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济南城外的野战指挥部内,灯火昏暗。
林征面色肃杀,秘密召集了独立师最核心的将领班底。
陈geng、蒋先yUn、黄Wei、杜聿ming等一众未来必定名震天下的年轻将星,悉数到场。
会议桌前气氛凝重。
林征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那份标注着倭军驻防图的绝密地图,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目光环视众人,直接将自己真正的战略意图和盘托出。
“都看清楚了!”
“攻下济南城后,独立师全军上下,绝对不要着急做任何休整!”
“立刻从各团挑选最精锐的老兵,换上便装,携带驳壳枪和短管冲锋枪,化整为零,趁乱潜入商埠区周边!”
“在暗中,将鬼子的驻地给我围得铁桶一般!”
众人全神贯注地听着。
林征眼神冰冷,杀气四溢。
“等后续大军全面进入济南接管城防。”
“你们只需等待我的一声令下!”
“让前线的弟兄们在商埠区周围制造点动静和骚乱,随便找一个合理的理由,直接对鬼子驻地发起全面进攻!”
随后,林征加重了语气,一再厉声强调了一条铁血纪律。
“给我牢牢记住!”
“一旦与鬼子的战斗打响,独立师不要任何俘虏!”
“凡是手里拿着武器的倭国人,一律格杀勿论,无需留半分情面!”
众将听闻此等疯狂的作战计划,皆是心神激荡。
他们早就对那些在华夏大地上耀武扬威的洋鬼子恨之入骨。
陈geng和蒋先yUn等人毫不犹豫,重重点头领命。
而一向性格稳重的杜聿ming,在短暂思考后,提出了一个最为致命的疑问。
“师长。”
“若是鬼子龟缩不出,不上钩呢?”
“若是他们死守营区,打死也不给我们开战的理由呢?”
听到这个疑问,林征冷笑一声:
“照打不误!”
“北伐军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赴山东,他们偏偏要跑来做那碍眼的苍蝇!”
“在济南强行拉铁丝网,建立所谓的国中国!”
“这就是在践踏我们国家的主权完整!”
“我们不是那些只知道争夺地盘、毫无底线的北方军阀!”
“我们有我们的原则底线!”
“内战,以击退、收编为首要目的。”
“但抵御外敌,则绝对不留活口!”
杜聿ming深吸一口气,再次出言提醒。
“师长,这种主动挑起国际争端的行径,怕是南京那位总司令绝对不会应允。”
“一旦开火,南京方面甚至会降下重罚啊!”
林征听罢,傲然起身。
“一切罪名,由我林某人一肩担之!”
“你们尽管放开手脚去做!”
“同鬼子的战斗一旦开始,没有我的停止命令,任何人不许停火!”
感受到林征对鬼子的那种极端厌恶与必杀的决心,杜聿ming心中大受震动。
他不再多言,立刻双腿并拢,立正领命。
而在会议桌的另一旁。
平日里充满学究气的黄Wei,则是不声不响地拿起一把放大镜。
低头,仔细端详着那份鬼子防区图。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开始在图纸上进行着精密的弹道计算。
他在计算着独立师的重炮部队应该行进至哪个制高点,采用何种射击仰角。
才能在开战的第一时间,对商埠区的鬼子实现杀伤力的绝对最大化!
时间来到四月三十日。
胡宗nan率领的第一军与林征的独立师,在济南城外经过了两天的简单休整后。
大军压境,对济南城发起了最后的正式总攻。
炮声隆隆,杀声震天。
济南城内。
曾经在南方战场上,被林征打出严重心理阴影的孙传fang,在听到这熟悉的密集炮火声后。
他彻底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战斗才刚刚打响,孙传fang便直接扔下部队,带着几个心腹亲信,连夜暗中潜逃出城。
直鲁联军总司令张宗Chang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破口大骂。
“娘的!”
“孙传fang你个王八羔子,太不够意思了!”
骂归骂。
张宗Chang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立刻指挥手下,疯狂收拾总司令部里的金银细软。
装满了几十口大箱子后,他带着自己的嫡系亲信,仓皇向着黄河铁桥的方向,一路往北逃窜。
主帅跑路,这仗还怎么打。
战斗刚开始不久。
济南城墙上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抵抗部队,很快就发现最高统帅早就跑没影了。
本就低落到了谷底的士气,瞬间归零。
军阀士兵们毫无抵抗之心,全都没了拼命的念头。
随着城外冲锋号的吹响。
成建制的守军纷纷打开城门,主动扔下手中的武器,排着队出城缴械投降。
浩浩荡荡的北伐军兵不血刃,顺利接管城防,准备大举入驻济南城。
城门大开。
各路部队开始有序入城。
时任第一军军长的胡宗nan,为了在全军面前表现自己的威风。
更是为了向远在南京的凯Shen证明自己的能力。
强行策马扬鞭!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第一军的警卫连,抢在林征的装甲车队之前!
胡宗nan昂首挺胸,企图第一个进入济南城,拿下这首个光复省会的大功。
林征坐在沉稳行驶的装甲指挥车上,看着前方的背影。
面色淡然,根本懒得开口训斥。
可车厢旁,平日里学究气严重的黄Wei,看不下去了。
直接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骑在马上的胡宗nan,冷笑一声,用那种满是阴阳怪气的语调,毫不留情地当众嘲讽道。
“前方何人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
胡宗nan面色铁青回头看去。
黄Wei整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寿山兄!”
胡宗nan尴尬点头。
黄伟又道:“先登之功虽有重赏,可名不副实,亦是要被人所耻笑的!”
胡宗nan梗着脖子回驳道:“我之功,也未尝不够!”
黄Wei呵呵一笑:“袁公可不姓胡。“
“小林长官声名赫赫,试问天下谁人不识?!”
“可你寿山兄,不过是被强行提拔上来的一军军长,何故在此狺狺狂吠?!”
“你真担得起先登之功嘛?!”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