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超强的演讲能力会让疯狂跟随。
但凡知道一点真正历史的都会骂上一句,放屁!
一切的根源就在两个字,饥饿。
解决掉了饥饿,让所有人都能吃饱,让人看到的上升的渠道。
让人感受到了尊重和被需要。
这才是真相。
解决不了饥饿,无法推翻那固化的阶级,莫提演讲能力,就算口吐莲花也不行。
解决了饥饿,又创造出了堪称天花板的服装设计。
当时很多人参军,就是因为觉得军装够帅够酷。
哪怕到了后世。
二战时德国军装依旧被奉为神作。
之所以这种军装让人疯狂追捧,裁剪、设计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就是选用的布料。
毛呢,这种哪怕到了后世现代依旧被称作名贵布料的主要成分。
就是羊毛。
绵羊毛经过精细纺织后得到的毛呢,做成的服装笔挺不皱。
版型超绝的同时,保暖的效果更是远超棉纺衣物。
大明贵族阶层,对这种哆罗呢制成的披风极为推崇且价格高昂。
而且数量极少。
原因有二,一是这东西是从西域传过来的,也是从西域厚重的羊毛地毯转化而来。
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纺织的成本太高。
一件披风,需要西域匠人耗时一到两年才能织造完成。
崇祯制定的大明新式军装,就是以毛呢为原料借鉴二战德军战服设计而来。
因为蒙古,七成以上都是绵羊。
欧洲的西班牙、荷兰、法国、意大利等等之地的绵羊毛产量也是极为惊人的。
那逼地方的贵族动辄拥有百万级羊群。
叶尔羌以西的希瓦、布哈拉也拥有大量的绵羊群。
里海以西的波斯、奥斯曼的等等地界的绵羊群数量更是让人心惊。
再加大明本土的陕西、山西、宁夏、甘肃等地也放养着数量庞大的绵羊。
还是那句话。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只盯着家里那点东西啥也干不成,薅全世界的羊毛于大明。
崇祯就能轻易把这造价昂贵的军装,在短时间内全部装配完毕。
军人,必须得到足够的尊重。
军人的地位和福利,也一定要排在最优先级。
蒙古的羊毛被大量运进大明,换成了大明出产的棉布、绸缎、地瓜酒、海鲜罐头、水果罐头、香水、四轮马车、玻璃制品、香皂、肥皂、茶叶、铁锅、药草以及琉璃币....
人家户部的官员有看不起其他五部的资本,因为他们能做到大军都做不到的事情。
户部的人见到吏部官员,就用下巴看人。
我们能为陛下为大明做到的事,你们这帮逼能吗?
说我们是扒拉算盘的。
但我们的算盘能把蒙古人的裤衩子都扒了,能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我大明附庸,而且还得对咱说谢谢。
你们吏部能吗?
他们也看不起兵部,但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他们害怕秦良玉。
大明的将军甲很华丽,非但有很多纹路和花饰,还有刻有大明或镇国之类的字样。
但大头兵们基本全素、光板没有任何装饰,最多有个很小的数字代表所在队伍之类的。
所以被重新设计的头盔正前方,有一面凸起的大明国旗。
头盔内部,有大兵的姓名、职位以及所属营镇。
在名字的下方有一串数字,这串数字在兵部和户部详细记录。
因为这串数字,代表着大兵的籍贯和详细住址以及爹娘亲人的名字。
而这新式军装又被分为正装和便装。
大明军队的假期很复杂,但制定的很是详细。
如边军一年一班,正月放还,戌边军服役十一个月可返乡十五天,路费官报,再如元旦、元宵立冬这些都有对应的假期。
很完善,但已经很久没有执行过了。
天天防备敌人偷袭打过来,朝廷又穷的叮当响,连军饷都发不出来哪有钱给你报销路费。
但这些假期,被崇祯下令严格执行。
大兵省亲归家非但有专门的四轮马车接送,还会发放大量礼品携带归家。
户部用琉璃币换来大量马匹。
原来拉车的驽马捉襟见肘,现在有的地方居然用战马拉车。
可想而知毕自严把蒙古老表掏成什么样了。
有的大兵没有家,也没有家人。
所以崇祯下令那就来京城看看,吃饭睡觉京营管了,白天没事到京城里闲逛。
但还是出现了不和谐的一幕。
醉酒闹事调戏妇女的事还是出现了。
秦良玉下令将闹事者全部捉拿,同时将这些闹事者的主将、偏将押到京城。
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
此事被明刊录印刊发全国,大明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府总都督秦良玉怒斩三十六将。
以正军纪!
整整砍了三十六人,同时告诉所有人,陛下恩宠不是骄纵的理由。
对外勇猛可奖,对内跋扈必斩。
不杀兵而斩将,这事给所有军中武将敲响警钟。
因为从头到尾,陛下根本没有任何阻拦之意。
如果约束不好自己的麾下,那下一个被斩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而且没人帮你求情。
郭允厚看着陕西的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位前大明户部尚书相比刚来陕西的时候,要苍老了很多。
没来过陕西的人,永远都想不到陕西人过的有多苦。
虽说有了番薯,虽说徐霞客找到了大量的地下河以及地下湖。
但那种一滴水都要去山洞里提取,一滴水都不敢浪费。
烈日当头一片枯黄的景象,还是压的人喘不过气。
如今汉江水越过秦岭,那哗啦啦的清水灌满了石头河,随后一边滋润关中大地一边灌进了渭河。
郭允厚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的官服都是新的,因为来到陕西之后他一直都没穿过。
每日游走乡间,只为看看哪里的百姓还饿着,哪里的官还在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今日,他沐浴梳洗后换上了全新的巡抚官袍。
妻子很惊讶。
但郭允厚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笑着摇头。
“再不穿就没机会喽。”
“如今陕西有了水,我也该向陛下请辞了。”
说完转头看向结发之妻。
“咱们回曹州吧,想家里的大葱了,这陕西的大葱怎么吃都不如山东的大葱来的地道过瘾。”
妻子敏锐的发现,丈夫说的洒脱。
但眼底却有着浓浓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