移到了嘴巴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嘴炮？！
看着余烬粉粉嫩嫩的小舌头，苏辰脑海中不自觉就出现了一副鸡飞蛋打的画面。
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嘶——！
只是想想就已经有点幻痛了。
他赶紧晃了晃脑子，小心翼翼地问:
“你这个……应该可以自由控制吧？”
余烬眨了眨眼:“什么方面？maSter你可以说得清楚一点。”
作为机娘，她能清晰感觉到苏辰话里有话。
苏辰嘴角一抽。
心说这玩意儿要是说清楚了，那书就该下架了。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影响你吃饭喝牛奶啥的，毕竟威力那么大……”
“当然不会。”余烬摇头，“有了这枚改装核定后，我拥有了压缩空气的能力，使用这个能力会消耗我的续航，没事儿用这个能力干嘛？”
“能自由控制就好。”苏辰松了口气。
下半生的幸福看来是保住了。
好事儿啊！
“走吧，我们去训练场。”
他打开小房间的门，招呼上余烬和星梦。
就目前余烬展现出来的空气炮的威力已经让他有点期待了。
如果能达到陈默预估的效果，这将是比赛上的大杀器。
绝对出人意料！
…
到训练场的时候，陈默已经把测试用的废旧汽车靶子整齐摆好了。
几辆废弃轿车排成一列，车身上还加焊了配重块，远远看去就像一排沉默的铁疙瘩。
“展开吧。“苏辰拍了拍余烬的肩膀。
余烬的身形在星辉中收束延展，化作一台线条凌厉的赛车出现在训练场上。
苏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舱。
方向盘下方除了熟悉的氮气加速按钮之外，
还多了一个颜色看起来很危险的大红色按键。
尽管按键旁边没有任何标注，但谁都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此刻，那颗红色按键是灰暗的，显然无法正常使用。
苏辰降下车窗，和陈默四目相对：“意思是我要等半个小时？“
陈默脸上浮现一个尴尬的笑：“空气炮对压缩空气的需求量很大，很难像氮气充能那样提前预存……确实要等半个小时。“
苏辰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驾驶舱里安静下来。
他听到气流运动的‘嘶嘶’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车体深处缓慢呼吸着。
苏辰低头扫了一眼前方。
余烬挺翘的臀部尽收眼底，看不到她的神情。
但他却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听到了奶声奶气的‘呼噜’声。
“余烬。“他敲了敲方向盘。
“嗯？“
“你在压缩气流？“
“车身在压缩呀。“
“那你嘴里是什么死动静？”
呼噜声停了。
余烬微微偏头，呆呆地说：
“我的车体在压缩空气，要是我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不够专业？“
苏辰：“……“
行吧。
他闭上眼，靠着椅背眯了一会儿。
陈默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乖乖坐着，偶尔低头看手机，不时抬头看一眼训练场中央的余烬。
半小时后。
空气炮充能灯终于亮了。
那颗红色按键从灰暗转为明亮的猩红，像一只睁开的魔龙之眼。
苏辰精神一振，反打方向盘，让余烬的车头稳稳对准训练场中央那排靶子。
旁边观摩的陈默屏住了呼吸，手机都忘了放下。
苏辰深吸一口气，按下红色按键。
他本以为空气炮弹会从余烬的车头直接发射出去……
毕竟余烬用嘴巴演示过了。
那机娘人形态的嘴巴应该就对应车体形态的车头吧？
然而——
咯吱咯吱！
随着一阵轴承转动的机械声响。
一根漆黑的炮管从车顶缓缓升起，节节伸展，越过车顶，悬在了引擎盖上方，炮口冷冷地指向靶子。
苏辰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根悬在眼前的炮管，眼皮狂跳。
“我了个骚刚……”
他这开的是机娘吗？
说是坦克都不为过吧！
难怪当初震荡波被视为黑夜之声T2中最有压迫感的机娘。
半挂卡车的外形只是最小一部分原因，真正具有压迫感的还是炮管吧？
谁被这黑洞洞的炮管指着心里能不犯怵的？
而现在，这样的杀器他的机娘也能拥有了。
赞美神之手！
赞美老乡！！
随着“咔哒”一声，炮管伸缩到位。
与此同时，苏辰的视野中忽然多了一个从余烬精神连接共享来的画面。
那是个类似坦克瞄准镜的正方形准星悬浮在视线中央。
当准星扫过靶子时，边缘立刻变为红色，准星旁边还跳出一排细密的数据：
距离、高度、俯仰角、风速修正……
苏辰眼皮又是一跳。
真有一种在开坦克的错觉。
"maSter，进攻！"
耳边响起余烬雀跃的催促声。
"进攻？怎么进攻？"苏辰愣了一瞬，按键已经按过了啊，"难道还要再按一次？"
"你想着进攻就行啊！精神连接发出指令！"
一语惊醒梦中人。
苏辰脑海中凝聚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进攻！
炮击！
他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锁定五十米外那排沉默的靶子。
嘭——！
驾驶舱猛得一震。
从陈默的视角看去，那根黑色炮管向后一缩，炮口周围炸开一圈白色的气浪。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后又骤然释放，发出一声低沉而结实的闷响。
五十米外的靶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侧面猛地掀起。
整辆车腾空翻转，在半空中拧成一个麻花。
然后重重砸落在地，金属零件掉得满地都是。
——挨上这一发空气炮靶子直接就散架了。
“好家伙，这威力……”苏辰暗暗咋舌。
陈默不是说降低了杀伤力吗？
眼下这杀伤力看着可一点都不低。
“老板，成功了！”陈默看着被掀飞的靶子一脸兴奋：
“真是太神奇了，就算被压缩成基础模块，再被制造为改装核心，我们的空气炮装置的威力也没打折扣！
您可能不理解我为何那么激动，因为……那么大一个装置，居然能在您手中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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