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如此的……”
誉王气的够呛,又一时之间想不到措词:“你怎如此的像苏梨一样?你说话的方式简直和她一模一样,你是个男人,你,你都不嫌丢人吗?”
金满楼听了这话嘴角疯狂翘起:“是吗?像吗?那你还算有点优点,还是有点善于发现的。”
誉王气炸了:“本王这不是在夸你!”
金满楼挑眉:“是吗?不是在夸吗?啧,那还真没听出来!”
誉王:“你……”
金满楼挑眉:“再说了,你管我怎么说话作甚,我还是那句话,你管好你自己女婿,别人家都不要他了,他还眼巴巴的总过去凑热闹,他虽然被抛弃了,但是还有你女儿要他啊,你得告诉他,让得知足。”
这话说的就好像郡主是个捡破烂的一样。
誉王咬牙:“居然让你这样的人出入朝堂,这简直就……皇兄,皇上,这里是朝堂,这里不是菜市场,你该好好的约束忠义侯,不然这朝堂迟早乌烟瘴气的。”
金满楼啧了一声:“你看,我从头到尾都好声好气的说事实,你从刚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嘶吼,你说是谁把朝堂弄的乌烟瘴气的?你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啊?”
“闭嘴!”誉王实在是没见过如此胡搅蛮缠之人。
他一直以来都是说上句的,就算是不同阵营的人,碍于他的身份也都得维持表面的客气。
这么被怼,这是第一次。
不对,是第二次,但这两个人的说话方式简直异曲同工。
金满楼啧了一声:“看看,大家看看,居然这么大声的喊叫,这不是得了癔症吧?不行就找太医给看看吧。”
誉王伺候:“闭嘴!”
金满楼无奈的叹了口气:“疯了,绝对是疯了,不行的话最近就别上朝了,这一是耽误我们为国为民,二是,你这病不早点治,不好好歇息容易拖严重了,我这可完全都是为你好啊。”
誉王深吸了口气,但还是觉得呼吸不上来,然后两眼一翻直接晕倒了。
金满楼把手一摊:“看吧,我没说错吧,他绝对是有病。”
“太医太医,宣太医!”皇上焦急道:“退朝!”
皇上是喊退朝了,太监也一连喊了好几声退朝,可是大臣们谁也没走,都在看热闹。
“哎呀,太医来的真慢,都让一让,我有点江湖术法。”金满楼一脚踩誉王手上了,然后狠狠的撵了一下:“话先说前面啊,我这纯属是为了救人,这里面不掺杂任何一点的个人恩怨。”
“啊!!!”誉王惨叫一声弹了起来,他愤怒嘶吼:“大胆!”
金满楼啧了一声:“这么多人作证呢啊,你别讹人,我方才是在救你,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皇上马上开口:“是啊皇弟,方才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真是多亏了忠义侯啊,你看,这见效多快啊。”
誉王:“……”
他这皇兄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么荒唐的话他居然都信?
算了,一定是真傻,不然也不会看不出他想夺位……
所以这哑巴亏他是真得咽下去了。
金满楼眯着眼睛:“行了,不用谢我了。”
誉王狠狠咬牙:“忠义侯,咱们来日方长。”
金满楼点头:“嗯,来日方长。”
下了早朝之后,金满楼屁颠屁颠的回去给苏梨讲了自己多么的威风。
“嗯!厉害!有点我的风范!”苏梨夸赞道。
金满楼喜笑颜开:“誉王说了,我很像你。”
苏梨叹息一声:“你当这是好事儿?”
金满楼重重点头:“当然了!”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苏梨颇为无奈,手确实很自然的摸在了金满楼的头上:“好像养成习惯了……”
金满楼嘴角翘起:“这可真是个好习惯!”
金五:“……”
天天看这一幕也真是辣眼睛啊,这时间久了也不知道眼睛会不会瞎。
唉,少爷这也就是没长尾巴,不然这会儿一定摇的欢快。
哼,没出息的德行吧。
真是让人不屑!
“金五哥,你能帮我搬一下那个箱子吗?”王巧挪动木箱子许久也没挪动:“这里面东西贵重,我怕我劲儿用猛了又不稳当。”
金五赶忙道:“哎呀,你看你,你早喊我啊,这哪是你们女人该干的活啊,以后再有这力气活你只管吱声。”
王巧腼腆的笑了笑:“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我就喊人,之前金鸣也……”
金五啧了一声:“他哪能有我麻利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忙啊,他哪有我闲。”
……
咋回事?
我怎么也谄媚上了?
誉王府
“你还有脸来呢?嗯?本王将女儿许配给你,是本王看得起你,结果你可倒好,给脸不要脸。”
誉王脸色极其难看:“就苏梨那种乡野村妇,就她那泼妇悍妇的样儿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你总往过去凑什么凑?你这和打本王的脸有什么区别?”
宋迟归现在有伤不能上朝,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儿没一件对他有利的,就也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他叹了口气:“我不是奔着苏梨去的,我是奔着迟允和迟迎去的,结果就……唉,这两个孩子真是让苏梨给教坏了,反正关系缓和是无望了,我也是彻底放弃了。”
誉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该缓和还是得缓和,毕竟现在你小弟也是有兵权的人了,你们两个要是能联手,那一切将都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他有兵权了?”宋迟归脸色骤变:“皇上是糊涂吗?”
誉王哼笑:“他要是不糊涂本王会壮大到如今这个地步?不光是你小弟有兵权了,金满楼也有了。”
宋迟归狠狠咬牙:“这个金满楼……留着他怕是个祸害。”
誉王一提起金满楼也是恨的牙直痒痒:“找个机会,安个罪名,或者看看能不能私下动手然后赖在小五那边。”
户部侍郎和张大人对视了一眼,二人快速达成了某种共识。
户部侍郎:“多一朋友就是少一敌人,就更别说人家现在也是兵权在握了。”
张大人连连点头:“就是啊,别下手没下明白让人拆穿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