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会议室角落里的胡宗nan,听到这个任命。
他的双拳紧紧握住,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不断打转。
憋了一肚子气!
自从黄埔军校以来,他一直活在林征那耀眼的光环之下。
看着林征一路高歌猛进,成为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帅,胡宗nan的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发誓要追赶林征的脚步!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凯S的绝对重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实力的巨大舞台!
走马上任之后。
胡宗nan深知自己必须用实打实的战绩来堵住悠悠众口。
在进攻山东的惨烈战役中。
胡宗nan展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疯狂与狠劲。
他一改往日跟随在凯S身边的拘谨,亲自提着驳壳枪冲到最前线督战。
敢打敢拼!
面对奉军的重机枪阵地,胡宗nan没有任何退缩。
他严密组织炮火掩护,巧妙运用步兵穿插。
充分展现出了黄埔一期生该有的强悍战术素养。
他带领着第一军的将士们,在山东的左翼战场上,与奉军主力展开了殊死搏杀。
冲锋号角响彻云霄。
第一军的士兵们在胡宗nan的激励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连续攻克敌军数道坚固防线,打退了奉军骑兵的多次反扑。
连战连捷!
胡宗nan用敌人的鲜血,硬生生地打出了中央军的赫赫威名。
他用实际行动向全军证明,他胡宗nan绝不仅仅是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随从,而是一员真正能征善战的猛将。
左翼战场的胜利消息传回大本营。
凯S看着战报上胡宗nan的名字,大感欣慰。
他端起茶杯,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自己力排众议提拔起来的嫡系门生,终于在关键时刻给他长了脸。
有了胡宗nan在左翼的强势突破,有了林征在正面的摧枯拉朽。
凯S觉得,打下济南、荡平山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北伐的大业,正在向着他预想的最完美方向大步迈进。
相比于左翼战场第一军那艰难推进的苦战。
负责右翼战场的汉口独立师,完全是另外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的震撼画风。
林征根本没有采用任何老旧的阵地对耗战术。
一上来就下达了全线出击的死命令。
他直接向全天下的军阀,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超越时代的立体打击!
冲锋的号角一旦吹响。
独立师的阵地上上百门大口径重炮直接被推到了最前沿的发射阵地。
炮兵们光着膀子,将一枚枚沉重的黄铜炮弹推入炮膛。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瞬间撕裂了山东大地的长空。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洗地。
大口径重炮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际,狠狠砸向敌军的防御阵地。
成片成片的战壕被夷为平地。
奉军和直鲁联军苦心构筑的机枪堡垒,在重炮的绝对威力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住,瞬间化作一堆废墟瓦砾。
无死角的炮火轰炸向后方延伸。
大地的震颤还未停止。
一辆辆沉重的履带式装甲战车,喷吐着浓烈的黑烟,从硝烟中强势杀出。
战车的履带无情地轰鸣向前。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疯狂咆哮,喷吐着半米长的耀眼火舌,将试图探头还击的敌军尽数扫倒。
在装甲战车的钢铁掩护下。
端着冲锋枪和短管步枪的独立师步兵,排成标准的散兵线,发起凶猛冲锋。
士兵们动作干练,战术素养极高。
前方战车开路,后方步兵交替掩护射击。
独立师的车轮和步兵的铁阵,直接碾碎了敌军的所有防御工事。
敌军的机枪火力点在装甲车面前毫无用处,甚至连战车的防弹钢板都打不穿。
独立师的推进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一天之内连克数道关卡,纵深推进几十公里。
林征坐在后方的指挥部内,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他在这片北方的土地上,打出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教科书般现代化攻势。
盘踞在对面的奉军和直鲁联军,根本没有见过这种不要命且火力凶悍到了顶点的打法。
他们的防线在独立师面前犹如纸糊一般。
触之即溃!
漫山遍野全都是丢盔弃甲的溃兵。
北洋军阀的士兵们吓得肝胆俱裂,连手中的枪都扔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喊着向后方疯狂逃窜。
战场上留下一地的敌军尸体与残破不堪的北洋五色旗帜。
独立师的战威,彻底打崩了敌人的胆魄。
时间在硝烟中快速流逝。
北伐军全面推进二十天后。
战局迎来了决定性的时刻。
左翼的中央军与右翼的独立师,在广袤的山东大地上,完成了绝对默契的战术配合。
两把尖刀一左一右,深深刺入了山东的腹地,将外围的敌军全部肃清。
大军的兵锋,直指山东的绝对核心重镇。
为了彻底封死城内敌军的退路,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林征果断离开安全的后方大本营,直奔前线指挥。
林征目光如炬,看着地图上的交通要道,果断下达了长途穿插的死命令。
独立师最为精锐的装甲先锋营,马力全开,一路狂飙突进。
一举拿下了万德与张夏一带的战略要地!
先锋营的士兵们迅速占领了火车站,炸毁了铁轨,并在公路上构筑了密集的机枪阵地。
这一刀切得又准又狠!
万德与张夏一丢。
彻底切断了济南城内守敌企图北逃的铁路和公路退路。
大军合围之势已成。
济南城,瞬间变成了一座无路可退的死城!
城外的炮火声日夜不息,独立师的包围圈正在一步步收紧。
此时的济南城内。
气氛压抑到了冰点,城头上的守军人心惶惶,绝望的情绪在全军蔓延。
直鲁联军总司令部内。
气氛更是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直鲁联军总司令张宗Chang,早已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狗肉将军,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曾几何时。
张宗Chang因大旱求雨不成,便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嚣张至极的他,竟然直接拉出大炮,对着龙王庙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他自诩天不怕地不怕,手里有枪有兵,就是山东的天。
可是此刻!
面对城外那支将防线视作无物的汉口独立师。
面对林征这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铁血统帅。
张宗Chang的胆子彻底被吓破了。
他在宽敞的屋子里来回乱转。
沉重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声响,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张宗Chang神色慌张,双眼布满血丝。
他不住地抬起粗糙的大手,疯狂抓挠自己那光溜溜的脑壳。
用力过猛之下。
隐约间竟是抓出了几道浅浅血痕。
轰!
轰隆隆!
城外,独立师的重炮阵地再次开始发威。
震耳欲聋的重炮轰鸣声,穿透了厚厚的城墙,直击总司令部。
巨大的声浪让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落。
这仿佛催命一般的炮声,成了压垮张宗Chang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心态彻底崩了!
听着城外那连绵不绝的恐怖炮火,他大骂出声。
“他娘的!”
“林征那个活阎王到底是抽了什么风!”
“那么多的部队他不打。”
“偏偏死盯着俺老张一个人往死里揍?!”
“俺是惹着谁了嘛?!”
“俺跟玉帝一个姓,但俺又不是玉帝呀,闹革命怎么闹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