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还真没在意,耳边则是小何兴奋的喊声。
“是花姐!她是花姐!她演过一部电影,叫做《小花》,我在部队里的时候看过好多次!我的天,我竟然亲眼看到花姐了 ,就在我面前,这么近的距离!花姐比电影里看着还要漂亮,还要有气质 。”
小何完全是小迷弟的状态,激动地声音微微颤抖的劈叉。
江挽月看着他兴奋的样子问,“你既然认出她了 ,刚才怎么不说话?”
“我——我——我太紧张了!”
小何何止是紧张,完全是手脚僵硬,动都不会动,江挽月让她当衣架子,他就当衣架子,直愣愣的杵着。
只有眼睛盯着漂亮女人看,把他整张脸都被憋着红了。
“小何叔叔,花姐是谁啊,她很有名气吗?”
“何止是有名,是非常非常有名,我家里人都认识她,回头小何叔叔带你们看电影……”
小何和两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有了这么个好的开始,突然觉得呼啸的北风也不是那么冷了。
而且他们还赚到了钱。
江挽月把十块钱给小何,让小何去街道另一头买烤红薯,他们可以一边吃一边等人。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
江挽月又陆陆续续遇见不少人,傅知安和傅知乐不用她提醒,会抱着衣服上去问“姨姨你要衣服吗?免费送哦。”
他们遇到的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花姐那么平易近人,有人会冷漠的走开,有人会看一眼摇摇头礼貌的拒绝,也有人觉得有意思,见江挽月的衣服好看,挑选一件两件带走。
衣服渐渐地送出去七八件,这已经远超过江挽月的预计,是相当好情况。
冬日里的天黑的快,等天黑之后,气温会飞快下降。
江挽月担心孩子们会被冻到,让小何帮忙收拾,准备回家了。
“妈妈,我们要回去了吗?”
傅知安这一趟出来,完全不觉得是在办事,是觉得出来玩,还吃了香喷喷的烤红薯,嘴角脏脏,正在用江挽月给的手帕擦擦。
男孩子就喜欢在外面,他还不想回家。
江挽月提醒说,“马上天黑了,会很冷,外公外婆还在家里,我们要早点回去,他们会等我们一起吃饭。”
傅知安想起叶素心和江致远,马上又觉得回家也挺好,情绪变得飞快。
“那我帮小何叔叔一起搬箱子!”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广播电视中心的大门处,走出一群年轻的姑娘们,一眼看过去,全都是身高超过一米六五的苗条身形,一个个皮肤白皙,五官出色,打一眼就觉得漂亮 。
“在哪儿?在哪儿?”
“都这么晚了,那个人会不会已经走了?”
“花姐说了,出了大门之后往右边走,一眼就能看到——你们看,在那儿呢!肯定是那个人。”
“那个人看起来怎么要走了?快快快,我们快过去,把她喊住。”
“喂,那个带孩子的女同志,你别走啊——”
江挽月脚步一顿,小何也听到了喊声,说道,“江同志,好像有人在喊你。”
再一转眼。
一群长相出色的姑娘们像是春天的花花蝴蝶一样,飞到了江挽月的面前。
姑娘们七嘴八舌的问江挽月,“花姐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同志,你这儿真的有漂亮衣服免费送吗?”
“你把衣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真的不要钱吗?”
小何和两个孩子一下子看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张好看脸,好看的人身上似乎有香味,正朝着他们飘过来 。
江挽月反应飞快,“是我没错。衣服还有很多,你们多可以随便看,随便挑,只要是喜欢我都送,不要钱。”
“哇!真的有免费衣服呢。”
“你们看这个裙子,这种设计我没瞧见过,可真好看。”
“这个上衣也好看,纽扣都是珍珠的,穿上了肯定贵气。”
一群漂亮姑娘们叽叽喳喳,不等小何反应,已经从纸箱里拿衣服出来看了,其实小何根本反应不过来,因为他的脸又憋红。
这些姑娘们他都不认识,就是……靠太近了!
小何第一次跟这么好看的姑娘们靠这么近。
小何二十出头,五官青涩英气,身上是刚从部队留出来的正直气息,还穿着军装。
有个姑娘注意到后,捂着嘴笑起来,“哈哈哈……这位士兵同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难道是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我都没注意,还有个小帅哥呢,长得挺俊,就是脸太红了,跟个关公似的。”
“小帅哥,你看我穿这个裙子好看吗?”
一群姑娘们不仅看衣服,还说着话调戏小何。
小何紧张的脸更红了,嘴唇紧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傅知乐甜滋滋是说“姐姐你这么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哇,你喊我姐姐啊,小嘴真甜。”
姑娘们说着话,选着她们喜欢的衣服。
有个姑娘不好意思的站在外面,对江挽月问道,“同志……我的节目是上台跳舞,跳舞有专门的衣服,不能穿私服。”
“没关系。”江挽月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爽快说道,“这些衣服我拿出来就是送人的。能穿上台最好,不能上台也无所谓,你们喜欢才最重要。”
姑娘们听着江挽月爽朗的话语,夸赞道。
“老板,你真是大气。就算这次不能穿上电视台,回头我们学校里有比赛,我肯定穿着去参加比赛,全校人都能看到。”
江挽月笑着,“那提前祝你比赛拿第一名。”
这群姑娘们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人挑了一件衣服,又跟飞舞的蝴蝶一样飞走了。
江挽月带出来的两个纸箱,转眼变空了,只剩下最后两件衣服。
是款式简单些的衬衫。
“小何,你家里有姐姐和妹妹吗?”
江挽月问小何,可是久久没听到小何的回答。
小何还在出神,愣愣反应不过来呢,感觉有花蝴蝶把他的心勾走了。
“小何叔叔,妈妈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傅知安拉拉他的衣服。
小何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啊——江同志,你跟我说话了?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