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小队这边。
“该死!又来了!”
土台的感知虽然找不到人,但他能感知到那种死亡逼近的风雷属性的查克拉。
“左边!闪开!!”
“轰!轰!”
两发子弹几乎是擦着二位由心的头皮飞过,狠狠地轰在了她身后的巨树上。
那两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树,就像是被起爆符从内部引爆了一样,瞬间炸成了漫天木屑,并在原地留下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
“这威力……这特么是什么玩意?!”
二位由心虽然躲过了直击,但被那爆炸的气浪掀了个跟头,脸上被木屑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她狼狈地爬起来,那张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与屈辱。
“土台!还没找到吗?!”
“没有!完全没有!而且对方攻击方向一直在变!刚才在北面,现在又好像在西北面!”
土台快要疯了,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最是折磨人,布瑠比咬着牙,看着自己那逐渐复原的断尾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二位由心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再这样下去,还没见到敌人的面就要被玩死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用找了!”
“我的速度是我们当中最快的!只要我冲出去,吸引他们的火力,你们就能通过攻击轨迹反向推断他们的位置!”
“由心!别冲动!对方距离太远了!”土台大喊。
“远又怎么样?!”
由心身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蓝色的火焰外衣,两条查克拉尾巴在她身后狂舞。
“只要我够快!他们的攻击就追不上我!”
“这是唯一的办法!布瑠比,掩护我!”
话音未落,二位由心已经化作了一道蓝色的闪电,不退反进,顶着那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死亡弹幕,向着丛林深处狂奔而去。
她的速度确实极快。
在二尾又旅的查克拉加持下,她在树木之间跳跃、折返,就像是一只幽灵猫。
“在那边!!!”
在高速移动中,由心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视力,终于捕捉到了远处一个小山包上一闪而过的查克拉反应。
“找到了!在那座山上!!”
“去死吧!!”
由心发出一声尖啸,速度再次暴涨,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直扑那座绝壁。
……
“啧,那只小猫咪发现我们了。”
山崖上,日差吹了个口哨,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抓蝴蝶的小猫。
“速度不错,确实有点麻烦。”
日足微微皱眉,狙击枪在近距离移动目标的跟枪上确实存在短板,尤其是对方这种无规则的高速跳跃。
“既然打不中点,那就打面。”
耳机里,油女志微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在那条路线上布置了寄坏虫网,可以随时引爆它们。”
“收到。”
日向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弹匣。
换弹。
上膛。
这种子弹的弹头并不是尖锐的穿甲弹,而是一种钝头、刻满了“爆”与“散”字样的特种弹药。
【天击·特种子母霰弹·暴雨梨花】。
“砰!砰!砰!砰!”
两人不再追求精准的一击必杀,而是开始了疯狂的速射。
……
丛林中。
二位由心感觉自己离那个反光点越来越近了。
五公里……四公里……三公里……
“就在前面!只要近身……只要让我近身……”
她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然而。
就在她即将冲出一片灌木丛的瞬间。
天空黑了。
数十枚团寄坏虫网在半空中猛地炸开。
二位由心猛然爆发身上的查克拉火焰,蓝色的火焰外衣瞬间吞噬了眼前密密麻麻的虫网。
“这种忍虫……是木叶的小队吗?”二位由心瞬间做出判断。
然而,等待暴涨的火焰退去,映入眼帘的是铺天盖地的金属雨点!
那并不是爆炸,而是分裂。
每一枚子弹瞬间分裂成数百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钢珠,这些钢珠上都附着着高密度的风遁查克拉。
在那一瞬间。
这片森林仿佛下起了一场金属风暴。
没有什么死角,没有什么躲避空间。
方圆百米之内,每一寸空间都被这密集的弹雨所覆盖。
“什么?!”
由心看着那铺天盖地、如同墙壁般压下来的弹幕,瞳孔骤缩到了极限。
躲不开!
完全躲不开!
这根本不是狙击!这是炮火覆盖!!
“如果不全力防御……会死!!”
那种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的灵魂。
“吼——!!!”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由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她顾不上什么查克拉消耗了,也顾不上什么控制暴走了。
与此同时,她体内善良的二尾又旅接管了二位由心的部分身体。
轰!!!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蓝色火焰查克拉冲天而起。
紧接着,在后方布瑠比和土台震惊的目光中。
一只浑身燃烧着幽蓝色火焰、长着两条尾巴的人形怪物,在那片金属风暴中凭空出现!
半尾兽化!
叮叮当当——!
无数枚附着着风遁的弹头狠狠地砸在二尾的查克拉外衣上,激起一连串的火星和查克拉涟漪,虽然没能击穿那厚重的查克拉外衣,但那恐怖的动能依然打得二位由心发出一声痛呼。
二位由心发狂了。
以更快的速度向着目的地冲去。
布瑠比和土台看到这一幕心想稳了,于是不自主的放慢了赶过去的步伐,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二位由心赶到了目的地之后。
空中响起了一连串紧密的打击声,随后,二位由心居然完全尾兽化了!
只见一只蓝色的双尾巨猫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一座小山包,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凝聚起一颗黑色的尾兽玉。
远处。
布瑠比和土台呆呆地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蓝色巨兽,脑子里一片浆糊。
“发……发生了什么?”
“由心她……怎么直接完全尾兽化了?是二尾失控了吗?”
“还是说……对面的敌人……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土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看着那只正在发狂的二尾,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事情……好像闹大了。”